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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姬——子——姐!!】
【大丽花:哦?这里星是准备自爆星核吗】
【佩拉:这股冲击力甚至让归寂都被掀飞了,在她身边的姬子..不会有事吧。】
【希露瓦:而且...那一瞬间突然出现了好多闪回的画面,感觉好像大多数都没见过?】
【丹恒:比如卡芙卡躺在她的怀里...还有和长夜月、虚照一起经历一些事的画面...全都没有见过。】
【艾丝妲:预言?或者说,是终末的力量...让她看到了未来吗?】
【星: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星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站在一片海滩的旁边。夜色很沉,月光铺在海面上。
风是凉的,带着盐和潮湿沙土的气味。她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沙滩空旷,篝火熄灭的痕迹还在,但她身侧空无一人。
姬子——!她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去,被海浪声削薄了边缘,没有回应。
(海滩?这是什么地方……)
她朝前走了两步,靴子陷进湿沙里,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刚才,姬子往那个方向去了?得追上她……)
她沿着海岸线朝岛屿内部走去。脚下的沙地渐渐变成了泥土和碎石,两侧出现了低矮的灌木丛。她拨开一条垂下来的枝条,朝前方喊了一声:姬子…大家…你们在哪…?
远方的电波声从某个不确定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稳定的电台。是姬子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一些,像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星穹列车要启航了,车灯照亮了黑夜。你脚下是数不清的轨道,四周是没有名字的星星。你看见了一条路,谁都没走过的路。然后,你开始向前。这幅景象,我每天都能看见。从来没有模糊过。我也想看见。
电波声在最后一句之后变成了沙沙的杂音,然后又重新清晰起来。另一个声音接上了——不是姬子的,但和姬子的音色像得惊人:就当是迟来的补偿吧。再度启程的时间到了,阿基维利。
【素裳:不会这一切都是归寂幻造的吧】
【艾丝妲:归寂应该没心思在毁灭的时候特地幻造一处空间吧。】
【归寂:谁知道呢,也许我就是这么想的。】
【黑塔:我个人的推测是,姬子在抱住小家伙的时候,星核感知到了她的愿望】
【希儿: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是姬子想星核许愿之后,创造出来的空间?】
【星:不...这种空间有什么用,其他人全都在外面啊。】
【三月七:等等,姬子姐这是在和谁说话?】
【希露瓦:这里是和素子在说话吧,转述之前素子和阿哈的对话】
星加快了脚步。她绕过一棵倒下的枯树,前方的空地豁然开朗。星穹列车的残骸躺在这里——比刚才在远处看到的更大,车身斜插在沙地里,车头朝上,像一具搁浅的巨兽骨架。车身的漆面已经斑驳了大半,露出下面暗色的金属。车窗玻璃碎裂了大半,车灯早已熄灭。
姬子站在列车旁边,身侧有一个小火堆,火苗不大,边缘泛着暖橙色的光。她背对着星,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树枝,正轻轻拨弄着火堆的边缘。
星站在空地边缘,张了张嘴,声音先于思绪冲了出去,姬子!你没事,太好了!
姬子没有立刻转身。她把树枝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才侧过身来。月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长途跋涉后的平静:星,你来了。
星朝她走了两步,停在了火堆对面。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你在一片混乱中保护了我。可再睁开眼,就已经在这儿了……
你在害怕吗,担心自己输了?
星摇了摇头:没有,我不会这么想。
没错,胜负未分。
星的目光从姬子脸上移开,落在列车的残骸上。那堆铁皮和记忆中的星穹列车是同一个形状,却又完全不同。我们的列车?…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是记忆里的风景。姬子的声音在夜风中保持着那种平稳的调子,十五年前,在这片海滩,我第一次遇见了星穹列车。
三月、丹恒…大家又在哪?星的声音快起来,像在顺着一条越来越窄的路往前赶,无论如何,我们得重返战场,不能让大家久等。走吧,姬子。不管用什么方法,一起离开这里!
姬子没有动。她把目光从火堆上抬起来,落在星脸上。那束目光比夜风更轻,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沉:对不起,星。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星的声音顿住了。什么…?
我明白,你心中有许多疑问,关于战况、我,还有这片列车的坠毁地……我也没想到,它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显现。还没发现吗?这片停滞的时空,正是你创造的……看来,在拥抱你的瞬间,星核听见了我最后的愿望。
最后的…愿望?
【三月七:姬子姐...不能走下去了?】
【三月七:这种事情,不要啊!】
【星:...所以,这一切都在剧本上吗?】
【银狼:...在星神的干扰面前,剧本也没有那么有用。】
【黑塔:星核会实现你的愿望,但是这个愿望是扭曲的】
【佩拉:对哦...已经快把星核能许愿这事给忘了】
【瓦尔特:....唉。】
【瓦尔特:根据我们的旅途遇到的情况,只有在贝洛伯格正儿八经用星核许愿过,其他的星球要么是当炸弹,要么就是拿来当什么东西的核心或者能源供应。】
姬子把目光移开,望向远处被月光照亮的海平面。我曾答应过某人,当故乡的月亮再度满盈时,会归乡看望她,告诉她我没有浪费这场借来的生命中的每一秒,也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旅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