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维神的赐福？”韩叶冷笑一声。
不过是一群被错误数据污染的乱码。
“设定航线，目标联邦首都星。”韩叶下达指令。
破壁者号庞大的舰身在星空中调转方向。
前方的空间再次扭曲，战舰直接进入超空间跃迁状态。
倒计时：29天23小时。
联邦首都星，天穹市。
整座城市上空笼罩着一层暗红色的能量护盾。
护盾外，密密麻麻的星盟叛军舰队遮蔽了恒星的光芒。
叛军旗舰的舰桥上，首领莫斯端着一杯红酒，看着下方苦苦支撑的首都星。
莫斯的左眼是一颗闪烁着红光的机械义眼，半边脸庞布满了暗红色的畸变纹路。
“联邦议长，你的叹息之墙已经失效了。”莫斯对着全频段广播说道，“深渊的赐福即将降临。放弃抵抗，接受进化。”
首都星指挥中心。
联邦议长脸色铁青。叹息之墙的监测数据在几个小时前突然中断，随后星盟叛军就发起了全面总攻。
“议长，护盾能量只剩15%。”副官声音发颤。
“援军呢？”
“各星区的舰队都被叛军牵制，无法回援。”
莫斯的笑声在广播中回荡：“没有援军了。今天，这个腐朽的联邦将成为神的祭品。”
莫斯举起右手。
叛军舰队的数千门主炮同时开始充能。刺目的红光在太空中汇聚。
“开火。”莫斯下令。
数千道毁灭性的光束撕裂真空，直扑首都星。
就在光束即将接触护盾的瞬间。
首都星上方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崩塌了。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跃迁警报。
一艘暗金色的庞然大物，直接从崩塌的空间中挤了出来，横亘在叛军舰队和首都星之间。
破壁者号。
它太大了。叛军的旗舰在它面前，就像是鲸鱼面前的虾米。
数千道主炮光束轰在破壁者号的暗金色装甲上。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些光束在接触装甲的瞬间，直接溃散成无害的光点，消散在太空中。
全场死寂。
无论是叛军，还是首都星上的联邦军，都呆滞地看着这艘突然出现的巨舰。
破壁者号舰桥。
韩叶看着屏幕上的能量吸收报告。
【受到低级能量攻击。已自动转化为护盾充能。】
【当前护盾充能：1.2%。】
“太弱了。”韩叶评价。
雷诺站在一旁，腿肚子直打转。硬抗数千门主炮齐射，连一点漆都没掉。
“系统，接入公共频道。”韩叶说。
莫斯盯着眼前的屏幕，机械义眼疯狂闪烁，试图分析这艘巨舰的数据。
“目标无法锁定！能量级无法测算！”手下的操作员大喊。
突然，叛军旗舰的所有屏幕同时变黑。
接着，一行白色的字符在所有屏幕上跳出：
【滚出我的星区。】
莫斯脸色狰狞：“装神弄鬼！所有战舰，启动过载模式，给我把它轰碎！”
韩叶看着屏幕上再次开始充能的叛军舰队。
他抬起手，在键盘上敲下几个指令。
【指令：修改区域物理常数。】
【目标：前方敌对舰队。】
【参数调整：能量传导率归零。】
太空中。
叛军战舰的主炮炮口红光大盛，即将发射。
下一秒，所有的红光同时熄灭。
战舰的推进器停止喷射，内部的照明系统全部宕机。
数千艘战舰，瞬间变成了漂浮在太空中的铁棺材。
莫斯站在一片漆黑的舰桥中，感受着重力系统的失效，身体不受控制地漂浮起来。
“怎么回事？引擎呢？备用电源呢！”莫斯怒吼。
“首领……物理法则……失效了。”操作员绝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电子无法流动，能量无法传输……”
韩叶看着失去动力的叛军舰队。
“清场。”
破壁者号的舰艏，一门隐藏的副炮缓缓升起。
没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道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
波纹扫过叛军舰队。
数千艘战舰，连同里面的叛军，在瞬间化为最基础的粒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没有留下任何残骸。
从物理层面上，被彻底抹除。
首都星指挥中心。
联邦议长看着屏幕上空荡荡的星空，手里的电子笔掉在地上。
“那……那到底是什么？”
副官指着屏幕上截取到的画面，声音发抖：“议长，您看那艘战舰侧面的标志……”
一把交叉的巨斧和键盘。
议长瞳孔骤缩。
“那是……建国文献中记载的……先驱者的徽章！”
破壁者号悬停在首都星的同步轨道上。
韩叶没有理会下方联邦政府发来的无数通讯请求。
“系统，定位地核深处的能量节点。”
【定位成功。深度：地表以下6000公里。】
【正在建立抽取通道。】
破壁者号腹部降下一道蓝色的光柱，直接穿透了首都星的地壳，直达地核。
庞大的能量顺着光柱涌入战舰。
【高维跃迁引擎充能中……10%……20%……】
韩叶靠在椅背上，看着充能进度条。
突然，主控台的屏幕剧烈闪烁起来。
红色的乱码开始在屏幕上蔓延，试图覆盖绿色的系统界面。
【警告：检测到高维数据入侵。】
【防火墙遭到攻击。】
韩叶坐直身体，双手瞬间放在键盘上。
“终于露面了。”
他十指如飞，一行行防御代码迅速构建。
屏幕上，红色的乱码汇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
“你……不该……回来……”
一个毫无感情的合成音在舰桥内响起。
韩叶眼神冰冷，敲下回车键。
“少在这装神弄鬼。”
【指令：反向追踪。】
绿色的数据流化作利剑，直接刺穿了红色乱码组成的脸。
“找到了。”韩叶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坐标。
那是一个不属于当前宇宙维度的坐标。
红色乱码脸扭曲起来：“格式化……不可逆转……你……只有死……”
“是吗？”韩叶冷笑，“老周当年没弄死你，我来补刀。”
他调出深渊守望者核心的数据，将其作为攻击载体，直接顺着入侵通道砸了回去。
【指令：数据湮灭。】
“啊——”
合成音发出一声尖锐的杂音，随后彻底消失。
屏幕上的红色乱码被清空。
【入侵已清除。】
【高维跃迁引擎充能完毕。】
韩叶停下动作。
刚才的交锋虽然短暂，但他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