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埃瑞达三号星变成了巨大的工地。
灰烬星盟的工程部队在恸哭者战士的指导下,疯狂地改造防线。
战壕被挖深了三米,加装了防弹挡板。炮台被重新布置,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雷场的范围扩大了十倍,埋下了数百万颗反步兵地雷和反装甲雷。
阿克特斯站在一处高地,俯瞰着正在改造的防线。
弗拉维乌斯站在他身边。
“团长,灰烬人干活很快。”弗拉维乌斯说。
阿克特斯点头。
“因为他们不想死。不想死的人,干活就快。”
他转身,走下山坡。
“通知所有连队,二十四小时后,进入阵地。”
弗拉维乌斯点头。
“是!”
.......
距离虫族抵达还有三小时。
埃瑞达三号星的防线改造已经完成。
三层防线如同三道铁箍,将星球表面牢牢锁住。
第一层是雷场和自动炮台,第二层是战壕和碉堡,第三层是堡垒和火力点。
恸哭者战团的战士们已经进入阵地,黄色的动力甲在暗红色的星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阿克特斯站在第三层防线的中央堡垒里,面前是全息星图。
星图上,代表虫族的光点正在快速接近。
“团长,虫族的前锋距离这里还有三小时。”弗拉维乌斯说。
阿克特斯点头。
“通知灰烬星盟的舰队,按计划部署。”
弗拉维乌斯问。
“团长,我们的舰队呢?”
阿克特斯说。
“留在轨道上。等虫族的生物母舰出现,我们从侧面攻击它们。”
弗拉维乌斯点头。
“明白。”
阿克特斯转身,看着窗外那片暗红色的天空。
“通知所有连队,最后一次检查装备。三小时后,战斗开始。”
.......
三小时后。
埃瑞达三号星的天空开始变色。
不是黎明,不是黄昏,是虫族。
无数孢子囊从天而降,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星球表面。
每一个孢子囊都像一颗陨石,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撞击在地面上,炸开巨大的坑洞,释放出成百上千的虫族生物。
第一层防线。
雷场引爆。数百万颗地雷同时爆炸,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虫族的尸体堆积如山,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刀虫跃过雷区,镰刀爪挥舞,撕开铁丝网。
枪虫跟在后面,用生物枪射击。
炮虫喷射生物等离子体,在防线上炸开一个个缺口。
自动炮台开始射击。
能量束和实弹如暴雨般倾泻,虫族的尸体在炮火中化为碎片。
但虫族的数量太多了,多到炮火根本打不完。
第一层防线,在虫族抵达后的第七分钟失守。
第二层防线。
战壕里,恸哭者战士和灰烬星盟的士兵并肩作战。
能量束和爆弹交织成火网,将虫族的冲锋一次次击退。
刀虫跃入战壕,镰刀爪挥舞,被链锯剑斩断。
枪虫冲上阵地,被爆弹枪打碎。
刽子手撞开碉堡,被重型火炮轰成碎片。
但虫族的数量没有减少。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穷无尽。
恸哭者星际战士索拉里斯站在战壕的边缘,黄色的动力甲上沾满尘土。
他的头盔摘下来挂在腰间,露出一张年轻的俊美面孔。
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额头上。
两只眼睛盯着前方那片黑暗,爆弹枪保险已经打开。
左边是灰烬星盟的士兵,一个四只眼睛、暗红色皮肤的异形。
他的名字叫戈尔特,是灰烬星盟第三十一步兵师的机枪手。
他的四只眼睛中满是恐惧,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抖,嘴唇不停地翕动,不知在念叨什么。
右边是索拉里斯的战友,埃纳尔。
他的动力甲上刻满了战役徽记,手中握着一把还在滴油的链锯剑。
“索拉里斯。”
埃纳尔开口,声音低沉。
“你想什么?”
索拉里斯没有转头。
“没什么。”
远处,黑暗中开始出现光点。
不是星光,是虫族的眼睛。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虫,但每一只都是致命的。
戈尔特的手指扣得更紧。
“它们来了。”
索拉里斯戴上头盔,目镜缝隙中透出冷冽的光芒。
“开火。”
爆弹枪的轰鸣声撕裂夜空。
索拉里斯的爆弹枪连续射击,每一发爆弹都在虫群中炸开一团血雾。
刀虫的镰刀爪被炸断,枪虫的生物枪被打碎,炮虫的甲壳被炸裂。
但后面的虫族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如同潮水般涌来。
戈尔特的重机枪也开始咆哮。
能量束在虫群中扫过,将一排排刀虫打成筛子。
他的四只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
“来啊!来啊!你们这些臭虫!”
刀虫跃过雷区,镰刀爪挥舞,撕开铁丝网。
枪虫跟在后面,用生物枪射击。
炮虫喷射生物等离子体,在防线上炸开一个个缺口。
一只刀虫跃过战壕边缘,镰刀爪直奔戈尔特。
索拉里斯的爆弹枪响起。
三发爆弹,刀虫的头颅炸裂,尸体坠入战壕,溅起一片血泥。
戈尔特喘着粗气。
“谢...谢谢。”
索拉里斯没有回答。
他换上一个新的弹匣,继续射击。
虫族的数量没有减少。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穷无尽。
刀虫像蝗虫一样跳过战壕,枪虫像蚂蚁一样爬过阵地,炮虫像移动的堡垒一样碾压一切。
战壕里开始出现肉搏战。
一只刀虫落在索拉里斯身边,镰刀爪横扫。
索拉里斯侧身躲过,拔出链锯剑,劈入刀虫的头颅。
虫血喷涌,溅在他的动力甲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索拉里斯!右边!”
埃纳尔吼道。
索拉里斯转身,看到三只枪虫正举着生物枪瞄准他。
他举起爆弹枪,连续射击。
三发爆弹,三只枪虫倒下。
但第四只枪虫已经冲到了面前。
它的生物枪抵住索拉里斯的胸甲,在动力甲上炸开,索拉里斯被震退两步,胸甲上的食肉甲虫正在啃咬动力甲。
“帝皇的盔甲,不是你能打穿的。”
他低声说,爆弹枪抵住枪虫的头颅。
一发爆弹,枪虫的头颅炸裂,随后将动力甲上的食肉甲虫们碾成肉泥。
戈尔特的重机枪还在咆哮。
他的四只眼睛中满是血丝,手指已经僵硬,但他不敢停下来。
“弹药!”
他吼道。
旁边的弹药手没有回应。
戈尔特转头,看到弹药手已经倒在地上,胸口被虫族的生物枪打穿了一个洞。
他的四只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该死!”
戈尔特扔掉打空的重机枪,拔出能量手枪,继续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