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媛做事向来干脆利落,当晚就把手里积压的几项要紧工作跟魏明生交割妥当。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人已经坐在飞往京都的航班上。
下午两点半落地,打开手机就拨给胡步云,说她已经到了。
铃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背景里嘈杂的说话声
胡步云压低声音说,“怎么到得这么快?”
林知媛说话像放爆竹,“什么叫快?昨晚我就跟你敲定今天的行程,难不成我还学你动不动放鸽子?你在哪耗着呢?”
“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晚上才到呢。我正在开一个座谈会,刚坐下,会议还没开始呢,对接几家国企谈退役军人安置的事。你先找地方安顿,这边一结束我立刻联系你。”
林知媛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满:“你等着!”
胡步云这时候也不方便多解释,只好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林知媛发来一条信息,是一个地址和酒店的房间号。
胡步云这边的座谈会一直开到五点半才结束,足足开了三个小时。
林知媛在酒店等得很焦躁,回到京都连家都没回就来见胡步云,没想到还是给晾在一边了。
建安那边不时有人打电话来汇报工作,一开始她还耐心听,听着听着就发起火来,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办不好。搞得对方莫名其妙。
后来干脆连电话都懒得接了。
她自己也把自己气笑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笑完了,干脆进浴室冲澡。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虽然很生胡步云的气,但这么久没见了,还是得以最光彩照人的一面见他才行。
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胡步云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说他已经到酒店了,马上上楼。
林知媛大吃一惊,忙说:“你别上来,你等会儿!”
胡步云戏谑着问:“怎么?房间里藏了小白脸,怕我撞见啊?”
林知媛没好气地说:“我在洗澡,你要不要看?要看的话现在就上来!”
胡步云忙说:“你慢慢洗,我等着。”
林知媛赶紧换了套连衣裙,又忙不迭地化妆,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给胡步云打电话让他上来。
胡步云犹豫了一下,“都这个点了,该吃饭了,要不然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着,边吃边聊?”
“不吃!”林知媛回答得很干脆,想了想又找了一个理由,说,“我累了,没胃口,还是先聊工作吧。”
胡步云上楼,一出电梯,就见到林知媛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笑意盈盈地看他。
胡步云一时有些愣神,“还别说,你今天真漂亮!”
林知媛撇了撇嘴,“难不成我平时就不漂亮?”
“你平时也漂亮,只不过你平时把当男人使唤,再漂亮也漂亮不到哪里去。”
林知媛没有为胡步云的话生气,反而嫣然一笑,“那我今天就要做回女人。”
说罢,就挽起胡步云的胳膊,往房间走去。
胡步云挣了几下,越想挣脱林知媛挽得越紧,胡步云便放弃了抵抗,随了她。
一进房间,林知反就紧紧抱住胡步云,嘴就凑到胡步云嘴边,轻轻呼了一口热气。胡步云心知大事不妙,便想推开林知媛,“来来来,咱们坐下聊,聊聊项目的事。那什么,我口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吧。”
林知媛不再给胡步云找借口的机会,直接就吻了上去。
胡步云反应很快,嘴扭到一边,躲过一劫。央求道:“别别别,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不方便……”
林知媛哪里肯罢休,呢喃道:“你不舒服我舒服,你不方便我方便。”
胡步云继续央求,“还是别了,我们这样不好。”
林知媛眼泪汪汪地看着胡步云,“这不好那不好,你当初把我从河里捞上来干啥呀,让我淹死得了。你别忘了,你趁机揩了我的油,我到现在只要一想起你就浑身不自在。”
胡步云伸出手,擦了林知媛眼角的泪水,笑着道:“下次我注意。”
林知媛轻轻捏了一下,惊呼道:“胡步云你个骗子,你个伪君子,你都这么大了,都在跳舞了,还说自己不方便!”
胡步云被戳穿谎言,一下就尴尬了,只好看着林知媛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