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去开门?”秦挚很是不满的嘀咕一句,但还是起身过去开门。因为在场的这些人,就他年纪最小,他不去开门谁去开。
果然,门外站着的正是沈文琦和他嫂子百惠。两人和秦挚并不熟悉,所以只是礼貌的点头问好:“您好!”
“东哥在等着你们呢,进来吧。”秦挚转身往回走,沈文琦和百惠跟在他身后。
虽然周安东答应伸手帮忙,但沈文琦和百惠心里压力依然不小。因为他们一个星期前就到了羊城,想着有周安东的安排,应该能见到沈文里,但他们失望了,人还是见不到。
他们在羊城依然寸步难行,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境况与之前没有一点差别。因此,沈文琦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沉重。
尤其是百惠,从京城回来的路上,心情轻松了不少。可回来后遇到的情况,又把她打入了深渊,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肉眼可见的比一个礼拜前更加消瘦。
他们开始怀疑,周安东是不是反悔了,不想再趟这个浑水。直到两天前,知道周安东要亲自来羊城,心里的压力忽然一松,睡了这几天来最踏实的一宿觉。
“周董!”沈文琦见到周安东急忙伸出手:“终于把您盼来了。”
可以说,周安东就是他们的主心骨,现在亲自到了羊城,他们立刻就支棱了起来。毕竟,周安东可是粤省副班长的女婿,就算扳不倒吴辉父子,但把人救出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周安东和沈文琦握了握手,笑着说道:“坐吧!”
沈文琦和百惠坐了下来,周安东拿出烟扔给沈文琦一根:“你来羊城,京城那边店铺装修你媳妇盯着呢?”
“嗯!”沈文琦接住烟:“周董,我们来羊城一个星期,依然没有见到我哥,我们找了律师都没有用。我哥的人脉也用不上,一个个的全都躲着我们,连电话都不接。
可以说,我们回来了一个星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我嫂子拿着我哥持有的股份去药厂,连大门都进不去,如今药厂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药厂那边不急,什么情况都无所谓,又跑不了。”周安东摆了摆手:“一会儿我会安排你们见沈文里,告诉他,无论谁去见他,提出什么要求都不要答应。”
百惠激动的蹭一下站起身来:“周……周董,我们真的能见到我爱人?”
周安东点头:“保证能!”
“谢谢您!”百惠郑重的给周安东鞠了一躬:“您的恩情,我和我爱人会用一辈子去报答。”
“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周安东笑着说道:“我们不但有共同的敌人,将来还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药厂的股东,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您不在乎报答,是您心胸宽广。”百惠表情很是严肃:“但我们不能知恩不报。”
“我嫂子说得对。”沈文琦接过话头说道:“这是天大的恩情,我们不能不报。”
周安东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人就能出来。”
沈文琦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都已经安排好,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就好。”周安东看了看时间,抓起沙发柜上的电话拨通了张运通办公室:“张书记,能不能安排一下,让沈文里家属见一面?”
“可以!”对于周安东的要求,张运通怎么可能拒绝,但他却不能亲自出面,因为自己这枚棋子一旦暴露,周安东肯定会毫不犹豫把他扔到一边,还怎么登上那位的大船?
“好!”周安东说道:“那就定在下午两点。”
张运通没有犹豫的说道:“我这就安排。”
周安东放下电话:“行了,你们下午两点去看守所。”
“谢谢,谢谢!”百惠再一次给周安东鞠躬。
周安东苦笑一声,他能理解百惠的心情,所以也不再说什么。
这时,简秋从房间里出来,首先就是秦挚,条件反射的叫姐,然后就是唐林和赵良平喊了一声嫂子。张佐刚要喊秋秋,可当他看到简秋笑眯眯的样子后,立刻叫了一声秋姐。
沈文琦和百惠没有见过简秋,但看到唐林几个人的反应就知道是谁了。
“简董,您好!”沈文琦很是恭谨起身说道:“我叫沈文琦,与周董是合作伙伴。”
“简董,您好,我叫百惠,是文琦的嫂子。”百惠看起来还很紧张,因为在她心里,简秋可不仅仅是周安东的爱人,还是粤省副班长的女儿,能够跟吴辉平起平坐的人物。
简秋和沈文琦以及百惠握了握手:“你们的事情,我家东子跟我说了。你们不用太担心,吴辉蹦跶不了几天。”
沈文琦笑着说道:“有周董和您帮助,我们心里的底气还是很足的。”
“行了!”周安东开始赶人的说道:“散了吧,我还要去老丈人家吃中午饭。”
秦挚瞪着眼睛:“今天就这么完事儿了?”
周安东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想干什么?”
“不是……”秦挚抬起手,指了指手表:“我大老远的来,二十分钟都不到就结束了?”
“你愿意在这待着就待着,我不赶你走。”周安东看向简秋:“走吧,媳妇!”
众人跟着出了房间,张佐斜着眼看向秦挚:“小子,你不是没待够吗,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秦挚很想在张佐斜着的眼睛上来一拳,这狗东西嘴总是那么臭:“你爷爷要是不叫张前进,就你这犊子玩意,早他妈的被人沉海了。”
张佐嘚瑟的说道:“没办法,谁让我爷爷的名起得好,叫张前进呢!”
秦挚深吸一口气,迈步就走。再跟这狗东西多说一句话,自己就点得脑血栓。
省府家属院,老简同志中午特意抽出时间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媳妇和保姆在包饺子,苏苏也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面团儿在揉着,脸弄得都是面粉。
“脑脑,我也要包饺!”
“苏苏!”简政学换了拖鞋后喊了一声。
“脑叶!”小丫头也不包饺子了,把面团儿一扔,撅着小屁股爬下椅子跑了过去。
看到小丫头带着满身面粉的扑过来,简政学急忙说道:“你这个小皮猴子,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