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姐哭就是你的错!你一大男人欺负女人,要脸不?”
周卫民气笑了:“行,你说我欺负她,那我咋欺负的?打她了骂她了抢她东西了?”
秦京茹语塞,还嘴硬:“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对!”
聋老太太拐杖敲地:“行了!京茹回去!你姐自己作的,你掺和啥?”
秦京茹不服,可不敢顶嘴,嘟囔着站到一边。
周卫民吸口气,扫了一眼全院,朗声道:
“好,大伙儿都在,我今儿把话说明。第一,厂里表彰名额是我的,谁也别想。第二,贾张氏再嚼舌根,别怪我不给老太太面子。第三,谁觉得我好欺负,尽管来。”
说完,皮带朝空中一甩。
“啪!”
声如炸雷,所有人一哆嗦。
贾张氏扭头就往屋里窜。
易中海叹气摇头,背手回屋。
刘海中张嘴又闭上,灰溜溜进门。
阎埠贵在窗后看了半天,悄悄关紧窗。
院里一下子静了。
陈雪茹用手肘碰碰周卫民,低声笑:“行啊,越来越有派头了。”
周卫民瞥她:“少来。你到底啥事?”
陈雪茹正色道:“我那服装店,上头有信了。能批个体户执照,但要担保。你在厂里有面子,帮我说说?”
周卫民沉吟一下:“不难。但你材料备齐。明天找我,带你去厂里跑。”
陈雪茹眼睛一亮,伸手要挽他胳膊。
周卫民侧身躲开:“注意影响,人多。”
陈雪茹啐道:“假正经。”
聋老太太在边上看着,脸上露出笑,拐杖点地:“这孩子,有出息……”
傻柱小声问:“老太太,说谁有出息?”
老太太瞪他:“说你!你要有卫民一半本事,我能省多少心!三十好几娶不上媳妇,丢人不?”
傻柱脸一垮:“您咋又提这……”
“不提不行!看看卫民,看看你!”
傻柱蔫头耷脑扶老太太回屋,嘴里嘟囔:“我咋了……不就光棍嘛……”
人渐渐散了,可谁都清楚这四合院,要变天了。
周卫民站在院子当中,看天色渐暗,嘴角一扬。
【叮!院内威信建立,融合点+100!当前融合点:420!是否融合?】
“存着,要用再说。”
【提示:可选融合方向国术·太极拳+陈雪茹商业头脑,融合得“商武合一”能力,商业谈判中自带宗师气场压制!是否融合?】
周卫民眼睛一亮。
这个有意思。
“融!”
【叮!融合完成!获得技能:商武合一!商业场合中,言语自带三分宗师威压,对方说服力-30%,宿主说服力+50%!】
周卫民感受着脑海涌入的新知,笑意更深。
陈雪茹还没走,靠在墙上瞧他:“笑啥?捡钱了?”
周卫民转头看她:“雪茹,你那服装店,我不光帮你办执照。我有更大计划。”
陈雪茹一怔:“啥计划?”
周卫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让你的店,开遍四九城。敢不敢跟我干?”
陈雪茹眼睛唰地亮了,眸子里野心闪动。
“周卫民,骗我,我拿皮带抽你脸。”
周卫民哈哈一笑:“那得先追上我。”
俩人的笑声在院里荡开。四合院的夜,才刚起头。
夜深,院里静了。
“咚咚咚”
敲门声。
开门,是傻柱。
他端了碗面条,上头卧俩荷包蛋。
“卫民,吃点。老太太让送的。”傻柱把碗塞过来。
周卫民接过,看他一眼:“有事直说,别拐弯。”
傻柱挠头笑:“也没啥……就想问问,你跟陈雪茹到底啥关系?”
周卫民挑眉:“你问这干啥?”
傻柱脸一红:“没、没啥,就问问。那个……我对秦淮茹她表妹秦京茹,有点意思……”
周卫民差点呛着。
“你对秦京茹有意思?”
傻柱点头:“对对,别笑!那丫头,脾气冲点儿,可俊啊!你说我要是能……”
“能啥?娶她?”周卫民放下筷子,正色道,“傻柱,说实在的,秦京茹心思不在你这儿。”
傻柱脸垮了:“你咋知道?”
“我咋知道?”周卫民翻个白眼,“你瞅瞅自个儿条件。厨子,一个月三十六块五。人秦京茹虽是农村的,有手有脚长得不差,图你啥?”
傻柱低头,半天嘟囔:“那……我也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啊……”
周卫民拍他肩:“先别想这些。真想有出息,明儿跟我去厂里,给你介绍个活。”
傻柱一愣:“啥活?”
“厂食堂招帮厨,你不是手艺不错?去试试。钱不多,可比你现在强。”
傻柱眼亮了:“真的?卫民,你可别唬我!”
“唬你干啥?明早六点,找我。”
傻柱乐得差点蹦,端空碗往外跑,到门口回头:“卫民,你是我亲兄弟!”
周卫民笑骂:“去,少肉麻。”
傻柱走没多久,又有人敲门。
这回是聋老太太。
周卫民赶紧开门扶进来。
“老太太,这么晚还不歇?”
聋老太太坐下,看了周卫民一会儿,叹口气。
“卫民啊,过来坐,奶奶说几句心里话。”
周卫民乖乖坐好。
老太太拐杖点地,慢慢说:“卫民,你有本事,这院里没人及得上。可你知道我最担心啥不?”
“您说。”
“我担心你太刚。”老太太眼神深了,“刚则易折,懂不?”
周卫民沉默,点头:“懂。可有些事,不刚不行。您也瞧见了,贾家那样的,不打疼不知收敛。”
老太太摇头:“我说的不是贾家。是你往后。你有本事,有系统别以为我不知你有秘密,我眼虽花,心亮堂。”
周卫民心里一惊,面不改色。
“老太太,我哪有什么系统……”
“少装!”拐杖一敲地,“当我老糊涂了?你这半年,又是国术又是买卖,我看不出?你有奇遇我不管,就一句树大招风,你如今风头太盛,早晚有人整你。”
周卫民神色严肃起来。
“您说得是。但我有打算。”
老太太点头:“有打算就好。可记住,院里不全是坏人。一大爷偏心,可也为这院子。二大爷官迷,可心不坏。三大爷抠搜,可也不易。你都得罪了,往后在院里也难。”
周卫民想想,道:“我明白您意思。可底线不能退。贾张氏今儿能抢我功劳,明儿就能抢别人。我退一步,往后步步退。”
老太太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好,好啊。有这骨气,我放心。可也得学灵活,知道不?该硬时硬,该软时软,这才是真能耐。”
周卫民认真点头:“我记下了。”
老太太起身,拍拍他手背。
“行了,我回去歇了。你也早点睡,明儿还有大事要干。”
周卫民送老太太回屋,自己坐在桌前,久久没动。
就连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三大妈也闭了嘴,缩在阎埠贵身后,大气不敢出。
贾张氏嘴唇直哆嗦,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周卫民:“你……你个小兔崽子!敢说我偷东西?我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你是个什么东西!”
周卫民嘴角一扯,不紧不慢:“贾张氏,最后说一遍。偷没偷,不是你嘴硬就能赖的。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东西就在你床底下铁盒里,一分不少。不信,现在就去翻。”
“你!”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凭啥翻我屋?这是私闯!我去街道办告你!”
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端着架子站出来:“卫民啊,这事儿是不是过了?贾嫂子是院里老人,你一个晚辈,指着鼻子说话,不成体统。”
周卫民转头看他,眯起眼:“一大爷,您这话有意思。我说她偷东西,您不问东西在不在,先说我不是?这算谁护短?”
易中海脸一僵,话卡在喉咙里。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凑上来,拿腔拿调:“周卫民,别在院里瞎闹!有事坐下来好好说。闹得全院不安宁,像什么话?”
周卫民冷笑:“二大爷,‘好好说’这词我熟。哪回贾家出事,您和一大爷不都这样‘好好说’?说来说去,最后吃亏的是别家。今天我不调解,就要个公道。”
“你”刘海中噎住,脸涨红。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小声嘟囔:“卫民啊,要是真的,贾家不对。可要是没证据就这么闹,就是你不对了。”
周卫民扫他一眼,心想这老阎还算明白。“三大爷放心,证据有。”他从兜里掏出张纸,朝众人晃了晃,“今天下午我去街道办调的记录。贾张氏上个月在供销社顺走三条毛巾、两块肥皂,人家记着呢。加上今天的事,够她喝一壶了。”
“啊?!”
院里一片哗然。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脸煞白,手紧紧攥着衣角。
秦京茹嘴快:“不可能!我婶子不会偷!周卫民你血口喷人!”
周卫民瞥她:“京茹,别急着说。你要觉得她清白,现在就去翻。翻出来,我当众磕头认错。翻不出来她给我磕。”
秦京茹一愣,嘴唇动了动,不敢再吭声。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从后院出来。她耳朵背,眼睛却亮。
“哟,吵啥呢?大半夜的,我在后院都听见了。”拐杖敲敲地面。
易中海赶紧迎上:“老太太,您咋出来了?卫民和贾嫂子有点误会。”
“误会?”聋老太太斜他一眼,“中海,你当我聋了就傻?我心里明白。贾家老婆子这些年干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贾张氏脸更黑了:“老太太!您不能帮外人!我平时少给您送东西了吗?”
聋老太太哼道:“你送的那些,哪样不是顺来的?上回淮如家的鸡蛋,是不是你拿的?老阎家的葱,是不是你拔的?”
阎埠贵眼睛一亮:“嘿!我说我那葱咋少了!贾张氏,你可真行我那葱两毛一斤!得赔!”
“闭嘴!”贾张氏吼他。
周卫民心里暗笑。这老太太,不声不响,开口就是杀手锏。
“都别吵。”周卫民抬手压了压,“两条路:要么贾张氏自己交东西,认错。要么,我现在去叫街道办的人,当面搜。到时候可不止认错,得上档案。”
“上档案”三字一出,贾张氏腿一软。
八十年代虽然松了些,但偷东西上档案,得跟一辈子。儿子没了,孙子棒梗还小,有个偷东西的奶奶,以后工作、找对象全得受影响。
贾张氏哆嗦半天,一屁股坐地上,拍腿哭嚎:“天杀的啊!我命苦啊!老头子走得早,儿子也没了,现在个小辈都欺负我!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周卫民面无表情。
秦淮如快步过来,拉住他胳膊,眼眶通红:“卫民……看在我的面上,算了吧?我婆婆一时糊涂,年纪大了,别计较了行不?”
周卫民低头看她,沉默几秒:“淮如姐,我敬你是个明白人。但这事儿不是我跟她过不去,是她自己不留后路。你求情可以,东西得还,错得认。不然还有下次。”
秦淮如咬唇,眼泪掉下来:“我知道她不对……可她毕竟是棒梗奶奶……送街道办,棒梗以后咋办?”
“棒梗咋办,是贾家的事。”周卫民语气冷,但没把话说死,“我只要公道。淮如姐,你真为棒梗好,就该让你婆婆长记性,别再偷。偷一次是糊涂,偷两次三次就是惯犯。惯犯啥下场,你清楚。”
秦淮如愣住,泪挂在脸上。
陈雪茹不知何时也出来了,一身旗袍,倚着门框抱臂冷笑:“周卫民说得对。偷就是偷,跟年纪没关系。我开店这么多年,啥人没见过?越哭天抢地,越心里有鬼。”
贾张氏见她帮腔,气得发抖:“陈雪茹!你个外来狐狸精!院里事轮不到你插嘴!”
陈雪茹眼一竖:“哟,这话好听。我在这条街开店多少年了?倒是你,偷到人家头上还有脸嚷?我要是你,早找地缝钻了。”
“你你”贾张氏话都说不利索了。
易中海见局面失控,赶紧打圆场:“行了!都少说两句!卫民,给我个面子,私了。让贾嫂子还东西,当面道个歉,过去算了,行不?”
周卫民看他,嘴角一扬:“一大爷,您这面子我能给。但有个条件贾张氏不光还今天的,上次供销社的毛巾肥皂也得一并还。而且,得当全院面,正式道歉。”
易中海看向贾张氏:“贾嫂子,你看……”
贾张氏坐地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脸像吃了苍蝇。
聋老太太拐杖敲地:“贾家的,还要点脸,就照卫民说的做。别丢人了。偷人家东西,没叫公安来,已经是给面子。再不知好歹,别怪人不客气。”
贾张氏眼珠转了转,终于泄了气,耷拉着脑袋:“行……我认……我还东西……道歉……”
周卫民点头:“那就这么定。明天上午十点,全院大会,当众还东西,道歉。谁再赖账我直接去街道办,不废话。”
说完转身回屋。
陈雪茹跟上来,小声说:“周卫民,今儿挺威风啊。”
周卫民没回头:“不是我威风,是她自己作的。”
陈雪茹噗嗤笑了:“你这人,嘴硬心软。真想送她去,刚才就不会提私了了。”
周卫民停步,回头看她一眼:“雪茹姐,别把我想太好。我就讲个理。她偷了,就得认。但真要上了档案,棒梗那孩子可怜。我不是可怜她,是可怜孩子。”
陈雪茹盯着他看,眼里闪过一丝光:“周卫民,你这人……真看不透。”
周卫民笑笑,没接话,推门进屋。
屋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