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算是看出来了,宋越的防备心在加重。
他连忙对着一旁的宋轩,使了个眼色。
宋轩了然的点头,随即偏头看向宋越,你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宋越,你难道不相信宋堂管事吗?”
宋越依旧抿唇,心里的防线并没放下。
宋轩又说:“旁的不说,但我可以保证,宋堂管事绝对是说话算话的人。
他说将来不会秋后算账,便肯定不会。”
宋越微微张口,似有话要说,但又快速的闭上,像是有口难言。
宋轩突然灵机一动,试探的问:“你总不会是想要宋堂管事发誓吧?”
“不敢,我岂敢!”宋越连忙否定,但眼神似乎恍了一下。
宋轩又说:“我知道你有顾虑!但为这点小事,让宋堂管事发誓,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你看这样可好?我使用你欠我的那个要求,可好?”
宋越瞳孔一震:“不用了!我的确是有些顾虑。
但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打从我认识宋堂管事之后,宋堂管事对我一直以诚相待。
我实在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堂管事,你问我对宋队长有什么看法?
抛开个人喜好,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人心思不纯。将宋家大门的防御任务交给他,很有可能会出事。”
“宋堂管事,你看!宋越的想法和我的一样!那个宋队长就是靠不住。
我们这么多兄弟,可不能把所有人的命,都交到那个人的手里。”
“这点你暂时不用忧心!”
宋堂开口安抚道:“原来的兄弟,我已经都调到了小树林的后方。
大门至前院、后院的位置,都是由宋延长那二百个修士负责的。
毕竟他们这些人中,修为最低的也在炼气后期。
我们的那些兄弟,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所以宋堂管事一开始,就不想让我们的兄弟低人一等,我说的对吗?”
宋轩目光殷切的看着宋堂,心中满满都是感动。
宋堂扯开嘴角一笑:“哪有你想的那么煽情,我只是统领全家,把适当的人放在适当的位置罢了。”
“呼……!!!”
宋轩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用手轻拍自己的胸口道:“先前着急,没有仔细询问。
现在听说宋堂管事这么说,我便好受多了!
一想到宋队长那番嘴脸,我就能猜想到,咱的兄弟如果听他的安排,少不了会当面被吃一些挂落。
还是守着大后方好,那无法有大功,但胜在无过。大家也能安全许多。
宋堂管事,能不能让宋越也加入我们?”
宋越一听宋轩这么说,顿时殷切的看向宋堂。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按照他以往的资历,这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宋堂沉思了片刻,随即看向宋越:“你可愿意?”
“愿意,我很愿意!…”宋越连连点头,脸上的喜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那好,既然如此,你就跟着宋轩吧!”
宋堂说着站起身,走了一步之后转头:“你俩还不跟上?”
宋轩和宋越相互对视一眼,赶紧站了起来,走到宋堂身后的位置。
宋堂轻轻颔首,抬脚往外走。
两人亦步亦趋的跟着,直到走出了院门,宋轩才忍不住开口问:
“宋管事,我们这是要去大门吗?”
“为什么这么问?”
宋轩:“我觉得宋堂管事也是不放心,想要去敲打一下宋延长。”
宋堂却摇头道:“以我的身份,还不足以敲打他。
但你俩说的都没错,我也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办的不甚妥当。
担心他太过急躁,耽误了防御的工作。宋家大门是最外面的一层守护,一定要牢牢守住才行。”
“所以宋堂管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宋堂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宋轩上上下下来回打量。
宋轩被看得有些心怯,弱弱的开口:“宋堂管事,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有些害怕!”
宋堂似笑非笑的问:“怕什么?怕我把你卖掉?”
“那不至于!…”
宋轩毫不犹豫的回道:“我对宋堂管事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你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哦,我知道了!…”
宋轩突然轻声叫道。
宋堂:“你知道了什么?”
宋轩胸有成竹的开口:“我抓住了宋堂管事刚才话中的漏洞。
你说你的身份,管不了宋延长队长。在这宋家当中,只有一人能管住他,那就是家主。
所以宋堂管事,是想要带我们去见家主!只是家主的那种情况,就算见到他…!”
宋轩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他的意思明显。
家主目前的情况,就算宋延长不听令,也拿他无可奈何。
宋越却开口说道:“我认同你的想法!”
宋轩微微瞠目:“我都没有开口,你如何知道我的想法?”
“猜的!”
宋堂轻轻勾唇:“那你就跟我们说说,你猜测的到底是什么?”
宋越深吸一口气:“那我可就说了,说错了你不要笑话我。
家主虽然现在双脚不便,但之前可不是这样。
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手段,即使现在这种情况,也能轻易降服宋延长他们。
所以宋堂管事带我们去找家主,就是此时最适合的选择。”
啪啪!
宋堂轻声鼓掌:“不错!讲的还算透彻,我也正是这么打算。
但是,如果你们俩人要跟着我过去见家主,必须先发下心魔誓。”
两人一听宋堂这话,顿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宋轩满是错愕的问:“宋堂管事,你说心魔誓?”
宋堂点头,目光像是越过宋轩看向了远方:“我就问你敢不敢?”
宋轩看了宋越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
宋越却突然咬着牙点头:“好!我发!宋堂管事,我要发什么内容?”
宋堂抿唇一笑:“你就说,一会儿见到家主之后,无论什么情况都要保密,不得向除我们三人之外的第四人透露。”
宋越听宋堂这么说,不仅不怒,反而心中大喜。
这明显就是要将他,纳入自己人的队伍。这哪里是什么危险,简直是泼天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