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散发着耀眼光芒,中央闪耀着巨大的白色十字,一轮巨大的圆形彩虹将它环绕其中,与蔚蓝色的苍穹相互映衬,把整个天空宛如一个巨大且简约的魔法阵,壮丽非凡又充满梦幻色彩。
远处,高耸入云的巨大冷凝塔不断喷吐着白色水蒸气,这些水蒸气还未升腾至高空,就已化作细碎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
车站旁的炼钢厂里,机器轰鸣作响,锻造机发出的 “砰砰” 声,即便相隔甚远也清晰可闻,一辆满载矿石的元素火车,伴随着悠长的鸣笛声,在另一条铁轨上缓缓驶向一旁的炼钢厂;
月台上,女士们身着厚重却不失美丽的大衣,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
男士们则西装革履,手提宽大的手提箱,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环顾四周。
我环顾四周,欣赏着周遭的一切——至冬堡……这里还是至冬堡吗?确定不是地球二十世纪?
“文明的演化也有趋同性的”小天理站在一旁解释着:“农业革命、工业革命、信息革命,这是绝大多数文明,想要发展出第二宇宙速度的前提条件,这点无一例外。”
“抱歉,在我的认知里,还有大量物种可以跳过这三步”。
“毕竟我终其一生,也未曾走出银河系……宇宙实在太大,大到了失真的程度”小天理感慨道,“生命的多样性,也远超我和地球人类的想象”。
“比如天外之人和无体者?”
“不止,这个世界的修格斯人我都接触过了——提瓦特这个微缩宇宙的一部分技术都来自他们的【糖果屋】……甚至仙灵的技术原型也是他们的”小天理说着,看向一只蓝绿色的小仙灵晃晃悠悠地飘过来。
这让周围的人们有些惊讶,但大多还是立刻走向车站出站口——毕竟这个车站靠近炼钢厂,灰尘有点多;
而小天理看着那只仙灵,继续驻足感慨:“仙灵就是当初的天使……为了让她们照顾人类,我特意把天使们都设置成了话痨”。
“就像尼可一样?”
“不,她太话痨了——甚至要不是我把她加入了白名单,不然她早没命了”。。
“毕竟开口就是鸽子衔枝之年”我有些头疼地说:“这家伙话痨也就算了,还没有半点保密意识!”
“是啊——可我还是很喜欢天使们的,人均活泼、开朗又健谈,可惜,性格决定命运,她们还是在那个老外的蛊惑下,走向了同样的归宿”。
对此我低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天理:“但你还是留了她们一命……旧君先贬,新君后升,封建王朝的老套路了”。
听闻小天理回头冲我嘿嘿一笑:“哎呀,不要老是这么一针见血嘛,我们走吧——好戏该上场了”。
说着,那个小仙灵见到我们几个,立刻飞了过来,可又被小天理和深渊猫猫吓了一跳。最后它围着我绕了几圈,酷似鸟儿的气态翅膀扑腾了两下,似乎在暗示我跟它走。
我看了看小天理。她果断地眨了眨眼。我便朝那个仙灵挥挥手,示意它带路。它悠然地向前飘去,我们跟在后面。它领着我们走员工通道出了车站,又穿过天桥,一路穿过大街小巷,来到至冬堡的城郊。沿途随行的仙灵越来越多,最后将我们引到一栋木制小屋前。
门却自己开了。暖色灯光与温热空气一同涌出,扑面而来。
“进来吧——来自群星的客人!”那个声音婉转悠扬,其美妙程度,与知更鸟的清亮名脆、塞壬的柔情含蓄、伊甸的温婉悠长、同谐埃洛伊丝的圣洁空灵相比也毫不逊色;
但它又不同于知更鸟与塞壬的少女灵动,也不同于同谐埃洛伊丝和伊甸的稳重厚实——这嗓音里,更多地流淌着冷寂与幽怨的韵味。
我的眼睛循声扫过屋内。壁炉中的火焰正旺,橙红色的光芒肆意蔓延,将家具与墙壁都染上一层暖黄。脚下厚实的毛毯软绵绵的,整个小屋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氛围;
正对着我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位妇人。她头戴蓝色纱巾,如梦幻般轻柔;肩上搭着白粉相间的披肩,精致而优雅,腿上更是尼可同类型的白丝与高跟鞋;
而她则长着一张与伊甸相似的圆润脸庞,五官饱满,气质细腻知性、温柔可亲——可那双蔚蓝眼眸里,却丝毫不见生气。甚至,给我一种寡居人妻般的落寞。
我的眼睛循声扫过屋内。壁炉中的火焰正旺,橙红色的光芒肆意蔓延,将家具与墙壁都染上一层暖黄。脚下厚实的毛毯软绵绵的,整个小屋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氛围;
正对着我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位金发妇人,她头戴蓝色纱巾,如梦幻般轻柔;肩上搭着白粉相间的披肩,身着一身白色鎏金的长裙,精致而优雅。
她长着一张与不弱于伊甸眉毛的同款圆润脸庞,且五官饱满,气质细腻知性、温柔可亲——可那双蔚蓝眼眸里,却丝毫不见生气,甚至,给我一种寡居人妻般的落寞……
不过,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小天理时,整个人瞬间紧绷,面孔变得怨恨而恶毒。果然,这个世界就是看颜值的——漂亮的人,连怨恨起来都比我等好看不少……哎。
“你是怎么……怎么做到的!”妇人在沙发上闪电般起身,嗓音因为怨恨而变得刺耳。
“不知道,是她跟着我的!”我(男性)懒得跟她废话:“呃……我该叫你什么?”
妇人随即双拳紧握,胸口深深起伏了几下,随即才强压情绪后心平气和地开口:“我的真名在世界树的黑名单里,无法直言……抱歉,来自群星的客人,我刚才失态了,您请坐!”她伸出手,示意我坐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我随后也展开双臂,爱丽丝立刻走过来帮我脱下白熊皮大衣,之后我才走过去坐下,同时狡猾的小天理趁机跑过来要和我挤在一起,我只好岔开腿让她坐下——同时妇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而待我坐定,她也跟着坐下的同时且挥挥手,两杯冒着白气的红色茶杯凭空飘了过来。
“这是我们专门招待客人的饮品,时间紧迫,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您既然能遇见她,那您应该知道我是谁!”
“嗯!”我端起茶杯好奇地喝了一口——酸甜交织,还带着牛奶的黏稠感,之后我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后,才不紧不慢看着她:“那个发起反叛,名字也被诅咒的大天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