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肖剪正在听手下汇报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当听到王芷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将衍神铁匣子放在马车上时,他的怒火瞬间升腾,如火山喷发一般,一掌狠狠地拍在石桌上,石桌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他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吼道:“王芷,你欺人太甚!”
原来,他将王芷的这个行为视为一种挑衅,一种对他的炫耀,仿佛在说:“看,这是我从你手上抢来的!”
怒气平息之后,他也只能无奈地告诫手下:“不用再盯着他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沮丧和无力,好在他的手下没有不识趣地追问原因,以免触怒他那已经紧绷的神经。
而这个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入了几个顶级天骄的耳中,但他们却都沉默不语,只是授意手下将消息散布出去。毕竟,没有谁是傻瓜,就算他们心怀叵测,也不会贸然主动出击。
在所有的消息中,王芷略胜肖剪半招的事情,被人刻意隐瞒了,也不会觉得其中还有风险。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向着他笼罩而来。
王芷自然没有察觉到这暗中诡异的情形,他悠然自得地坐在车里修炼,尽情享受着妻妾们的柔情似水。
修炼界有一点让他颇为满意,那就是这里的女人都如温顺的绵羊,比较能接受与其他妻妾一同服侍夫君。虽然偶尔会有些小摩擦,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但总体上还是顺着夫君的心意。当然,这也如同一把双刃剑,对当夫君的处事能力是一种极大的考验,而王芷到目前为止,表现得还算相当出色。
有了两口衍神铁匣子,一行人行进速度略微慢了一点点。然而,一路上却无人阻拦他们,反而总的行进路程比前几天略微多了一些。当然,这还是无法与单人快马相媲美,从路程上要少三分之一多一点。
当天色渐暗,如同一幅巨大的黑色帷幕缓缓落下时,车队路过了一座大城。王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进城休息,虽然在天色完全黑尽前还可以前进百里,但他可不是自讨苦吃的受虐狂,有舒适的客栈不住,非要去野外风餐露宿。
依旧是最好的客栈,最好的客房。修炼者们或许在其他方面有所欠缺,但在俗世的金银方面,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饭后,大家像往常一样聚集在一起,或谈天说地,或对弈下棋,与平日里几乎别无二致。然而,今天却多了一个妊嫣儿,让大家多了一个娱乐的伙伴。
王芷依旧是那么悠闲自在,不时有妻妾陪他谈天说地、喂食逗趣,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馨的港湾,被爱与温暖所包围。虽然他很想静下心来体悟各自的修炼秘籍,但他深知,大家相互间的感情才是最为珍贵的,和睦的家庭氛围就如同那和煦的春风,能让他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烦恼,至少不会有头顶绿油油的风险。
时光过得很快,众人皆有些困倦之意,不时有人打起哈欠来。就在此时,只见耶律妙宜牵着姜凤影走到了王芷身边坐下。王芷见状,连忙侧身挪开一些,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座位让给她们二人,并伸出双臂,温柔地将她们紧紧拥入怀中。
尽管昨晚耶律妙宜曾提及想要劝说姜凤影一同参与到大被同眠之中,但王芷并未觉得仅凭短短一日之功,耶律妙宜便能成功说服对方。所以此刻看到二女前来,他只当作是夫妻间聚在一起谈情说爱罢了。
然而,当他真切地感受到两侧那两张如花朵般娇艳欲滴、泛着迷人红晕的脸庞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爱意。于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她们各自粉嫩的脸颊。
耶律妙宜则趁机伏在王芷耳畔轻声细语:“夫君啊,凤影妹妹已经答应效仿宜奴侍奉于您啦!您可得好好奖赏奖赏奴家哦~”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娇嗔与得意之色。
王芷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察觉到身旁的姜凤影身躯猛地一颤,变得异常僵硬起来。想来定是刚才耶律妙宜所言已传入其耳中,而这一切想必都是得到了姜凤影本人默许的结果吧。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耶律妙宜竟然如此迅速地便将姜凤影给说动了心!不仅如此,此刻的姜凤影竟也如耶律妙宜一般,全然一改平素里的模样,转而扮演起一个截然不同的角色来。
她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径直朝着耶律妙宜投送过去,但见她脸上满溢着洋洋自得之色,还轻轻地挥拳捶打了他一下,并柔声说道:“算你走运啦,喜得一个影奴。”
紧接着,王芷再次将视线移回到姜凤影身上,只见后者早已将头深深地埋藏于自己怀中,似乎根本没有勇气直视她一眼,唯有那因极度紧张而绷得紧紧、甚至微微颤抖起来的曼妙身躯,方才能够透露出她此时此刻内心真实的感受。
见到这番情景,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即便伸出双臂,一把将眼前这两个佳人同时揽入怀中,然后抱着两人向着卧室走去,就像一名凯旋归来的大将军,正扛着他的战利品。
然而,正是由于他的这种行为,引得耶律妙宜和姜凤影纷纷发出一阵娇羞的嗔怪之声。
妊嫣儿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个人一头扎进卧室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一旁正专注于手中棋子、苦思冥想下一步棋落何处的映雪身上,轻声问道:“他平时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吗?”
映雪见妊嫣儿主动开口询问自己夫君的情况,便抬起头顺着对方视线望过去,只见那三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卧室门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嗯,我们的夫君非常好,他向来都会将每个人都照料得无微不至,无论是精神层面还是物质生活方面,都会尽力去满足大家的各种需求。”话音刚落,映雪便轻轻放下手中紧握着的棋子,然后用手指着棋盘上某个位置,微笑着对妊嫣儿说:“轮到你啦。”
然而,妊嫣儿却并没有立刻回应映雪的话语,而是脸色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慌忙解释道:“啊,那个......我才不要这么快......”
话一出口,她马上意识到自己似乎误解了映雪的意思,于是赶紧纠正道:“不不不,不是那样子的,我应该下在这里才对。”一边说着,妊嫣儿一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棋子放在棋盘上。
映雪饶有兴致地看着妊嫣儿略显慌乱的模样,一双美丽的眼眸笑成了两弯月牙儿,故意调侃道:“没想到咱们家相公如此有魅力呀,嫣儿你怕是也抵挡不住诱惑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仙女下凡嘛!”
“哎呀,你别胡说八道啦!人家才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呢......”妊嫣儿娇嗔地反驳道,同时忍不住伸手去咯吱映雪的痒处。谁知映雪早有防备,不仅轻松躲开了妊嫣儿的偷袭,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开始反击起来。一时间,两个女子嘻嘻哈哈地闹作一团,全然忘却了正在进行中的棋局胜负如何。
慢慢的,客厅里的人开始减少,大家都三三两两地钻进房间,直至房间彻底恢复静谧。
夜,愈发地静了,静得连街道上的行人都已寥寥无几,只有寥寥几只猫在夜色中穿梭,不时被街旁的灯光照射到,将身影投射出去,然后回首,在黑暗中亮起两个如小灯泡般的眼睛。
就在此时,一座屋顶上,一个身影霍然站起,如果不是他身着一袭白衣,他的身影恐怕早已与夜幕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他的四周又冒出十几个身影,每一个都风姿绰约,显然皆是高手。
为首之人戴着面纱,令人难以窥视其真容,但他手臂一挥,那十几人便轻盈的在屋顶跳跃,须臾间便来到了客栈外。
在黑沉沉的夜色中,客栈犹如点点繁星,还亮着不少的灯笼,为夜行的客人提供着便利,然而即便如此,灯笼的数量也并不多,许多地方已近乎完全黯淡无光。
马厩旁的客货库房区也仅有两盏灯笼如豆,象征性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今日却与往昔不同,有两辆货车的货物正散发着淡淡的湛蓝色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为这无尽的黑暗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在库房区门口,两个守夜的仆人正哈欠连天,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这也是他们在漫漫长夜中唯一能防止瞌睡的法门。
此时,两人正谈论着库房区里那两个会自己发光的匣子,冦老五好奇地问道:“皮九,你说那两个那么大的匣子是不是宝贝?”
“当然是宝贝啦,你可不知道,白天那两口匣子简直就是展示的珍宝一般,多少人为了看它一眼,专门跑到这里来,就连那些客人里的贵族小姐夫人都如过江之鲫。要知道平时谁都对这里避之不及,那些小姐夫人就算上车都是在客栈门口,有事都决计是不会来这里的。连她们都觉得这东西稀奇,那就真的是稀世珍宝啊!”,皮九的话可谓是言之凿凿。
其实这些情况冦老五也心知肚明,他也觉得这两口匣子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但是他想知道的是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于是他便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了出来。
皮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我也不知晓,不过这玩意儿沉重无比,怕是超过千斤了,就算一两银子一斤,那价格也在千两银子以上啊。”
“你说要是我们能有一个,那岂不是这辈子都要飞黄腾达了?”,冦老五满脸艳羡,喃喃自语道。
皮九并未答话,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宛如惊雷,在两人头顶炸响,“你若得到了一个,那么你恐怕连明天的太阳都无福消受了。”
冦老五和皮九悚然一惊,急忙仰头望去,只见十几个人如鬼魅般立于屋脊之上,每人手中皆握着各异的兵器,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就要失声惊叫起来。
然而,为首之人只是手臂一挥,两人便如烂泥般软绵绵地倒下,已然没了气息。
一群人凝视着院落中整齐摆放的马车,其中两辆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显然那便是他们的目标。
“看来此次动手的唯有我们,都手脚麻利些,两人取匣子,其余人负责掩护,切记用布罩遮住光芒,莫要泄露我们的行踪。”,为首之人低声吩咐道,然后警觉地环顾四周,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就在他们的人匆匆忙忙地将衍神铁匣子用密不透风的布袋套住装好后,为首之人连忙挥手,准备撤退。
恰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客栈外响起,几十个人如幽灵般悄然无声地将客栈团团围住,又有一人挺身而出,目光如炬,宛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被包围的一群人。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时间剑拔弩张,都在暗中窥视对方的实力,妄图寻觅到制胜的良机。
须臾,外围的首领突然高声喊道:“马宁,真没想到今日你竟然亲自出马了,这是专门挑软柿子捏啊。”
马宁宛如众星捧月般被簇拥在中间,他见对方认出自己,便如揭开面巾,不再遮掩,朗声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只是没想到天香门的王丹霞师姐也来了,如此鬼鬼祟祟,难道是做贼心虚?”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王丹霞针锋相对,“不过既然你也认出我来,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一口衍神铁匣子,我便放你离开,否则今天谁也别想带着匣子离开。”
“做事要讲个先来后到,你如此胡搅蛮缠,我得不到好处,你又怎能如愿?”马宁寸步不让,他可不想将到手的利益拱手相让,况且真动起手来,两人实力旗鼓相当,胜负难料,他又凭什么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