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担心的就是孩子们的教育问题。
虽然几个异界都可以生活,可是教育都不同啊。
他可以不在乎孩子的学位,懂得做人就行,就怕几位老婆心里不舒坦。
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们几位倒真是这样。
不说别人,就说长乐这位长公主,都可以跟着他无怨无悔。还有白鹿,明星都不当了,就在家里照顾孩子。
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
霄云一家在庄园里休息了三天,这天一早,他便带着全家人去了学院,拜访奥德斯院长。
学院的大门还是那副老样子,古朴的石门上爬满了藤蔓植物,两只守门的异兽趴在一旁打盹,见是霄云一家,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继续睡。
“院长办公室还是老地方?”霄云问门口的接待员。
接待员是个年轻的姑娘,见到霄云一家,眼睛顿时亮了:“霄先生!您可算回来了!院长天天念叨您呢!”
霄云笑了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一家人穿过学院的走廊,沿途不少学生认出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霄云面不改色地走着,几位老婆倒是落落大方地冲学生们点头示意。
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哗”地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奥德斯院长站在门口,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眼睛瞪得溜圆:“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霄云讪讪一笑:“院长,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奥德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好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回来,结果呢?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一家子都是高阶契约者,万一出点什么事——”
“院长爷爷!”
几个孩子从后面挤上来,抱住奥德斯的腿。
奥德斯脸上的怒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蹲下身子,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小的:“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们!可想死爷爷了!”
霄雨馨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爷爷,窝想你!”
“好好好,爷爷也想你们。”奥德斯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来,让爷爷看看,瘦了没有?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好!”几个孩子异口同声。
奥德斯挨个摸头捏脸,检查得那叫一个仔细。
霄云带来的几十只A级异兽就这么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那些异兽委屈巴巴地趴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写满了问号:说好的重视我们呢?
霄云哭笑不得:“院长,这些异兽——”
“等会儿再说!”奥德斯头也不回,继续跟孩子们嘘寒问暖,“明达丫头,你上次说想吃爷爷做的烤肉,爷爷今天给你做!”
明达眼睛一亮:“真的吗?”
“那还有假?”奥德斯拍拍胸脯,“爷爷说话算话!”
城阳在一旁偷笑:“院长,您这话说了不下十回了,哪回真做了?”
奥德斯老脸一红:“咳咳,这次一定做!”
霄云几位老婆都掩嘴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气氛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老领导跟刘司令联系了三天,霄云那是一通电话不接,一条消息不回。
网上已经闹翻了天。
“这什么情况?云鱼间真关了?”
“我昨天还想去买面膜,结果店铺转让了!”
“不是吧不是吧,我最爱吃他家的水果啊!”
刘司令坐在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了疙瘩。
“还没联系上?”老领导推门进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刘司令摇摇头:“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派人去庄园,说人不在。”
“唉。”老领导叹了口气,“本以为他就是闹闹脾气,过几天就没事了,没想到……”
“报告!”
一名工作人员进来:“刘司令,我们的人去霄云公司旗下的工厂调查了,这是结果。”
刘司令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老领导问。
刘司令把文件递过去:“他动真格的了。每个厂的员工都收到了赔偿金,留下来的员工是因为还有订单没完成。店铺转让的转让,出售的出售,固定资产处理得干干净净。”
老领导接过文件,看了几眼,手都有些抖。
“这小子……真就这么走了?”
刘司令苦笑:“您还不明白吗?他是真伤心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老领导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停下:“不行,得找到他。西方那边不安分,到处搞制裁,小日子国也想搞事情。之前他说要给的战机续航黑科技,现在也没影了。还有西瓦村的投入,大唐那边的深入合作——万一他把几个界的通道收回去……”
“他说过不会这样做。”刘司令道。
“说是这样说,可他如今生气了,人都找不到!”老领导一拍桌子,“不行,我得去一趟大唐,找皇上谈谈。”
刘司令一愣:“您亲自去?”
“不然呢?”老领导苦笑,“这事除了我,谁还能去?”
大唐,皇宫。
李世民坐在御书房里,看着面前的奏折,眉头微皱。
“陛下,现代那边来人了。”内侍进来禀报。
李世民放下奏折:“哦?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老领导带着几位官员走了进来。李世民起身相迎:“老领导,稀客啊。”
“陛下客气了。”老领导拱手道,“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请坐。”
双方落座,茶水奉上。李世民见老领导眉头紧锁,便道:“老领导此来,可是有事?”
老领导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是为霄云而来。”
李世民神色微动:“霄云?他怎么了?”
“他……”老领导斟酌了一下用词,“他退出了。”
“退出?”李世民不解,“退出什么?”
“现代那边的公司,全关了。工厂转让,店铺出售,人也不见了。”
李世民眉头皱了起来:“朕这边也联系不上他。前些日子他倒是来过,说是有些厌倦了,只想过过躺平咸鱼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