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酒令。
杨元奇锁了锁眉头:“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耶律南仙一怔,苦思良久,不回。
杨元奇一叹:“清照写的!”
耶律南仙哑然失笑“你输了!”
杨元奇和耶律南仙刚才一口一杯酒说的诗词全出自于苏轼。
杨元奇认:“终究不是他的!”一大口酒。
耶律南仙微笑摇头,这是他和她的默契,行酒令不需要提前言语确认规则,一问一答就该是他的先生流传已久的名句。
耶律南仙问:“他在你心中如此之重?!把酒问青天呢?”
杨元奇看着星空:“有的人只能缅怀!他懂我,哪怕不认同,他最后亦然给出了他的答案,这是他能给的最后的支持。把酒问青天?!那不是他个人的,是我们一起的。”当顔楼谱曲《明月几时有》,他们两个今天就宁愿不再引用,这同样是默契。
耶律南仙默然,杨家治政能力之强,确实和苏轼有关,不说苏轼影响了杨元奇,当年的蜀党太多人把清风寨当做了最后安息之所,魂归的地方。
耶律南仙突然轻轻低语:“恨不相逢未嫁时!”
杨元奇:“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耶律南仙呆坐无言,内心好痛!
她和他相逢,真的是未嫁时么?!或者人生若只如初见?!
耶律南仙不敢言,她就是觉得心真有点痛,不是因为相逢时他已娶,而是她那时候不懂,她以为知己足矣,原来有的东西不够?!她更希望是红颜,直白到可以是肌肤相亲的红颜!
杨元奇看向耶律南仙:“洛阳周公庙我不是杨元奇,你却就是叶楠!”
耶律南仙:“我是叶楠?!”
杨元奇把手伸个过来,耶律南仙全身都在颤抖,却没挣脱他伸过来的手。
夜色撩人,杨元奇压向了耶律南仙,耶律南仙惊慌失措。
杨元奇在她耳边轻语:“你就是叶楠!我?你怎么看都行!”
天上云彩这时候遮住了月光,叶楠在不知所措中开始了她的迷失,万劫不复的沉沦。
叶楠最后还在问:“真的可以不是耶律南仙?!”
杨元奇答:“不是!不会和耶律南仙有关,这是对叶楠的承诺。”
耶律南仙彻底放弃了自我,或许这样很好,她是叶楠不是耶律南仙,洛阳周公庙在神明面前,叶楠就属于他的,有一种邂逅已是一生。
今晚月夜很长也很短……长到耶律南仙再也无法忘却,短到她急切想留住每一刻的美好。
杨元奇很肆意,耶律南仙婉转相就,那是一种来自身体和内心的震颤。
在这个天地,男人终究是强者,女人不会附属于男人,却会屈从!
(这几章铺垫太久,其实是小编一直犹豫不决,就这么水着水着,终究要有个结局。)
……
清晨酒醒。
杨元奇还是杨元奇,叶楠已飘然而去,耶律南仙拼命收拾心神,她是辽朝的公主,西夏的皇后,这句话昨晚就曾在心底念叨,却只让她更为不堪。
这是杨元奇第一次和一个有夫之妇行周公之礼,以前孟婵、张小娘毕竟是寡妇,杨元奇多少也有点不堪,禁忌本就是催情剂,杨元奇又如何能免俗。
耶律南仙语音很清冷:“是不是昨晚一定会有?”
杨元奇答:“是!相遇太早,缘分太晚,相守太难!”
耶律南仙:“你应承过我,是叶楠不是耶律南仙。”这个自欺欺人让她泪下,她明白这两者终究分不开。
杨元奇:“你想做谁都可以!”他不肯应她,这是分不开的。
耶律南仙惶恐的问:“人不行事呢?!”
杨元奇看向耶律南仙:“人和事我觉得都不行,关于将来,我可以等到那天你觉得也确实如此。”
耶律南仙问:“什么意思?”
杨元奇笑了笑:“我比任何人都坚信杨家不会止步于此,所以有一天我觉得答案对你会很简单,耶律南仙也好叶楠也罢,做杨家的女人比什么都好!”
这话其实大逆不道,耶律南仙却不想争辩,他昨晚做的事就已是大逆不道,这是事实,不是大话!
耶律南仙话语微颤:“让我做耶律南仙,好吗?”她在求他,她清楚知晓她拒绝不了。
杨元奇点头:“好!我应下耶律南仙。”这是一句虚言,他只应耶律南仙,这时候问他话的是叶楠!
……
这话在离开黑山第二晚,杨元奇就把一切打碎。耶律南仙的坚持掉落在地,她觉得本就是欲拒还迎,他给她一个最后的借口,他没有骗她!他只应耶律南仙,他没应叶楠。叶楠是他的女人,任何时候都是,对自己女人的话那个时候可以是情趣。
耶律南仙全身瘫软的感受他的予取予求,她能做的只是告诫自己,就算是耶律南仙,那也不过是女子的需求,和公主皇后无关。
杨元奇没让她骗到自己,不管她是耶律南仙还是叶楠,她都是他的。他拥着她狠狠的说:“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我的!”耶律南仙竟然不敢回答。
她的默默不答只是给皇后公主这个身份最后的脸面,在这里她真的就是他的,他想怎么折腾她都行。
……
第三晚,什么都没说。耶律南仙认命的觉得她可以是他的,他本就很好,那个一直在她心底的男人,她就该是他的。就算她取悦他,她认为也是正常的。她就该取悦自己的男人,何况她的男人身边女人可不少呢,她不想输给那些人!所以她必须取悦他。杨元奇很满意,她很快乐,是快乐!她真的觉得他快乐所以她快乐!
……
第四晚,哦……没有第四晚!
在黄昏时分,在她以为会有第四晚的时候,隔壁的山头人影绰绰,杨元奇和耶律南仙遇到了一队人,队伍里有潘金莲、杨望和李仁爱。
杨元奇和耶律南仙在横山漫无目的的寻找,此刻他们是可以晚点碰到的,不过终会遇上。其实一天两天还是三天早已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