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军义立刻领命而去。
刚在门口和张铁牛聊完天的刘华成见贾军义走了,这才走到夏黎身边,视线轻轻地瞥了一眼王晓宁,压低声音对自家师长道:“师长,您回来时被袭击的事也有进展了。”
王晓宁自然看到刘华成故意看了她的那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背着的小包往身上一甩,抬步气势汹汹地往外就走。
真当她愿意听她那些事呢?有这功夫,她把自己的事业经营得好一点好不好?
家里那几个都不中用,她不靠自己还能靠谁?!以后等闺女长大,她还得给闺女撑腰呢!
夏黎也朝着王晓宁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没顾及她还没走出门,就已经对刘华成开口道:“说吧,什么进展?”
刘华成面容严肃:“您闻到的那种味道确实是空调发出来的,有人在空调网上刷上了一种虫子的分泌物和蜂蜡,这东西涂在空调网上基本看不出来,却会一起产生反应,释放苯乙醇。
空调清洗工人被捕途中自尽,自尽前高喊:‘一切为了共和,那些制造出杀伤性武器、引起战乱的人都该死。’
应该是那个组织的人无疑。
经过组织的调查,徐医生没有问题,至少调查出来的东西没有问题,茉莉干花是采购人员从老乡手里买的,老乡已经不知所踪,目前正在追踪过程中。”
刘华成想到以前坑害夏黎的那些人到底有多丧心病狂,又补充了一句:“至少在目前调查出来的这些线索来看,徐医生没有问题。”
“打捞人员从山涧下面打捞到了引起桥梁倒塌的那些铜管。铜管的材料成分指向西南军工厂下属的某个铜加工车间,而那个车间在3个月前有一批实验用铜管被报废处理。
目前正在往下追查,调查人员怀疑,这个组织已经渗透进工业系统的第一层。
铁轨下被人垫了一块铁块,路基本身也在非正常状态。
前一辆通过那里的列车有颠簸,却没向咱们那次颠簸得那么厉害,那铁块应该是咱们经过的那天被人垫上去的。
常规检查发现不了路基高度整体变化,因为铁轨完好、枕木完好,只是道砟在不久前被重新铺过一次,而那个铺道砟的班组恰好接到了这个路段的补石通知。
没人知道是谁打的电话。”
刘华成一桩桩、一件件地对夏黎叙述着他们经历过的那场截杀过程中各种看似“意外巧合”实际全是杀招的刺杀行动,夏黎脸色更加难看,心里也更加膈应。
那个组织的人全都是他们华夏本土的人,还都是各行各业的从业者,只要他们不动,就算有人下去调查,都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而这些人也靠制造各种见不得人的意外,不知道到底坑害了多少人。
香气杀人于无形,车上又是提前摆的玫瑰花,又是餐车那边有干茉莉,说不定还有蜂蜜,但凡不是小海獭当时鼻子不舒服,他们说不定都会忽略那些气味。
如果当时他们这几车的人全都葬送在那架桥上,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桥梁里插铜管的事,就算打捞时打捞到铜管,调查组也只会以为是有人把铜管不小心掉进河里,而不是插在大桥上引起共振。
更别提垫起桥梁的那一小块铁块了,只要后续有人把铁块拿走,压根就不会有人发现异常。
还真是杀人不眨眼,还不见光的手段百出啊。
夏黎绷着一张脸,对刘华成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都该休息休息去吧,明天咱们去我爸那。”
说完,夏黎就转身上楼,往陆母的房间走去。
既然对方恶心她,那就别怪她恶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