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孝子系统11
官差:“姚氏,你快选到底要谁去服徭役!”
姚三娘摇摇欲坠,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嘴里咬着一块包浆的帕子,眼眶红红的,半天没放出一个屁。
张耀慌了大喊,“娘!让富牛去!我可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等我以后考中状元了,你就享福了!”
富牛:“娘啊!让三哥去!我可是你最小的儿子,我还只是个孩子,你舍得让我去吃苦?三哥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个童生都没考上,读书都读到牛屁股后面去了,他要是能考上状元,村里的母猪都能飞了!”
张耀:“让富牛去!”
富牛:“让三哥去!”
两位耀祖吵得不可开交,姚三娘哭的更大声了一口一个造孽,一口一个心感,一口一个舍不得。
张耀和富牛吵了两句,直接打起来了。
这是十几年来他们第一次和对方打拳击,以前他们都是合伙打原主,现在终于打上了。
“砰砰砰!!!”
“啪啪啪!!!”
两个人在雪地里抱成一团,像一个滚轮一样滚来滚去,张耀狂甩了富牛三个大嘴巴子,把还没有消肿的猪头脸打的再次膨胀起来。
富牛腿短,手也短,他就私下使阴招专门对着张耀后背鲜血淋漓的伤口抓挠,硬生生的扯下一块皮肉来。
“啊啊啊啊----!”
“我的背--!”
兄弟反目成仇,拳击越打越烈,他们浑身上下沾满了雪和血,头发散乱,鼻青脸肿,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撕烂成一片一片,再加上他们家的人不爱讲卫生,三个月没换的衣服都包浆了。
一套组合下来看起来就像是城里讨饭的乞丐一样。
姚三娘心如刀绞挥着包浆的帕子,声嘶力竭,“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两个别打了,这是要在挖我的心啊!”
村长叹了口气,没想到张家这一大家子只出了天赐这一个孝子,其余的都是懒骨头,一个两个被惯的,上不孝顺父母,下不爱护幼弟,左不恭敬长辈,右不敬爱兄长。
“姚氏你不想他们两个打死下去,你就快点决定!”
村长喝道。
姚三娘把嘴唇都咬出了血,颤抖的指向富牛,“呜呜呜……让富牛去……”
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手心的肉就是要比手背厚。
耀祖可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以后要考状元,光宗耀祖的。
富牛的两只豆豆眼一下子瞪的有黄豆大,他像一个牛肉丸一样原地弹了起来尖叫道,“娘啊啊啊---!”
姚三娘:“呜呜呜……富牛啊……你三哥以后考上状元了,你也沾光啊,你就去这一次,娘保证以后都是你二哥去,以后服徭役前一天再也不让你二哥干活了,就算他要断腿,也得断在服徭役的过程中……呜呜呜……我的儿……委屈你了……”
姚三娘哭得满脸鼻涕,让富牛去服徭役、做苦工简直就是在剜她的心头肉啊。希望富牛可以听话,早早回家。
成功躲避徭役张耀高兴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挑衅的看了一眼富牛。
“啊啊啊啊!!!”
“你偏心!”
“你偏心!”
“你要我去,我偏不去!”
富牛发怒,朝天怒吼。
张耀冷笑,“你除了无能狂怒,还能怎样?早点认清现实吧,我愚蠢的弟弟我才是这个家的耀祖。”
富牛狠狠瞪了一眼张耀,扭身就跑进了厨房抽走家里唯一的一把菜刀,走了出来。
院中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姚三娘:“富牛!你要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村长:“胡闹,简直是胡闹,福牛,你难不成今天还要把你三哥砍了不成?”
村民:“天菩萨!富牛要砍耀祖啊,亲兄弟要成死仇了!”
听着大家的劝告,富牛的两只豆豆眼瞬间红了,他持着菜刀仰天哈哈大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刀就狠狠的砍向自己的左腿。
“啊啊啊啊----!”
牛嚎一般的惨叫,响彻整个荷花村。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在杀牛。
富牛的左腿上喷出一大滩血,他痛得瘫在地上抱着腿,哇哇大叫,整张猪头脸上都溢出了猪油一般的汗,“……我的腿也受伤了……这下……这下不用我去服徭役了吧……”
在所有人以为富牛要砍死耀祖的时候,富牛砍了自己的大腿。
伤敌1000,自损800。
886:【在单赢、单输和双赢的结果中,富牛打出了双输~】
天赐:【如果,耀祖现在拿起菜刀往自己的腿上也砍一刀……】
886:【耀祖也砍的话,那么就会变成内卷。富牛会在腿上砍两刀,耀祖紧跟着加砍,砍上三刀。砍到最后谁腿上的口子少,谁就去服徭役。这就是内卷,这就是恶性竞争。】
天赐:【……然后他们就这样,你一刀,我一刀,把自己在雪地里给砍死了,任务无痛通关?】
886:【嘻嘻嘻……】
你一刀我一刀的内卷互砍并没有出现,因为官差已经用绳子绑好张耀的手,让他没办法拿刀。
家里4个男丁,一个瘫痪,一个双腿俱断,一个伤了一只腿,一个背上被抽的血肉模糊。
从其中选出一个去服徭役,就只能选那个背上血肉模糊的人,毕竟腿断了就不能走了。
张耀像过年卖的大肥猪一样被拖了出去,他一边惨叫,一边哭,叫个不停……
姚三娘一边要去追张耀,一边又要顾及着血快要流干的富牛。
“啊啊啊!!!”
“我的儿啊!”
“扑通!”
富牛失血过多晕倒了,村长跑去查看一摸吓的大叫,“姚氏!你们家富牛好像没气了!”
姚三娘尖叫一声,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闭晕了。
张耀被拖出去十几米他还在挣扎,官差被他彻底惹恼抬手就甩了张耀两个大嘴巴子,“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花儿为什么怎么红。”
官差跃上了马背,将绑着张耀的长绳子系在马鞍上,狠狠甩了马屁股一鞭子,“驾!”
黑马嘶鸣,飞箭一般冲了出去,张耀也被拖拽了出去,他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在雪地里被拖行,像一块木头一样把厚厚的积雪给分开,他面部朝下,口腔里、眼里、耳朵里吃了一嘴的血和泥巴。
胸前的衣服已经被磨烂,被血浸透,大片的皮肤被刮落了下来,痛得他头皮发麻。
手腕上系的绳子死死的勒紧 ,他的一双锁骨似乎快要被绳子的拉力深深拽断。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好痛啊啊--!”
“好痛啊啊--!”
“快点停一下,快点停一下,我的手要断掉了!”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我去服徭役……我去服徭役啊……”
官差骑马拖着张耀在整个荷花村跑了五圈
张耀哭声震天,吓得屎尿都出来了,终于不敢闹了,老老实实的去服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