京城战王府
凤凛霄刚从沐瑾萱那里出来,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沐熤承所在之处看望他的伤势情况如何。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沐熤承,凤凛霄不禁心生怜悯之情,但同时也不忘以朋友的身份给他一些善意的忠告:“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你母亲大人今日来到府上,而且看样子还打算在这儿小住几日呢。本王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处幽静雅致的庭院供岳母大人歇息居住,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请放心吧。”
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有些虚弱无力的沐熤承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她......她怎么会这时候来?萱萱出月子明明还要再过好些天才能结束呀!”言语间透露出对母亲到来可能引发麻烦的担忧和不安。
凤凛霄自然明白沐熤承心中所想,于是连忙安慰道:“你不必太过忧心忡忡。依我看呐,岳母此番前来想必也是出于对萱萱的挂念与关怀,想要多陪陪她度过这段特殊时期罢了。只要你多加留意,行事谨慎些,相信应该不会让岳母察觉到你在此处养伤之事的。”
“她会找我的,我已经好多天没回府中了,母亲知道我在王府,肯定会让人找我过去的,你放心吧......我现在伤口已经好了,能下床了,可以去见她,我娘胆子小,要是知道我受了伤,肯定会哭个不停的”沐熤承一脸笃定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边月进门躬身行礼道:“沐大人,沐老夫人来府中了,还特意吩咐属下前来传话给您,让您晚上回来王府过去一趟,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交代呢。”
沐熤承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看看,我说得没错吧?果然不出所料啊!”
“那你等到晚上过去一趟不就行了嘛!”
就在这时,紫川进门轻声禀报:“启禀王爷、沐大人,大理寺少卿朱怀安朱大人已至门外候见。”
“哦?”凤凛霄微微挑眉,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吩咐道,“快给沐大人请进来吧,”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向沐熤承,调侃道: “托你的洪福,本王这王府近来可是热闹非凡!每日宾客盈门,应接不暇啊!”
沐熤承心领神会笑道:“想必王爷一定感到十分烦闷吧?”
凤凛霄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你又不是不了解本王,本王向来不喜人多嘈杂之地,但自从认识了你妹妹之后,许多事情都不得不做出改变啦……”说到这里,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为了适应这种变化着实费了不少心思。
“一个人独处时的时光与两人相伴的岁月截然不同。对于萱萱这样的女子来说,王爷必须要学会去包容和迁就她那独特的个性。正是由于她的存在,让王爷原本平淡无奇、索然无味的生活变得充满生机与活力,难道不是如此吗?”沐熤承面带微笑地轻声问道。
凤凛霄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当然,自从来了这个小丫头片子之后,本王竟也开始期待起每日的生活来。毕竟谁能预料得到呢,说不定哪天清晨一睁眼,就会发现她又搞出了怎样令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或者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她便像一只精灵般出现在眼前,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真的是个古灵精怪且调皮捣蛋的人儿啊!”说到此处,他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无尽的宠溺之情,仿佛能够将整个世界融化一般。
“王爷能如此说,萱萱此生幸福无忧”沐熤承也为自己的妹妹开心。
凤凛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这三年的时间可得抓紧啊,得给自己物色一个合适的女子才行。毕竟,男人嘛,总是需要有个温暖的床铺和温柔的枕边人相伴左右的。想当年,本王对此还不以为意,但如今却是深刻地领悟到其中滋味了呢。白日里倒也无妨,可一到夜晚,独自一人入睡时,便会不由自主地感到身旁似乎缺少了些什么,那种冷清孤寂、凄惨悲凉之感如影随形。”
沐熤承听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应道:“王爷您怕是有些过誉了吧?微臣自知福薄命浅,这一生恐怕注定与美满姻缘无缘了。此事暂且不论也罢……”
凤凛霄却对他这种悲观论调颇感不满,当即反驳道:“谁说你没有好姻缘的?本王才不相信呢!遥想当年,那位名动天下的游广大师也曾断言本王此生将孤独终老,不仅与良缘失之交臂,甚至连后代子孙都会与之绝缘。可瞧瞧现今的状况如何?本王深爱的女子就在身侧陪伴,而膝下更是已有一子承欢膝前。由此可见,所谓的命理之说并不可尽信,人的命运终究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可以由自身去改写扭转的呀!”
“游广大师回到中山寺了,我还想着,抽时间去一趟,每一次听他讲经受益匪浅”沐熤承说道。
“等你伤好了,本王陪你去中山寺一趟。”
两人正说着,朱怀安在紫川的带领下进门了,他行跪拜大礼: “微臣拜见战王殿下。”
“朱大人不必多礼,请起”凤凛霄懒潵的回应。
“谢王爷”朱怀安应声起身。
凤凛霄吩咐道: “紫川,给朱大人看座,边月,去上茶。”
朱怀安对沐熤承拱手行礼后才坐下,他开始说明来意: “沐大人,下官此次前来,是为了真主教得案子,下官连日审问之下,真主教的活口都招认了,可他们谁都没见过那位神秘的圣主,就连平时传令给钱的圣使都是带着面具的,这就难办了。”
沐熤承叹了口气: “这点我早就想到了,那你有没有问出一些有用的?”
“每次圣使下令都在鬼市,关于城内地道图也是那位神秘的圣使给的,当时还跟他们强调过,密道的两处出口不能去,一处在战王府侧面的那条巷子,一处便是齐王府,理由是怕被发现,另外……好像没什么有用的了,他们一致都说是这位圣使把他们组织起来的,至始至终,圣主就没露过面, 他们甚至怀疑圣主是否存在。唯一的好处就是圣主每次给钱都很痛快”朱怀安回道。
沐熤承思索道:“这圣使既然如此谨慎,看来背后的圣主势力不小。此次若不连根拔起,迟早还会卷土重来。”
朱怀安忧虑地说:“如今线索少之又少,实在难以揪出这神秘圣主。”
“鬼市是个鱼龙混杂之地,或许能从那里找到新线索。朱大人,你安排些可靠人手去鬼市暗中查探,他们每次下达命令不是都在鬼市吗?看看能不能找到圣使的踪迹,”
朱怀安领命:“是,下官回去就安排。此外还有您义妹的事,其中有一人知晓,那位圣使本来都让他们静默了,说是官府查的严,可不知为什么,在咱们收网的前天晚上,圣使破天荒到密道传令,让出一队人,务必想办法杀了刘萌萌,还说雇主给的赏金双倍。”
“到底是什么人要萌萌的命?”沐熤承努力思索。
“那蒋婶子呢?尸体找到没?怎么处理的?”凤凛霄 突然开口问道。
“此事当真怪异至极!那些活着的人口径竟然出奇地一致,皆言从未对蒋婶子动手,对此毫不知情……”朱怀安一脸苦涩与无奈,叹息连连。
沐熤承此刻也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说,蒋婶子和萌萌所遭遇之事压根儿就是两桩截然不同的案件吗?莫非是自己将它们混淆在一起了不成?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眉头紧蹙起来,满脸尽是狐疑之色。
一旁的凤凛霄见沐熤承如此焦急不安,赶忙出言宽慰道:“莫要心急如焚,凡事切不可匆忙下结论啊。或许其中尚有许多隐情未曾被你们察觉呢。”
然而,沐熤承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道:“的确是我之过错,恐怕这件事情原本就并非同一宗案件。而那起针对萌萌的刺杀事件,想必也和之前那次一般无二,皆是受金钱利益所驱动罢了。”
“大人,既如此,此案下官就另立一案,继续查找线索”朱怀安拱手说道。
沐熤承也道:“我虽有伤在身,但也可暗中留意此事。若有消息,及时来禀报。”
“是,下官明白。”
“你回去把所有有关蒋婶子和刘萌萌遇刺的案综拿过来,我要认真查一遍,看看是否有遗漏和重叠之处”沐熤承说道。
“下官遵命,既如此,下官就告辞了”赵怀安起身拱手离开?
凤凛霄看着沐熤承说道: “此事定能水落石出,你不要太过于忧心。”
“我一定会破案,我就不信查不到任何痕迹,这世上没有一丝不苟的完美犯罪”沐熤承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