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恩典。”
炎国的爵位相比于明朝含金量有所降低，明朝爵位除了前期大量功臣被封爵外，中后期能被封爵的极为稀少。
但……炎朝在海外拓展的过程中……爵位如同白菜一般大量丢给有功之人，军功可以封爵，科研也可以封爵。
炎朝的不仅爵位泛滥，而且理论上也是可以世袭的……不过要交钱……除最高爵位的单字王爵外……双字王，公侯伯……第二代开始要缴纳一定数量的袭爵税，税额每继承一代都会翻倍，。
只要交的起钱……那就可以实现世袭罔替……但指数的力量下……一般情况下四代，五代就交不动了，只能愧对列祖列宗，丢掉爵位。
虽说炎国的爵位继承要交钱，让人很蛋疼，但如果拥有爵位，获得的好处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拒绝的。
爵位意味着踏入京圈的门票。权力，地位，话语权都不是一般百姓可以相提并论。
有些时候，嫡系子孙交不起钱，旁系便会交钱袭爵，甚至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也可以交钱袭爵，朝廷也不在乎谁来袭爵，能扛住指数税，对内帑也算是有贡献的。
大炎皇家为了赚钱，真是不遗余力。为何如此？大概率是因为看到明朝差点被穷死，应激了，对于赚钱的执着……远超其他王朝。
就像现在，明明不缺钱……还逼着李查帮他们想办法赚钱。
“你继续……”皇帝披着浴巾坐在搬来的皮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脸，颇有种王者的架子。
李查也坐了起来，杨戍华把毛巾丢给他，让李查自己擦。
“前两个不行的话，那只有第三个法子了，还不行，我就真没招了。“
“你说。”
“狮子城也有股票交易所吧。“李查问道。
“有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那我们可以提前购入军工，黄金类股票。建仓之后，陛下就让官方放出消息……要打仗了，届时，这类股票必定暴涨，我们高点出货后，辟谣说不打了。这类股票必定暴跌，暴跌完，我们抄底建仓……再放消息要打仗，出货，辟谣，抄底，放消息，如此反复，短时间内便可收入颇丰。”
“呵……”皇帝听着想笑。“文和伯啊，你可真是我的好文和。真要这么干……朕可真要臭了。”
“臣也知道如此。”李查不否认。“有些时候，赚钱和名声是冲突的，想赚大钱，那就得有所牺牲，顾及名声，那就赚不到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李查的话让皇帝思索了很久。
“是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皇帝自言自语道，似乎想到了什么。那眼角的水迹是雾……还是泪。
（这么玩……你会死的）
（陛下，有些伟大必须牺牲，有些荣誉必须死亡，就像那蚁群的存续必定垫满了工蚁的骸骨，如果华夏的未来需要一具尸首……那便由臣来补上。）
皇帝回到了现实，目光灼灼的审视着眼前的李查。
“大伴，下面说啥呢。”得，又忘词了。
“陛下不用多说，来体现一种深不可测之感，只给李查再加个太子少师的头衔就行了，奴婢会反对，以衬托陛下的皇恩浩荡……”王忠回道
光明正大的密谋又被李查全听到了……
“文和！”
“臣在……”李查抽着嘴角，尴尬的想抠脚。
“再授你太子少师。”
“陛下万万不可啊！”王忠听后大惊，急忙出言反对。“李查有军功，进爵文和倒也说的过去……但太子少师之衔却万万不可。”
相比于明朝的太子三师，炎朝的太子三师含金量是高于明朝的，这是半实衔，如果说爵位是进入京圈的门票，那太子三师便是进入皇圈的门票，有自由面圣，奏章直达之便，一朝三师不会一般超过十人。这分量相当重，也难怪，王忠会极力反对，那目眦欲裂，一副皇帝如果坚持，就撞死在庭柱上死谏的凛然模样。
“嗯……文和，你觉得呢。”
李查觉得很诡异……皇帝又是爵位，又是头衔的扔给他，到底是为啥呢，但谦逊总该是对的。“臣无大功，陛下给臣封伯，臣已然知足，更不图三师之名，况且很难服众。”
“服众……很难吗……你们觉得不服吗？”皇帝问向周围的其他近侍。
“服……”
“没毛病。”
“陛下的屁，臣都觉得香。”
除了王忠，没人反对。皇帝打了哈欠，放了个屁，便起身走到李查身边。“你很惶恐……”
“是有些惶恐。”李查实话道。好处收的太多……不会是让他干什么可能会挂掉的事情吧……这是很有可能……就像战场上突然给一个班长升副连长，大概率是让他去当敢死队了。
皇帝拍拍手。“杨戍炎，丢块肥皂过来。”
在角落里低调当差的杨戍炎听后，拿起了一块肥皂，扔向了皇帝。
在肥皂即将砸中皇帝的时候，皇帝将李查拉过来，挡在身前。肥皂砸在李查的胸口，不疼不痒……掉在地上。
“文和，你救驾有功……加太子少师……这样不惶恐了吧。”
“……”
“嗯……不惶恐了。”李查只能顺着皇帝的意思。
“那就好，地上的肥皂捡给我。”
李查看着地上肥皂……又看向皇帝那微笑的面容，还有身后杨戍华的阴森怪笑。
不由的夹紧屁股，谨慎的以一个安全的姿势蹲下来，捡起肥皂……交给皇帝。
“时候不早了……散了吧……”
看起来让人如坐针毡的面圣终于要结束了……皇帝年龄不大……但李查却是第一次体会到了皇权的压迫感。
“陛下……今天雨露日……一会儿奴婢给你安排。”正准备穿衣服离开的皇帝，听到了王忠的提醒。
“不是吧……不是刚雨露日过吗？”
“陛下记错了……那是三天前……所以今天是雨露日。”
“今天有些累啊……”
“陛下辛苦了……但血脉关系到江山社稷……马虎不得。”
……
看起来，李查可以走了。
离开了令人压抑的浴室，向着院落之外走去。
跑出来的王忠却叫住了李查。
王忠鬼鬼祟祟的模样，左顾右盼了一番，小声对李查问道。“那个股票的事情，听起来很有搞头，陛下不敢，要不咱俩合伙，你出钱，我出消息，得了钱九一分，怎么样。”
这是想赚外快吗？
李查也小声回道。“王公公可真是良心……这个赚钱法，消息是很关键的，公公竟然只分一成。”
“什么我只分一成？”
“你分一成，我分九成，你还想拿大头？开什么玩笑。”王忠补充道。
“……”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