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自己去接受一个根本用不上的神印礼赞，尼尔斯其实更看重第二名的虚空之坛……
没办法，新觉醒时间系提升起来所需要的花费，真的是尼尔斯看了都有点肝颤的地步。
要知道尼尔斯现在不止还有四头真龙等着突破到真龙，还有一个突破到禁咒之后多出来的空位，这会儿他掏空家底甚至都买不起最优秀的黑龙蛋。
说是掏空家底，他也不能真的把法国的国库掏空吧？
所以今天白天尼尔斯说自己囊中羞涩，确实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句假话。
虽然按照实力来说，法国队必得第一，东煌队勇争第二。
但相比于对自己没用的神印礼赞，虚空之坛的性价比就很高了，而王昊和白冰目前没有花力气培养召唤兽，而且也有着吃神印礼赞加成的元素系……
双方换一换，那结果就是双赢啊。
真要说尼尔斯有什么损失，那也只是法国好不容易有一次在世界学府大赛上夺冠的机会，现在要错过了，但这种小小损失……在尼尔斯的切实提升面前不值一提。
别说是尼尔斯可以一言而决，拿去爱丽舍宫庭和法国魔法协会去讨论，也只会是全票通过。
荣誉和一时的利益，都比不上国家最高战力的切实提升，后者有了，前者全都会有的。
而此时此刻，尼尔斯也没有直接和王昊白冰说这件事的意思，一方面是觉得没必要说出来，感觉有挟恩图报的嫌疑，就当作是小小的惊喜好了……
另一方面，如果双方提前遇上，那就没办法了，尼尔斯要的是第二名，要是直接被淘汰岂不是纯亏没有赚，到时候就算提前说好也会节外生枝。
如果到时候真的到了决赛才遇到东煌队再说这件事也不迟。
一顿夜宵双方都吃的很开心，并且心里都觉得接下来会非常顺利。
而事实上，如果忽略某些双方期望当中冲突的部分，事情也确实是在按照双方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当晚东方烈就迫不及待地把尼尔斯还有王昊白冰在白天的交流内容传了出去，虽然他自己看不懂这段交流背后的深意。
而和他交易的人虽然也看不懂，但并没有赖账或者干脆黑吃黑的想法，而是非常遵守交易诚信地给了东方烈一件……星海魔器？
“好家伙，我说怎么没有赖账或者黑吃黑的环节呢，我们的情报居然就值这一两个亿？打发叫花子呢？”
王昊从魔力强度都看得出来，那件星海魔器内的精魄几乎被消耗殆尽了，想要使用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要更换一枚君主级妖魔精魄了。
因此这个星海魔器，基本可以被视为贴着星海魔器价格的底线飞过去的，也就是一亿多的价格，去拍卖场才会根据当时的情况而稍微提高一些。
王昊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你知道我在自己身上投资了多少钱吗？
一个多亿就能买我的信息？
“也能理解，毕竟只是一段公开交流的情报，开价太高反而不正常吧？”
白冰安抚了一下王昊，眼神扫了东方烈一眼就不再关注对方，而是看向那个已经用影遁离开的，和东方烈交易的人：
“接下来，就看他们能不能从这段交流当中解读出我们想让他们解读出来的东西了。”
因为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哪一方，他们终究没有那份基于知己知彼的笃定，不过就算这一次钓鱼失败也没什么问题。
他们确实是在钓鱼没错，但却不急着一定要现在吃鱼，而且连钓鱼的饵料甚至都是鱼自己出的，那他们就更不着急了，继续等下去就行。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下下次。
就算这些鱼钩对方一个都不咬，或者根本看不懂，随着时间推进，尼尔斯也会用实际行动吸引对方认为时机已至，可以出手了。
“走吧，跟上去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两人通过强大的魔法感知能力远远地跟在后面，最后发现对方绕了个大弯子，进了一栋类似于花园别墅的建筑，看上去是水都的本地建筑。
并非是什么咖啡馆西餐厅之类的建筑，而是一栋自住用的民居。
“这是把原住民解决了鸠占鹊巢，还是早早准备好经得起查的据点？”
“嘘……”
白冰目光闪烁，面色凝重，看着那一栋建筑：
“你感觉到了吗？这股气息……”
气息？
王昊没有出声回话，而是屏气凝神去感知，却没有感知到什么让他熟悉或者值得注意的气息，只能感知到那栋民居里的人不少。
不算刚加进去的那个，一共有五个人，已经是能够被觉得可疑的人数了。
正常来说一户人家里都不会有五个年龄差距不大的人一起住吧？
但这种异样显然不可能是白冰发现的异常。
“你发现了什么吗？”
“你没发现？看来确实有问题……”
白冰眯起眼睛道：
“里面的家伙身上，有三个人有当初和撒朗有关的气息。”
“嗯？！”
能够让王昊有剧烈心情波动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但撒朗肯定是，并且会一直是其中之一。
从博城在撒朗的阴谋下被摧毁开始，这家伙就已经被王昊和白冰深深地记住了，只可惜这个疯子一直以来都在四处逃窜，几乎没有被抓到过。
过去东煌甚至都没有抓到过几次撒朗的心腹手下，穆宁雪的叔叔，穆家分支的那个家伙不算，那就只是个随手抓来用一下的棋子而已。
现在白冰能够捕捉到的，所谓和撒朗有关的气息，也不是真的见过萨朗从而得到的气息，真要那样当时撒朗就已跪下了。
这些气息，是白冰和王昊在完成历练之后去了一趟古都取得的。
王昊用带有无量附效的光耀去一起清理古都外的亡灵，煞渊一波爆发不但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临走前还有一批强大的亡灵没来得及上车，这些东西留着可都是巨大的隐患。
等到亡灵潮，这些煞渊里出来的亡灵被海量亡灵魔力刺激一下，能一下拔高到什么境界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