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宋堂管事问你话呢,到底愿不愿意,表个态?”
宋轩伸手推了宋越一下,心底为他着急,真是有够迟钝的。
宋越反应过来,冲着宋轩感激一下,随即抱拳道:“宋堂管事,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发下心魔誓。”
说着,他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平举向天。
天边隐隐传来了三声闷响,那是上天发出的回应。
宋轩见状,连忙也跟着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宋堂终于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一挥:“你们跟我走,等会儿多听多看,不准多言!”
“是!”
“是!”
……
宋飞扬自天黑之后,就一直觉得心中憋闷。盘腿修炼了一整个周天,也没有让心情得到平复。
他又看了看窗外,夜色还算清亮,便起身走了出去。
晚风吹来,终于让宋飞扬的心境,得到了一丝清静。
他也不由自嘲道:“最近事多,心胸确实没有以往豁达了!”
他又在院中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周围的风,似乎大了不少。凉凉的吹在脸上,甚至带上了的一点寒意。
[这可不像是这个时期应该有的凉意!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中毒之后,身体变差了?]
宋飞扬想着,还是决定先回房间。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却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两道。
宋飞扬听着听着,眉头不由轻轻蹙起。宋堂这个时候过来找他,可以理解。
但他为何要再带两个人过来?他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坐轮椅,此时再回去?
宋飞扬顿时做了决定:[如果真有闲杂人等,直接 杀了便是。]
宋堂领着宋轩和宋越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背着双手,背对着他们而站的宋飞扬。
宋越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宋轩却轻轻地惊呼了一声。
他很清楚,家主的双腿,此时应该是残废的。因为那特效的丹药,最快也要明日晚间才到。
但此时此刻,家主却完好无损的站着,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那种特效的疗伤丹药提前到了,却因为某种缘故,并没有更改说辞。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宋轩想到这里,忍不住心中一紧,额间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默默的在心中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敢继续想到——家主由始至终,可能根本就没有双腿残疾。
对,这一切都通了!
难怪刚才来的时候,宋堂管事非要自己和宋越发下心魔誓,原来就是为了守住这个天大的秘密。
宋轩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宋越。
宋越此时的表情,与刚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想想也是,他作为外围的人员,没有见过家主,不知道其中的一些隐秘,也很正常。
“家主!”
宋堂恭敬地叫了一声。
“什…什么?家主?”
宋越一时激动,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宋飞扬有些不满,抬眼瞄了一下宋越。这个人他明显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他没有发话,只是偏头,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宋堂身上。
宋堂不用看宋飞扬的表情,光是凭借契约的感应,都能知道宋飞扬此时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连忙伸手一把按下了宋越的脑袋,严厉道:“不准无礼!还不赶紧向家主请罪。”
宋越倒也灵光,一听宋堂这么说,顺势就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
“家主天资威严,属下第一次见到,一时失态,还请家主见谅!”
宋飞扬的脸色好了一些,对着宋堂问:“他是谁?你把他俩带到我这里来,可万无一失?”
“家主放心,他俩在来之前,已经当着我的面发现了心魔誓!”
宋飞扬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宋堂不愧是他最得力的人手,考虑周到,办事也牢靠。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懂,宋堂此时带着两个年轻属下过来,到底为啥?
宋堂没有多想,只是回禀道:“他叫宋越,是属下新发现的人才。
眼聪目明,能看到和听到旁人无法达到的距离。”
宋飞扬一听宋堂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那你倒是说说,他这非常人的距离有多远?”
“从宋家大门口到通道出口处!”
“通道出口处?”
宋飞扬轻声呢喃,随即目光一凛,问道:“通往城隍庙的那条通道?”
“是的!”宋堂重重点头。
宋飞扬的确有些惊讶,那段距离的确不短。
如果真的如宋堂所说,这个叫宋越的,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既然是人才,那就收为近身之人,留以重用!”
宋堂:“是的,家主!”
宋飞扬又说:“这种事情,你自己就可以做主,没有必要过来特意请示我。
说吧!到底还有何事?”
宋堂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说。
宋飞扬感受到宋堂是真的在犹豫,并不是在故意拿乔,皱着眉问:
“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你犹豫不决的?这件事情跟我有关?”
“确切的说,是跟宋队长有关!…”
“宋延长?他怎么了?”
宋飞扬说着,突然勾唇轻笑:“是不是他的脾性,让你吃了挂落?
多理解一下吧!有能力的人自视甚高,有点脾气,也可以理解。
宋堂!
你的性子一向温柔谦和,应该不会主动在背后说人。
可是他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忍受的事情?”
宋堂轻轻摇头:“他倒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是对他施了鞭刑。
如果只是小惩大诫,我也不多说,只是下手着实有些狠,差点就没救回来。”
宋飞扬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宋越。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宋家护卫制式的衣服,所用的材质自然不会太差。
但他衣服的背部,有不经意露出的血痕,可见着实伤的不轻。
“所以…他为什么要对你施展鞭刑?”
宋越不敢妄言,只把所发生的事情,老老实实的说了一遍。
宋轩也在他说完之后,胆大的指出,他当时也在场,可以为宋越作证。
“呵呵!…”
宋飞扬轻笑一声:“你了也不用多做解释。宋延长这个人,我还是有些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