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续在那些攻击的缝隙中穿行,星辰剑连斩数剑,将逼近的几具逐一斩断。
但那些魔骸的数量太多,密度太大,他的活动空间正在逐寸压缩。
一道暗红色的光刃从侧面袭来,他侧身避开,光刃从他肩头掠过,护体神光表面浮现出一道深痕,寒气从伤口渗入,左臂的动作慢了半拍。
紧接着第二道光刃从另一侧压来,他来不及完全避开,光刃的边缘擦过他的后背,护体神光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衣袍被切开一道长口,皮肉翻卷,鲜血从伤口渗出。
他咬着牙朝西面掠去,风神九转催动到极致,身形从那几具魔骸之间的缝隙中穿行。
但西面的合围已经完成,更多的魔骸从地面下爬出,封住了所有空隙。
他转身朝南面掠去,南面的魔骸密度比西面稍小,还有一线空隙。
他借着那一线的间隙,身形从那两具魔骸之间穿过,星辰剑反手斩出,三色剑光将右侧那具魔骸从头颅劈开。
他冲出那道空隙,朝南面继续掠去。
身后数十具魔骸紧追不舍,速度比他慢了一线,但数量太多,从两侧包抄,将他朝战场更深处逼去。
他持续朝南面掠出约莫数百丈后,前方出现了一片密集的残骸区,白骨和残兵堆叠如山,灰黑色的土壤被厚厚的灰烬覆盖,地面上的裂纹比别处更深、更密。
那片区域中没有魔骸,像是一片尚未被波及的死角。
他朝那片残骸区掠去,在残骸堆的缝隙中穿行,身形很快被那些白骨和残兵遮挡。
身后的魔骸追到残骸区边缘时停住了脚步,在那片区域外围缓慢游走,像是在辨认什么。
有几具试图进入,但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在原地打转,像被什么阻挡住了。
李天在残骸区深处找到一处凹陷,凹陷不大,约莫数尺方圆,四面被白骨和残兵遮挡,从外面看不出里面有人。
他在凹陷中坐下,将气息收敛到极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疗伤丹药服下,闭目调息。
左肩的伤口边缘泛着暗银色的痕迹,黑雾侵蚀的痕迹已经被混沌之力化解干净,但经脉壁上的损伤需要时间修复。
后背的伤口比肩头更深,皮肉翻卷,鲜血浸透了碎裂的衣袍。
他将衣袍扯开,查看了一下伤口,确认没有伤及骨骼和经脉,才将丹药的药力引入伤口周围的经脉中,加速愈合。
他持续调息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伤口初步收拢,鲜血止住。
他睁开眼,透过残骸堆的缝隙朝外看了一眼。
那些魔骸还在残骸区外围游走,数量比方才更多,密度更大。
但大多数都停在原处,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收回目光,将体内的状态重新确认了一遍。
左肩的经脉恢复了七成,后背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丹海中的神力恢复了约莫一半。
自己需要时间,至少半日,才能恢复到巅峰。
他在凹陷中又坐了片刻,将这几日在战场上的经历在脑中过了一遍。
那些魔骸的密度和强度都超出了他的预判,南面的合围尚未完成时他还能找到空隙,但魔骸的数量在持续增加,密度在持续攀升。
这片残骸区能暂时挡住它们,但不会太久。
那些魔骸中已经出现了神祖后期的存在,一旦这里出现突发情况,自己挡不住就必须想办法离开。
他站起身,从凹陷中走出,沿着残骸堆之间的缝隙朝南面挪动了一段,确认南面的合围还有空隙。
然后他重新回到凹陷中,继续调息。
至少半日,等恢复到巅峰之后,再找机会冲出去。
他在残骸堆深处的凹陷中坐了半日,将丹海中的神力恢复到巅峰。
左肩和后背的伤口在丹药和混沌之力的双重作用下基本愈合,只剩两道浅淡的痕迹留在皮肤表面。
经脉中几处暗伤已经完全修复,风核在丹海中稳定旋转,混沌雷霆之力在两尊神婴之间流转顺畅。
他站起身,从残骸堆的缝隙中朝外看了一眼。
残骸区外围那些魔骸依旧在缓慢游走,数量比方才更多了。
但南面的合围比东、西两面稍松散,还有几处空隙可走。
他收回目光,从凹陷中走出,沿着残骸堆之间的缝隙朝南面挪动。
挪到残骸区边缘时,他停下脚步,蹲下身,透过白骨和残兵的缝隙观察了片刻。
南面最近的一批魔骸距离他约莫二十余丈,其中有两具气息在神祖中期,其余的在神祖初期,分布不算密集。
再往南,合围的密度更大,有神祖后期的存在正在从远处朝这边靠近。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只有那两具神祖中期,才从残骸堆中掠出。
风神九转催动,身形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残影,朝南面掠去。
那两具神祖中期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几乎在他出现的瞬间就锁定了方向,同时扑来。
他没有与它们缠斗,身形从它们之间的缝隙中穿行而过,星辰剑反手斩出,三色剑光将左侧那具逼退数丈。
右侧那具从侧面切入,利爪横拍,他侧身避开,那利爪从他肩头掠过,护体神光表面浮现出一道浅痕,但没有碎裂。
他借着那一线的间隙,继续朝南面掠去。
身后数十具魔骸紧追不舍,从两侧包抄,将他朝更深处逼去。
他持续朝南掠出约莫数百丈后,前方的灰黑色土壤中忽然窜出数道黑影,挡在了去路上。
那些魔骸的密度比方才更大,气息也更沉。
他不得不转向东面,东面的合围尚未完成,还有几处空隙可走。
但转向的瞬间,一具神祖后期的魔骸从侧面压来,掌心的暗红光刃横斩而出,他来不及完全避开,光刃的边缘擦过他的右臂,护体神光碎裂,右臂外侧被切开一道深口,鲜血喷涌。
他咬着牙朝东面掠去,风神九转催动到极致,身形从那几具魔骸之间的缝隙中穿行。
但东面的合围已经完成,更多的魔骸从地面下爬出,封住了所有空隙。
他不得不再次转向,朝北面掠去。
北面的情况与东面相似,合围的密度太大,没有空隙。
他被那些魔骸从四个方向同时逼来,活动空间逐寸压缩。
他持续斩杀数具,但魔骸的数量太多,密度太大,每一次斩断都有更多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