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俏脸肌肤,被火光照得油光发亮,一缕缕猩红心智缠绕的硝烟烈焰,在飘摇的小麦金发上跳动。
成熟高挑的牛仔女郎,瞪大了一双银光闪烁的眼眸,任由弹幕掀起的火焰,在她的睫毛蛾眉间摇曳。
“黑内华达”前倾上半身地顶出火幕,两条修长的大腿弯曲,脚下用力一蹬地飞扑出去。
霎那间,她浴火冲锋的身影,倒映在一双微微颤动的蔚蓝眼帘中,宛若一只脱兔在狐眸的瞳孔里逐渐放大。。
黑江风瞳孔一缩,眼睁睁地看着“黑内华达”伸出的双手,向拖行在地上的“黑克利夫兰”一点点靠近。
强烈的不安感让银狐少女,当场炸毛地驱使一道道血影,松开对“黑克利夫兰”的撕咬。
调转矛头,将扭曲狰狞的血盆大口,对准了“黑内华达”越来越近的褐色脸颊。
“血影!拦住她们......夕立!你在干什么!?”
被两面夹击的黑江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一边焦头烂额地呼唤队友,一边捏起秀拳就朝身旁挥去。
原本手中的舰装刀,被“黑金伯利”用心智血蒺藜缴械,她也顾不上抽出下一把舰装血刃。
当机立断地一拧腰肢,直接赤手空拳地打出一记侧身炮拳,精准命中了“黑内华达”飞扑过来的俏脸。
沾满油污的侧脸在拳头下变形,可在黑江风将褐色的脸颊肌肤打凹下去后,秀拳就不得寸进。
同时,被一拳撂倒的“黑内华达”,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后。
不仅顶着她的拳头,毫无退缩之色地一扭脖子,双手趁机向下一揽,抱住了“黑克利夫兰”的腰肢。
还咧嘴一笑地抬起俏脸,身侧跟着“黑内华达”一起扑来的几台舰装,齐刷刷地亮起了一根根炮口、枪口。
“轰轰轰!”
恶魔左轮和战列舰装同步一颤,贴脸的距离弥补了有延迟影响的准头,射出了一团团猩红的炮弹和枪焰。
撕咬住“黑内华达”肩头、脖颈的血影们,连同它们身后的黑江风,都被猛烈地拍了个严严实实。
银狐少女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的视野被火光笼罩,手中攥住的金棕色发丝,在炮火轰鸣中应声断裂!
一时间,黑江风拖着她的猩红血影,被炮弹洗脸地倒飞而出。
另一边的“黑内华达”则像块牛皮糖,抱着头顶秃了一块的“黑克利夫兰”,逗留在原地终于逃出生天。
“呼——”
几缕可怜的金棕发丝,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被蒙住两位mEtA舰娘的火光热浪,自上向下地吹散烧尽。
在地上滚成葫芦的“黑内华达”,抬起有些发红肿包的俏脸,和变成秃顶宝贝的“黑克利夫兰”对视一眼。
相顾无言,唯有两双同样闪烁银光的美目,微微流转起交流信息的眼波,随后二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你......”
“接下来......”
控制两位mEtA舰娘的两个海若狐女延伸,不约而同地张口刚要说些什么。
却听到一道咋咋呼呼的喊声,和一道低沉含怒的狼嚎,又从她们的一侧方向传来。
是之前被“黑内华达”的弹幕,笼罩住的黑夕立和心智血狼,终于趁狂轰滥炸的停息冲了出来。
“来了来了......诶,江风你人呢!”
“嗷呜——”
虽然一人一狼应召黑江风的呼救,从熊熊燃烧的火幕里循声钻了出来,但由于心智巨狼的体格庞大。
之前“黑内华达”射出去的炮弹,能命中的、不能命中的大部分火力,都一股脑地倾泻在心智血狼背部。
导致一根筋的犬耳少女,站在狼首下方,也因为是它主人的缘故,被炮火误伤得不轻。
如今好不容易连人带狼地跑出来了,灰头土脸的黑夕立,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即脸色一滞。
龇牙咧嘴的一人一狼,东张西望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前方躺在一起,有点太“暧昧”的两位mEtA舰娘。
随后又看到了不远处的拱门底部,浑身冒烟的黑江风用后背撞上拱门,狼狈不堪地从弹坑里爬出来。
饶是以黑夕立的莽夫头脑,看到自己明显受创的队友,身边纷飞着残余火屑的这一幕画面。
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即一瞪杏目,站在心智血狼的身下,对着前方的“黑内华达”二人一指!
“狼狼......按住她们!”
“嗷呜呜——砰!”
根本不给两个mEtA舰娘喘息的时间,一阵呼啸的狂风从天而降,吹开了“黑克利夫兰”头顶的发丝。
让被控制的mEtA海上骑士,头皮蓦然一凉,本能地和“黑内华达”一起抬头仰望上方。
却见体格庞大的心智血狼,从侧方的火幕里一跃而出,挥起它柱子粗的腿脚,朝她们头顶狠狠拍来!
看得“黑内华达”眼皮一跳,极具【心智跃升】阵营风范地一边举炮开火,一边果断抛下“黑克利夫兰”,连哄带骗地朝旁边打滚躲开。
“不是姐们,救一救......”
“嘘,你说的对,妾身们本质上一体的!确实不是姐门,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轰轰轰!”
一脸悲催的“黑克利夫兰”,听着耳边“黑内华达”,不管上坡下坡,是坡就“借坡下驴”的不负责话语。
只得安详地躺平认命,看着摧枯拉朽的巨大狼爪,被一轮轮弹幕的火光包裹覆盖。
面对代表“黑内华达”仅剩良心的弹幕,心智巨狼落下的爪子,只是微微一滞就随即将其撕碎了。
好在这脆弱的“良心炮弹”被穿透后,又有一轮见缝插针的弹幕,从“黑克利夫兰”的另一侧横空掠来。
是同样“良心未泯”的“黑金伯利”,及时调动了她驱逐舰的舰装火力。
让梅开二度的弹幕,击打在心智巨狼的腿脚,还有它低头俯瞰的面部、眼睛上。
“啪——”
足以让mEtA舰娘粉身碎骨的巨大狼爪,受打击和视野遮蔽的影响,偏离了一点原来的轨迹。
重重落在“黑克利夫兰”头顶上方的石砖表面,而让地面凹陷碎裂的粗壮狼掌,离头皮只有半寸距离。
得益于被黑江风扯断的发丝,头顶秃了一大块的“黑克利夫兰”,也算是“毫发无伤”地幸存下来了。
可不等她为这堪堪擦过秃顶的重塌庆幸,一阵熟悉的振翅嗡鸣,和一道清晰的呐喊声,又从拱门底部传来。
“嘶嘶嘶!!!”
“七省!克利夫兰......你们怎么样?!饺子......你别拦我,那个豁口快闭合了......先杀进去再说!”
已经闭合大半的豁口,坐落在黑夕立和心智血狼身后的拱门底部,参差不齐的豁口边缘在快速愈合。
但仍有数米高、宽的半圆形豁口内,呼啸的寒风从外界冲进来,吹散了挡在门口周围的火焰。
随后,一道道迅捷似闪电的残影,在此时此刻穿过了豁口,鱼贯而入的气压,压灭了笼罩众女的火幕。
也让“黑克利夫兰”和黑夕立双方人民,整齐划一地扭头望去,看到了一个在豁口外隐约摇曳的身影。
“大黄蜂......大黄蜂姐,埃塞克斯姐......你们终于来了哇!快......克利夫兰姐她们三个被控制了,就是那个海若狐女!”
“咳,啊这,妾身没有,妾身不是!小夕立你怎么能乱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