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魔剑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骤然爆发出浓郁的猩红煞气,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剑身传来,黑莲长老体内的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被宝剑疯狂抽干!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身形迅速干瘪下去。
原本强悍的气息瞬间萎靡,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瘫软在地,气息断绝。
而四周的六级妖兽看到血煞魔剑爆发威力,脸色剧变,眼中的凶戾瞬间被恐惧取代。
它们显然深知这把魔剑的恐怖,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转身,慌不择路地朝着大殿出口狂奔,蹄爪踏碎冰层,恨不得多长几条腿逃离此地。
但血煞魔剑岂会容它们轻易逃脱?剑身猛地挣脱黑莲长老的枯手,化作一道猩红闪电,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急速追向逃跑的妖兽。
“噗嗤!噗嗤!” 一声声闷响接连响起,猩红剑光所过之处,六级妖兽纷纷倒地。
眉心被洞穿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红了一路冰层。
不过片刻,所有逃跑的六级妖兽尽数被斩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血煞魔剑斩杀所有妖兽后,在空中盘旋一圈,猛地坠落在地,剑身插入冰层,半截没入其中。
就在此时,大殿内呼啸的寒风骤然异变,不再是狂暴的气流,而是凝聚成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凌花。
这些冰凌花违背常理,顺着锁链的方向逆流而上,从锁链头部缓缓延伸,所过之处,冰层迅速蔓延,锁链被冻得愈发坚固,寒气顺着锁链不断扩散。
穆枫心中大惊,正欲松开绞盘后退,却发现双脚已然被冰层冻结!
那冰凌花的蔓延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顺着地面爬至他的双腿,寒气顺着肌肤侵入体内,冻结他的气血与真气。
他奋力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层不断向上蔓延,很快便将他的身躯、双臂乃至头颅尽数包裹。
最终,穆枫被彻底冻在原地,化作一座冰雕,唯有一双眼睛依旧圆睁,透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不甘。
远处的薄昭阳目睹这一系列剧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看着地上黑莲长老的尸体、满地妖兽的残骸,以及被冰封的穆枫,再看看那柄散发着恐怖煞气的血煞魔剑。
再也不敢有丝毫觊觎之心,转身便朝着通道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空旷的大殿之中,只剩下冰封的穆枫、冰冷的尸体。
以及那柄静静插在冰层中,散发着猩红煞气的血煞魔剑,寒风呼啸,仿佛在诉说着上古的秘辛与魔剑的恐怖。
薄昭阳目睹黑莲长老瞬间被抽干气血、沦为枯骨,又见数十头六级妖兽尽数被血煞魔剑洞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哪还敢有半分觊觎之心,转身便朝着通道方向疯狂急退,脚步踉跄,连滚带爬,只恨自己没能生出双翼逃离这诡异而恐怖的大殿。
可那血煞魔剑仿佛认定了他一般,在斩杀所有妖兽后,剑身猛地从冰层中拔出,化作一道猩红流光,径直朝着薄昭阳的后背射来!
那股浓郁的煞气如同附骨之蛆,让薄昭阳头皮发麻,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他甚至能感受到剑风裹挟的血腥气息,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等待着被洞穿的剧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璀璨的蓝色光芒毫无预兆地从大殿深处骤然闪起,如同划破黑暗的惊雷,精准地照在血煞魔剑的猩红剑身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 血煞魔剑在触及蓝光的瞬间,剑身剧烈震颤起来,发出 “嗡嗡” 的悲鸣。
原本狂暴的煞气瞬间收敛了大半,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
紧接着,它竟然硬生生调转方向,不再追击薄昭阳,而是化作一道极速的猩红流星,径直朝着大殿上方飞去。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血煞魔剑的剑身如同无坚不摧的利刃,轻易便穿破了大殿顶部厚厚的冰层与岩石,硬生生破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阳光顺着窟窿照射进来,落在满地的残骸与冰层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而血煞魔剑则没有丝毫停留,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天际,只留下那道窟窿与满殿的寒意。
薄昭阳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背上的冷汗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衣衫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血煞魔剑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缓了许久,他才勉强支撑着站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大殿。
黑莲长老的尸体早已没了人形,在血煞魔剑的煞气侵蚀与自身气血枯竭下,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肉泥,令人作呕。
而当他的目光转向穆枫先前被冰封的位置时,眼皮子猛地一抽,瞳孔骤然收缩 。
不知何时,穆枫竟然好好地站在那里,原本包裹着他的厚厚的冰层早已消失无踪,连一丝冰屑都未曾残留,仿佛刚才的冰封从未发生过一般。
“你…… 你怎么会……”
薄昭阳惊得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那等能瞬间冰封罡气境强者的诡异冰凌,为何会对穆枫无效?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身后袭来,比大殿内的极寒更甚数倍,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薄昭阳猛地转过身,只见穆枫正缓步向他走来,神色平静,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意。而在穆枫的右手掌心,赫然握着一团蓝色的火团!
那火团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幽蓝色,火焰跳动间却没有丝毫暖意,反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刺骨寒意。
刚才那道逼退血煞魔剑的蓝色光芒,正是从这团火中散发出来的。薄昭阳看着这团诡异的蓝色火团,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 他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说过火能制热,却从未见过能散发如此寒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