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闻言,眉头亦是微微一皱。
他倒是未曾料到,这散修与宗门弟子,竟是连入席的去处、待客的礼数都大不相同。
这般差别对待,着实叫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转念一想,倒也释然了。
世情本就如此,身份有别,则待遇有别,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道理。
更何况今日前来祝寿者络绎不绝、摩肩接踵,玄霄宗便是再大的家业,也断无将那八方宾客尽数塞入一座大殿的道理。
说起来,林渊对那老祖的寿辰庆贺,倒也没多少兴致。
只是今日这般盛况空前,难得一见,他心底到底还是忍不住想入得殿中,瞧瞧那番光景。
可眼下他顶着一介散修的名头,又该如何才能入得了大殿呢?
正自思量苦恼之际,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道颇为熟悉的嗓音。
“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呀?”
林渊循声转头望去,只见人群之中,一位身着青袍的老者,正随着一支衣袍素净、队列齐整的队伍缓缓行来。
那青袍老者面容清癯、须发半白,赫然正是灵虚上人。
说起这位灵虚上人,倒也算得上是林渊的一桩故人。
当初林渊初入中域之时,曾专程前去拜会过此老,那时他尚是药王谷的一位长老。
只是后来,这灵虚上人暗地里竟设下圈套,欲加害林渊,反倒被林渊识破,反将了他一军。
再往后,林渊随鹰山老人前往那青鹿皇朝祖地,二人在青州便分道扬镳,一别至今。
却不想此番来到荆州,竟又在此地重逢了。
灵虚上人快步上前,拱手一礼:
“公子,你怎么会来到这荆州地界?”
林渊答道:
“当初遭遇了不少事情,也生出许多变故,故而辗转漂泊,行踪不定。”
“今日来这玄霄宗,也不过是想凑个热闹,见识见识这场寿宴罢了。”
灵虚上人闻言,不由感叹连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当初在青州一别,小老儿还以为此生再难与公子相见,却不曾想,竟能在此地重逢。公子果然是吉人天相、福缘深厚哪!”
二人正自寒暄,那一列素色衣袍的队列也缓缓行至近前。
只见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道袍的美妇。
她瞧上去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生得一副令人移不开眼的绝色姿容。
身段丰腴玲珑,曲线婀娜,双峰高耸,香臀巨硕,将那宽大的道袍都衬得格外惹眼,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段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流转而出。
只是与她那惹人遐思的曼妙身姿相映的,偏偏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气质,恰与她那丰盈明艳的模样,构成了一种奇妙而又拔俗的反差。
美妇一双秋水般的明眸落在林渊身上,启唇问:
“灵虚道友,这位小友是?”
她嗓声清婉悦耳,吐气如兰。
灵虚上人连忙侧身引荐,笑道:
“邱道友有所不知,这位小友名唤林渊,乃是老夫一位故人的后辈。”
“说起来,老夫与他也已阔别许久了,今日竟能在此意外相逢,倒也算得上一桩缘分。”
说罢,他又转过身来,给林渊介绍道:
“公子,这几位,皆是万药斋的门人,这位邱道友,便是万药斋的邱长老。”
“这万药斋,乃是荆州地界上首屈一指的一方宗门,门下弟子多以炼丹为业,一手丹道造诣,在荆州也算是颇有名望。”
“此番,也正是由这位邱长老领着门人,专程前来为那玄霄宗老祖贺寿的。”
“至于老夫嘛……”
灵虚上人捋须一笑:
“老夫早年间,便与那万药斋的斋主有几分旧交。”
“自打与公子在青州一别之后,老夫便辗转来到了万药斋落脚,此番遇上这般难得的盛会,自然也就按捺不住,跟着一道过来瞧瞧热闹了。”
林渊听罢,心中已是了然,当即拱手一礼:
“原来是邱前辈,晚辈林渊,这厢有礼了。”
邱怡池灵觉微动,稍稍感应了一番林渊周身的气息,只觉得平平无奇,并无半分过人之处,遂也未曾过多在意。
她只是轻轻颔首,敷衍地吐出一句:
“灵虚道友这位故人之后,倒当真生得一表人才。”
那言辞听着是夸赞,可那平淡无波的语调,却分明透着一股客套与疏离,显然是未曾将眼前这年轻人放在心上的应付之语罢了。
林渊闻言,却是半分不见恼色,继续道:
“多谢前辈谬赞,晚辈今日贸然来此,一来是想一瞻这寿宴盛况,二来,也是想入得那大殿之中瞧一瞧。”
“不知能否劳烦前辈,容晚辈搭一搭贵斋的顺风车,随诸位一道入殿看看?”
邱怡池轻启朱唇,淡淡应道:
“既是灵虚道友的后辈,那自然也算是我万药斋的朋友了。”
“你也不必如此见外,只管跟着我们一同进去便是。”
林渊连忙拱手称谢:
“多谢邱前辈!”
一旁的灵虚上人见状,也是笑道:
“公子这也真是太见外了,老夫与那万药斋斋主,也算是颇有一番交情在的。”
“公子只管放宽心跟着便是,不必这般拘礼。”
林渊听着,心底却是不由得暗暗感慨起来。
这灵虚老儿虽说为人老奸巨猾、诡计多端,曾几何时还暗地里算计过自己,可单论起这八面玲珑的人脉与交情来,倒当真是不一般。
心中转着这些念头,林渊当下便随着那万药斋的一众门人,一同迈步走入了那巍峨庄肃的玄霄宗山门。
迎宾的弟子见他们是万药斋之人,遂也只是含笑点头,抬手指明了路径,将他们引向大殿的方向。
一行人便顺着那宽敞的石道,浩浩荡荡地,朝着那座坐落于云雾深处的宏大宫殿,缓缓而去。
这一路行来,林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方那道领头的身影之上。
邱怡池走在最前头,身段无比妖娆,腰肢一扭一摆,屁股跟着晃来晃去,明明是位清冷脱俗的仙子,风骚劲儿却直往外冒。
尤其那两瓣肥臀,又圆又翘,硬生生把道袍撑得紧绷绷的,布料勒出整个臀型,走一步颤三颤,晃得人眼晕。
那袍子看着都快被撑爆了,真叫人担心下一秒就得“撕拉”一声裂开,把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全给露出来。
林渊忍不住多瞄了好几眼,心里直咂嘴。
这邱前辈,当真是少见的极品尤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