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脚步停了一下。
何雨水也听见了。
“秦姐？”
“嗯。”
何雨柱走出去。
打开门。
秦淮如站在外面。
看到何雨柱以后，先看了一眼屋里。
“雨水怎么样了？”
“好多了。”
何雨柱说道。
秦淮如点点头。
“那就好。”
她犹豫了一下。
“柱子，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何雨柱看着她。
“什么事？”
秦淮如说道：
“家里有点东西需要弄一下。”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何雨柱听完，没有马上答应。
不是因为不想帮。
而是因为他第一时间想到何雨水。
以前的他，听见别人需要帮忙，基本不会犹豫。
能帮就帮。
可现在，他会多想一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何雨水正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何雨柱心里有些犹豫。
秦淮如注意到了。
“是不是不方便？”
何雨柱摇头。
“不是。”
“我就是……”
他说到这里停住。
秦淮如也明白。
“雨水还没完全好。”
“嗯。”
“你不放心。”
何雨柱点头。
“她今天看着好点，但我怕她一个人在屋里不舒服。”
秦淮如笑了一下。
“你现在真不一样了。”
何雨柱疑惑。
“哪里不一样？”
“以前我叫你帮忙，你想都不想。”
何雨柱听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确实。
以前的他就是这样。
别人开口。
他觉得能做。
就直接答应。
很少考虑别的。
可是现在，他会先看看家里。
先看看妹妹。
这变化，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我先问问她。”
何雨柱说道。
秦淮如点头。
“行。”
何雨柱走回屋里。
“雨水。”
“嗯？”
“秦姐有点事让我帮忙。”
“你觉得呢？”
何雨水看着他。
没有马上回答。
她知道哥哥在顾虑什么。
“哥。”
“嗯？”
“你去吧。”
何雨柱皱眉。
“可是你……”
“我好多了。”
“而且也不是让你一天都出去。”
何雨柱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没事？”
“真没事。”
何雨水笑。
“你现在怎么比我还紧张？”
何雨柱被说得笑了一下。
“你生病，我能不紧张？”
“那你去帮秦姐。”
“早点回来。”
何雨柱看着妹妹。
“要是不舒服，马上喊人。”
“知道。”
“别硬撑。”
“知道。”
“水放旁边。”
“知道。”
何雨水忍不住笑。
“哥。”
“你这是答应帮忙，还是交代事情？”
何雨柱也笑了。
“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行了。”
“去吧。”
何雨柱这才放心。
走出去的时候，他心里却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以前帮别人，是一种本能。
现在帮别人之前，他会先考虑家里。
这不是变冷漠。
而是他终于知道，自己的责任不只有一个方向。
到了秦淮如那里。
何雨柱开始帮忙。
不过今天的他，明显比以前安静一些。
秦淮如看出来了。
“柱子。”
“嗯？”
“你是不是还想着昨天的事情？”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事情？”
“别人说你的那些话。”
何雨柱沉默。
秦淮如轻声说道：
“其实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何雨柱笑了一下。
“我知道。”
“只是以前没想过这些。”
“现在想多了。”
秦淮如点点头。
“想多一点，也不一定是坏事。”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只是继续忙。
可心里却慢慢平静下来。
他发现自己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一遇到事情就冲出去。
也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压。
他开始学着调整。
帮忙的时候认真帮忙。
回家的时候想着家里。
照顾妹妹的时候专心照顾妹妹。
而不是让所有事情混在一起。
忙了一会儿，秦淮如忽然说道：
“柱子。”
“怎么了？”
“你今天比以前稳多了。”
何雨柱笑。
“有吗？”
“有。”
“以前你一着急，脸上的表情都藏不住。”
何雨柱摸了摸脸。
“现在呢？”
“现在还是藏不住。”
“……”
两个人都笑了。
何雨柱看着时间。
心里想着何雨水还在屋里。
虽然知道妹妹好多了。
可他还是想早点回去看看。
这种牵挂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心里也开始想着。
等回去以后，要先问问雨水有没有吃东西。
还要看看她的精神。
秦淮如看得出来。
以前何雨柱做完事情，哪怕嘴上说没事，也会多停一会儿。
可今天不一样。
他刚把手上的事情放下，就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连何雨柱自己都没有发现。
秦淮如看着他，笑了一下。
“柱子。”
“嗯？”
“你是不是着急回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
“有那么明显？”
秦淮如点头。
“挺明显。”
何雨柱笑了笑。
“雨水还在屋里。”
“虽然好多了。”
“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秦淮如点点头。
“你回去看看吧。”
何雨柱没有推辞。
“那我先走。”
“今天麻烦你了。”
秦淮如摇头。
“没什么。”
何雨柱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
这种担心不像昨天那么慌乱。
昨天的时候，他感觉什么都可能出问题。
妹妹一个皱眉，他都觉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今天虽然知道情况在好转。
可是心里那根弦，还是没有完全放松。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明明何雨水已经能吃东西。
也能说话。
脸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可他还是会想。
她现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有没有觉得冷？
有没有偷偷忍着？
是不是怕自己担心，所以什么都不说？
想到这里，何雨柱脚步不由得快了一些。
回到屋里的时候。
门没有关严。
何雨柱心里一下紧了一下。
“雨水？”
他推门进去。
屋里没有回答。
何雨柱马上往里走。
下一秒，他看到何雨水坐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本东西，正低头看。
看到哥哥进来，她抬起头。
“哥。”
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坐起来了？”
何雨水有些奇怪。
“我坐一会儿不行吗？”
何雨柱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