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永胜，是个变态，天天要，有时候一天几次。”
苗建华翻了翻白眼，“正好王南来我家，我就利用他，杀掉龙永胜。”
“所以，主意都是你出的？”
灯光打在苗建华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不仅如此，杀龙永胜和蒙村的傻子，王南都是被我胁迫的。”
苗建华笑道。
“你想好了，如果是这样，那你罪责远大于王南！”
苗建华轻轻的笑笑：“我知道，警官，我说的是实话。”
把记录本放下，杜晓曦想说什么。
高洋一个眼神，打断了杜晓曦。
“苗建华，既然如此，我们会记录下来”。
高洋翻动着记录本，翻动到龙永胜的信息页，“你们杀龙永胜，当时还见过别人没？”
“什么意思？”苗建华的眼神，开始躲闪。
“一个盗墓贼，一个该死，却活下来的人。”
高洋把住桌沿，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苗建华，“有吗？”
“什么死死活活的，我不知道！”
苗建华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的慌乱。
高洋起身。
审讯到了现在，苗建华和王南口供出现矛盾，那就需要新的证据了。
审讯室外，杜晓曦压低声音，牙齿间透出一句话：“两个人中，肯定有一个在说谎！”
“这是显而易见的，但动机呢？”
高洋发问。
杜晓曦快速翻动记录本，眼神一亮。
“钱！”
“什么钱？”
“盗墓贼蒯山儿，当中间人，卖了两百万，蒯山儿拿了150万，剩余的呢？”
杜晓曦瞪着大眼睛，睫毛好像小刷子样骄傲的对着高洋。
“你看，那个年代的五十万，可是巨款，苗建华和王楠花在哪了？”
杜晓曦追问。
“这些都需要补充证据，让白淼淼查一查，看看能发现什么。”
高洋拍拍杜晓曦的脑袋。
其实，高洋知道。
苗建华和王南互保，不仅是因为钱。
“你有没有发现，苗建华过于淡定了。”
高洋的脑海里，浮现出苗建华从容的神色，“淡定的，好像知道我们要来。”
“这么说，还真是！”杜晓曦美头轻点，“难道……有人通风报信？”
“这是唯一的解释，这件事，让淼淼一起查！”
十分钟后。
龙江省龙城市一间出租屋。
白淼淼将穿着白丝的大长腿，从椅子上放下。
她面前摆着的六台显示器，其中最大的一台，上面出现了条不断跳动名字。
“长安市局法医，冯导。”
白淼淼抓起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爸，鬼是冯导。他给苗建华打过电话。”
与此同时，杜晓曦盯着高洋的手机，瞳孔巨震。
“冯导！冯法医？！”
杜晓曦不可置信的低呼出声。
高洋轻轻点头：“晓曦，记得你曾经说过，龙永胜的尸骨特征明显，可……”
“可当年的专案组，为什么没看出来——”杜晓曦立马接口，肤色的唇釉有些发白。
她紧接着说：“原来，作为法医的老冯，涉案了！”
“通知李锐，立马监控老冯。”
“可李锐，不会也是内鬼吧。”
“不，他不是。”高洋肯定的说。
十分钟后，看着手机上的画面，杜晓曦猛然瞪大了眼睛，“老冯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