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愿意结盟参战的势力,战后按照各方实战战绩、兵力投入比例划分地盘与资源。”
“但有一个硬性前提:结盟期间,所有参战武装必须无条件接受我方统一调度、统一指挥,严格遵守我方作战指令。”
“若有擅自违令、擅自撤退、私自异动者,我方有权当场终止合作,依规清缴其部。”
“第二,选择绝对中立,两不相帮,在我方发起对原政权、王室的作战过程中,不得出兵支援任何一方,不得暗中输送物资、提供据点庇护。”
“坚守中立者,战后我方可以正式承认其地位,保留其现有控制区域。”
“但必须接受两大硬性约束:其一,为了地区的安稳,他们所有的武装必须全面登记,公开兵力规模、装备数量,严禁私自扩军;”
“其二,各部武装人数设置明确上限,不得超编扩充,接受我方常态化核查。”
说到此处,瓦尔塔将军的语气骤然冷冽,添上最后底线说道:“最后明确告知他们,除了这两条路,他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站队原政权和王室那边。”
“可倘若有势力执意站队原政权、依附王室,公然与我方为敌,那是他们自己的抉择,待到我方战事落幕、大局已定,届时兵戈相向、逐一清算,就休怪我方无情了。”
瓦尔提全程认真记录,字字落实,随即郑重的说道:“全部记下了。”
“除此之外,是否需要划定谈判时限?”
“以及对于率先表态站队、积极配合的军阀,是否给予额外的资源倾斜优待?”
“可以。”瓦尔塔将军微微的颔首,补充细化安排起来。
“给所有势力三日考虑时限,逾期未明确表态者,直接按中立条款约束管控。”
“对于主动结盟、全力配合作战的势力,战后可优先选择........。”
“另外,谈判全程保持强硬,不必刻意讨好,也无需主动施压恐吓,摆明规则、亮明底线即可,让他们自主权衡利弊。”
“明白!”瓦尔提神色郑重,重重的应声说道。
“我即刻整理谈判细则,稍后便与各方交涉,严格按照总司令的部署推进,尽快敲定各方归属,打破僵持局面!”
“对了,总司令还有一件事!”瓦尔提紧接着开口说道。
“说。”瓦尔塔将军开口说道。
“总司令,我们要不要再谈之前,先和我们盟友,以及租界通一个气。”瓦尔提询问道。
“租界这边,就先不要通气了,那边可以先和他们提前沟通,接下来谈也好和他们打配合不是。”瓦尔塔将军开口说道。
“明白。”瓦尔提回应道,瓦尔塔将军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就是了。
瓦尔塔将军的眼底锋芒暗藏,沉声的最后说道:“现在战机已然就位,空中战力成型,我们已经耗得起、也等得起,多拖一天,就多消耗一些,僵持的平衡,也该彻底撕碎了。”
现在他们不仅仅是空中战力已经成型,新一批的新兵,也勉强可以投入到战斗了。
当然这些新兵,不可能是主力的,只可能是二线或者三线部队,更多的是前期让他们见见血,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到时候才能更好的给他们加一加担子不是,更是以后能补上一线部队的空缺不是。
“明白,我们这边,绝对不会拖总司令的后腿。”瓦尔提开口是多熬。
“总司令,我们什么时候........。”随后瓦尔提向着瓦尔塔将军询问道。
约莫又过去10余分钟,瓦尔提这才从瓦尔塔将军这儿离开。
瓦尔提离开之后,直接找上了威尔信,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
.......。
时间像是码头岸边的海浪,一浪接一浪的拍打在岸边,海堤之上,一去不返。
转眼,那熟悉的会议室内,依旧是陷入一种沉闷、压抑且凝滞的氛围。
空气安静得近乎窒息。
租界一方、革命军一方、各家联盟一方,依旧和以往一样落座。
然而今日的瓦尔提和威尔信和往常已然有了些许的不同。
他们和对面那些人遥遥相对,视线交错之间,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有无声的对峙与试探,持续的拉扯拖延,在今日彻底迎来终结,新一轮、也是最关键的一轮谈判,正式启幕。
不等对面率先开口,瓦尔提率先开口,打破室内沉寂。
瓦尔提的目光扫过对面一众人,他的声音沉稳洪亮、字字铿锵,彻底抛弃了往日谈判的温和退让、迂回拉扯,一改此前步步妥协、反复斡旋的谈判风格,直奔核心底线,不留任何模糊空间,直接将刚才瓦尔塔将军给他说的,复述了出来。
随着瓦尔提的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掀起细微的骚动,对面的一众人,一个个的神色骤变,纷纷的侧身低头,凑在彼此耳边低声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们这是要干干嘛呀?难不成这是彻底不打算慢慢谈下去了?”
“往日都是慢慢谈条件,今日居然直接定死规矩,摆明了要我们出结果呀。”
“看来他们这是不想等了呀,不想再跟我们耗下去了呀。”
“他们这是要准备动手了呀。”
“这是找到借口了?还是说他们.........?”
........。
嘈杂的低语声持续片刻,随着一人抬手按压,全场才缓缓恢复安静。
此人此刻的面色沉凝,抬眼直视瓦尔提,率先发出核心质疑,他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戒备与试探说道:
“既然贵方已经给出了选择,那我方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