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宣冷笑一声,不悦道:“看你们的样子,还要出手对吧!行行行,老子就站在这里,任你们打。”
说完,他双手抱胸,往那儿一站,脸上挂着不屑的笑意。
那几个保安对视一眼,都觉得他有病。
其中一个保安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手刚碰到武明宣的肩膀,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弹开,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那人瞅着武明宣,好奇道:“你……你身上有电?”
武明宣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电?老子身上可没电,那是老子的真气。”
那保安这才知道,武明宣是修行者,顿时表情凝重起来。
武明宣对刚才那位打游戏的保安道:“你……给我去叫你家的主人过来,否则,我第一个教训的就是你!”
那打游戏的保安连忙收起手机,屁颠颠地跑进别墅里通报去了。
不多时,一位身着华丽衣裳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三个中年人,看样子,像是这老者的儿子。
老者目光如炬,在武明宣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我们的时候,语气平静道:“你们五位是大师?”
“这位乃是蜀山派的李大师,我们都是他的朋友。”武明宣指着李蛐蛐向老者介绍道。
李蛐蛐胸膛一挺,三百斤的身体微微前倾,拱手道:“在下蜀山李蛐蛐。”
老者一听蜀山派,倒有些见识,淡淡道:“原来是蜀山高徒,失敬失敬。不知几位大师来我这龙啸山庄,所为何事?”
我接话道:“刚才经过老的那幢龙啸山庄时,发现山庄内隐隐透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似有邪祟之气盘踞。然后又见到有上清宗的弟子在布阵,便想上前询问一二。不知贵庄是否还需要帮手。”
老者看了我一眼道:“这位小友倒是眼力过人。不过,那上清宗的道长们一向不喜外人插手,几位大师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我微微一笑,道:“老庄主,我们这一次来,只是想了解一下,老龙啸山庄的情况。希望告之一二。”
老者淡淡一笑道:“这是我们龙啸山庄内部的事情,不便向外人透露。几位大师远道而来,若是为了歇脚饮茶,老夫自当奉上香茗;但若想插手山庄之事,还请恕老夫不能奉陪了。”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下了逐客令。武明宣眉头一皱,正要发作,我连忙拦住他,拱手道:“老庄主言重了,我们并无插手之意。只是方才路过时,见山庄上方隐隐有黑气盘旋,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老庄主有没有想过,那上清宗的道长们布下的阵法,如果能够制服里面的邪物,倒也还罢了;若是不能,多我们几人,或许能多一分机会?”
老者闻言,目光微凝,沉默片刻,方缓缓道:“小友此言,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那上清宗的道长们来时曾言,他们上清宗要灭杀的邪物,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我轻叹一声道:“不瞒您说,那六个上清宗弟子,只怕不是顶尖的上清宗弟子。”
“哦,怎么说?”老者问。
“真正厉害的修行者,是可以飞的。”我说。
“飞……?”老者诧异,“那不是神仙才有的手段吗?”
我摇了摇头道:“可不是,只是强者与弱者的区别罢了。”
老者闻言,瞅着我道:“听你们的语气,是能飞的强者?”
其实,就算是我的同伴,也没有人知道我能飞。
他们四个人,听我这么一说,也是云里雾里。
不过,他们知道我有弹丝功,借丝飞行是他们都知道的。
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道:“老庄主若是不信,我可以试一试让你见识一下。等那六位上清宗的道长们布阵回来,你可以让他们给你露露脸。”
老者摊了摊手道:“行,如果你能飞,我请你们几位进屋一坐。”
我拱手一笑:“老庄主一言为定。”
话音一落,我运足真气,施展羽人飞天术。
身子就像直升机似的缓缓离地而起,双脚离地三尺,悬于半空之中。
老者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面上那抹淡然终于被惊色取代。
他身后的三个中年人,也是瞪大眼睛。
“这……这……”老者嘴唇微颤,半晌才找回声音,“小友竟是神仙中人,老夫方才多有得罪。
摊了摊手,示意我们进屋。
三幢别墅中间的那一幢,比两边的更显豪华。
三个中年人中的一位年长者,紧跟在老者的身后,一看就是老者的大儿子。
已是傍晚,灯亮了起来。
宽敞的大厅里,老者将我们引到主位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又吩咐下人奉上热茶。
他亲自为李蛐蛐斟了一杯,双手递去:“这位李大师,真愿意留下来为我们解除邪物?”
李蛐蛐接过茶杯,肚子咕咕一叫:“只要老庄主愿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们听明白了,兴许有法子解除。不过,我们也不能保正。毕竟有些邪物,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化解。”
她说得很谦虚,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老者连连点头,眼中已无半分轻慢之色,反倒多了几分敬畏:“几位小友远道而来,肯为我庄上之事费心,老夫已是感激不尽。行,那我就将这庄上的怪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讲给几位听。”
他端起茶盏润了润喉,目光沉了沉,像是在回忆什么。
“说来话长,这怪事,从发生到现在,应该有二十年了。”老者道。
二十年?比那老汉所说的十多年,还要长一些。
“那时候,我的三个孩子还很年轻,都在读书,不在村子里。我和六个兄弟一起打理老庄子。”
“其实,我是七个兄弟中,最小的一个。”
“我的大哥比我年长二十岁,其他的兄弟,都间隔三四岁。”
“二十年前,老山庄的后院,突然塌陷出一个大洞。大洞很深,不知通向何方。开始,我们以为是防空洞,就没当一回事。时不时带着手电筒进去探看。”
“我的三哥胆子最大,他是第一个进去,也是探索欲最强的一个。如果不是他,当时我们将那个山洞封起来,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祸事了。”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