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姥爷害怕的样子,小丫头就像一颗小炮弹,兴奋的咯咯笑着撞进简政学怀里。
“哎呦!”简政学哎呦一声,故意摔倒在地板上,搂着小丫头,开始挠她的痒痒:“你这个小皮猴子,居然敢撞倒姥爷,看我怎么收拾你。”
“咯咯咯……”
苏苏咯咯大笑,小身子拼命的扭着,身上的面粉全都蹭在了简政学身上:“脑……脑叶,我浮呐!”
简政学躺在地板上,搂着小丫头哈哈大笑:“既然服了,你该怎么办?”
这小丫头手脚并用在简政学身上爬了两下,然后搂着姥爷的脖子,吧唧一声,在脸上亲了一口:“脑叶,我好爱腻!”
“你这臭丫头!”简政学狠狠的在苏苏小脸儿上亲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说道:“你才多大点儿,就鬼精鬼精的,跟你爹一个样,还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女。”
“行了!”顾明澜看着还躺在地板上的爷俩,无奈的说道:“你们爷俩是不是想气死我,地板脏不脏啊,快点起来。”
简政学拍了拍小丫头的小屁股:“姥姥生气了,快点起来。”
苏苏在简政学身上爬下来,然后蹲在那里,伸出小手去扶简政学胳膊:“脑叶,起奈,慢点!”
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把简政学感动坏了,把苏苏抱起来又亲了一口:“姥爷没有白疼你,你长大要是还这么孝顺,姥爷为你做什么都值得了。”
“叮咚……”
门铃响了,保姆放下擀面杖跑过去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秘书宋开明,他还抱着一箱啤酒。
“宋秘书,快点进来!”保姆急忙让开身子。
宋开明进来先把啤酒放到门边,然后换上拖鞋:“老板,啤酒放到冰箱几瓶吗?”
简政学抱着苏苏来到沙发前,把小丫头放到沙发上:“多冰镇几瓶。”
顾明澜看了一眼抱着啤酒走向厨房的宋开明,然后又看向简政学:“怎么想起喝啤酒了?”
“天这么热,喝两瓶冰镇啤酒解暑。”简政学把满是面粉的衣服脱了扔在一边:“另外我下午还有不少事情,不能喝白酒。”
顾明澜一点不给面子的说道:“你是害怕喝不过东子丢脸吧?”
“就他那点酒量能跟我比?”简政学嘴硬的说道:“等我手头工作梳理差不多的,我再好好跟那臭小子喝一场。”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简秋拿着钥匙走了进来,紧接着,周安东也进来了,最后是推着婴儿车的李姐。
周安东边找拖鞋边问道:“爸,你要跟谁好好喝一场?”
“哎呦!”简政学好像没有听到周安东的话,快步来到婴儿车前,小心翼翼的弯腰看着里面的小人儿,轻声细语的问道:“睡多久了?”
“我们出来之前给她喂了奶,出来就开始睡。”简秋换好拖鞋,一抬头就看到简政学裤子上沾的都是面粉:“爸,你这是掉进面粉堆里了?”
“麻麻!”小丫头爬下沙发跑了过来。
简政学无奈的说道:“你看看你闺女身上。”
简秋这才注意到苏苏身上沾满了面粉,眼看着这丫头扑到身上了,简秋一伸手抓住了小丫头的脖领子:“不要过来,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苏苏咯咯笑着挣扎:“麻麻,我想你呐。”
“想我也不行。”简秋不吃苏苏那一套,拎着这丫头脖领子进了浴室。
李姐有点紧张,进屋之后就洗手,然后去帮忙包饺子。
“爸!”周安东看着简政学笑着说道:“你不换下衣服?”
“吃完饭在换吧。”简政学摆摆手:“跟我来书房。”
这时,宋开明从厨房出来,周安东抬手打了个招呼:“老宋!”
宋开明急忙回应一声:“周董!”
周安东打量了一下宋开明:“怎么感觉你瘦了很多。”
宋开明笑了笑:“水土不服,尤其是饮食上面,一开始的时候不太习惯。现在,已经有些适应了。”
“慢慢就好了。”周安东和宋开明聊着,跟随简政学进了书房。
宋开明给两人倒好茶,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周安东拿出烟给老丈人点了一根,然后坐到沙发上:“爸,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简政学抽了口烟:“我已经拜访过何景元,他明确表示会全力支持我。至于政法委书记柳世农,我也找他谈过,但他的态度不明。
不过,根据我这一段时间的了解,柳世农这个人风评不错,他没有明确的态度,主要还是我刚刚来,没有站稳脚跟。
毕竟,在我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就表态,这可不是一名成熟的政客能做出来的。他需要时间观望,只要时机成熟,他自然会来找我汇报工作。”
“常务副省长关敬涛呢?”周安东手里拿着火机,嘴里叼着烟,沉思了一下说道:“何景元因病调离原岗位,他不可能没有小心思,但你却空降而来,截断了他的上升之路。换任何人,恐怕都会心生不满。”
简政学笑了起来:“何景元突然因病调离原岗位,我又空降而来,把粤省这潭原本比较平静的水搅浑了。关敬涛是个聪明人,不管他有什么小心思,在这潭水没有变清之前,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小动作的。所以,他很配合我的工作。”
“咔哒!”周安东手里的火机窜出火苗,他微微低头把烟点燃:“形势付你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但要想把吴行书拉下马,没有鲁书记配合是不可能的。”
简政学点点头:“吴行书对鲁书记的工作一直都很支持,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打动鲁书记,我们想要动吴行书,会很困难。”
周安东琢磨了一下:“那就拿出足够的利益,换取鲁庆对我们的支持。”
简政学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周安东抽了口烟,手指放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送鲁庆一笔八千万美元的投资,我想他不会拒绝。更何况,吴行书已经烂到了根子里,如果强行去保,最后鲁庆也会沾一身屎,他不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