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吉多方面打探,终究找到了王文浩。作为药王的十三弟子,医术小成就之后,也学习妙应真人以及他的师兄们,游历五湖四海,悬壶济世。
在小村庄里,李长吉亲自去见王文浩。
王文浩晒着草药:“真是贵客啊!”
李长吉带着拓跋寿,仅此二人而已。
李长吉毕恭毕敬,态度谦逊,礼数周全:“见过十三先生!”
王文浩虽然不待见这位楚王,但是人家礼数周全,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了还礼:“楚王殿下屈身来此,有何指教?”
“十三先生医术超高,深得药王真传,可愿助本王一臂之力......”
“免了——”
“世俗之争,我不会参与的。”
十三先生虽然见了礼,但连一个座椅都没有给安排,态度上已经可以瞧出几分嫌弃。
“加官进爵,从龙之功,金银珠宝,美人良田。十三先生,都不要吗?”
“师尊教诲,悬壶济世,救助苦难,不敢忘却。”
“那请问十三先生,最近可有回药王谷?”
“两年未回。”
“可惜啊!十三先生悬壶济世,对这时局不甚明白。”
“楚王何意?”
“天乙老儿油尽灯枯,已是回天乏术,却始终痴心妄想要那长生。而你们药王谷藏有仙丹一枚,可以延寿一纪。”
十三先生笑了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仙丹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哪有延寿一纪。楚王也相信这个?还是楚王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拓跋寿怒道:“找死不成?”
“哟——你这鲜卑蛮夷,倒是跟楚王关系非同一般,是手下,还是身下?”
“若是不会说话,本王子不介意割下你的舌头。”
李长吉阻拦道:“我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十三先生冷笑道:“楚王——你要知道,你也曾受过我药王谷的恩惠,若无师尊给予医治缓解之法,楚王殿下还能坐在这里与我说话吗?”
“这等恩情本王不敢忘记,同时也铭记在心。只是对仙丹之事,有所好奇,十三先生愿意讲解一二吗?”
“是有一枚丹药传下,但是就连师尊也不知是何药材炼制。”
“师尊被世人尊为药王,医药之术通天,寻常药剂,一闻便知是何种药草。师尊更是游遍天下,十万大山去过,天山也曾去过,滇南虫谷,太行深处,就没有师尊不知道的草药。但是那一枚丹,师尊始终不知道是何种草药。”
“先辈们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也一直搁置在那里。”
“其实是有两枚的,那年大师兄病重,已经无力回天,师尊曾用过其中一枚,抱有一丝希望。可惜的是,起初有所好转,但是三天之后,大师兄便长逝,而且极为痛苦。”
“至此,那丹就没有再用过,而是封存在药王谷中。”
“楚王若是想吃,我倒是可以去向师尊要来,毕竟放在那里也是放在那里。”
“楚王敢不?”十三先生笑眯眯的看着李长吉。
李长吉静思不语。
拓跋寿却是冷冷一笑:“只怕药王谷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十三先生闻言,猛然起身:“什么?”
“你们把药王谷怎么了?”
“不是我们,而是天乙老儿!天乙老儿也不是第一次去索要了。此时的他死马要当活马医,想要活命,派人去抢仙丹。逼得药王真人自焚坐化,三先生身死,就连你的五师兄也被金吾卫杀害。”
十三先生先是一愣,随即道:“你休想诓骗我,是你们垂涎仙丹吧!要知道楚王的病,无药可治。”
拓跋寿冷笑道:“是无药可治,但是换血秘术,可以治枯血症,何需你们的仙丹。”
十三先生:“楚王殿下,逼我出山,用不着这样吧!”
拓跋寿笑得更欢:“楚王殿下听见没?他还觉得你在骗他,哈哈哈——我们可没有这个闲情雅致。”
李长吉:“若是不信,大可去千方馆一看。”
“哼——楚王殿下,你若是敢诓骗我,我王文浩发誓,一定与你势不两立。”
拓跋寿冷哼道:“有何手段,也......”
十三先生只是略微出手,一枚银丝刺出。
拓跋寿探手去阻拦,却被银丝刺穿手掌,那银丝近乎不可见,比发丝还细。
直取拓跋寿的眉心,却被李长吉双指夹住,阻拦了下来。
“发丝分十取一,便是一乎。十三先生好本事......”
柔软的一乎银丝,却可贯穿手掌,可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