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真按照我说的调查？”
锦兰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按你的想法，你还不自信了？”王言笑呵呵的。
“我知道我肯定不如你们想的多，我怕影响你们的判断。”锦兰说的可怜兮兮的，好像以前多惨似的。
“其实也没有别的方向好查。你想啊，张帆和黄志安这俩人在表面上的交集，就是赌和贷，我们当然也就只能往这个方向查。”
王言说道，“所以目前来说，我和老魏都认为你的猜测是有很大可能的。”
锦兰恍然，确实没有别的方向了。
“那这么看，还真让我蒙对了。”
“什么蒙对了，就是你的经验积累，能力到这了，这才能听说了事情以后，几乎没怎么认真思考就凭感觉说出了很大可能的猜测。感觉，也是要不断积累才能拥有的。
好像九九八十一，我们不用算就知道，因为我们之前有过努力，这种努力积累，沉淀成了本能，所以你现在能张嘴就来。”
锦兰美滋滋的，忍不住的扬起嘴角：“你给我说的都不好意思了。”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都是实在话，可不是特意在夸你。”
“信你才有鬼，你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锦兰娇嗔。
王言哈哈笑着，伸手揽住了锦兰的肩膀：“那是为了生活嘛，要不然我怎么当大老板，怎么赚钱？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
锦兰顺势依靠在王言的怀里，因为到了小区门口了，他们要恩爱甜蜜。
锦兰大半的重量都压在王言身上，使得两人的脚步往王言这侧过去，眼看着要走进花坛里了，王言又稍稍施加一些力量依靠着锦兰往她那一侧走去。两人就这么左左右右的走在路上，一路笑呵呵的跟人打着招呼。
“晚上咱们还上床吗？”锦兰硬顶着不好意思问话。
“你觉得呢？”
“我觉得要吧？毕竟咱们这么年轻，你还天天早起锻炼身体，肯定都有影响的吧……”
王言笑呵呵的说道：“我也没经验呐，不过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听你的吧，辛苦你费费嗓子。”
锦兰没说话，只是脸有两分红，却为夜色笼罩看不出什么来。
回到了单元门楼下，刚好一辆皇冠停了下来。
“哇，言哥、兰姐，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啊。”林看山晃晃悠悠的下了车，站都站不稳，一看就是喝多了。
旁边跟着金丽娜，还有她的男朋友路志非，是她介绍过来给林看山开车的，两人一起扶着林看山。
与此同时，熟悉的窥视感觉又一次的出现，王言的目光一瞟，就能看到不远处走回来的李宏亮。
以前李宏亮在这住了一个多月，王言跟锦兰一次都没有遇见，今天找人的时候惊到了他，于是也就让他害怕了。这小子是在外面就盯着了，一直跟在王言身后回来的。
他不放心，一直在做确定，做排除，真是惊弓之鸟，这会儿心里不定怎么哆嗦呢，吓都吓死了。
好像原剧中的林看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反应就是打包行李准备跑路。
王言搂着锦兰，哈哈笑：“我更羡慕你这个大老板哇山哥，你瞅瞅，漂亮性感的美女秘书，看着就有精神的利落司机，整个闵中有你这样的老板又有几个。”
林看山伸手揽住左右的金丽娜及其男朋友，笑得十分肆意：“没办法，做生意嘛，言哥，要撑场面的。不像你，做二手车的，公司不是奔驰就是宝马，结果你虎头奔都不开的，就开个普桑，现在更是步行了。”
“虎头奔多开一公里，我就多赔十块钱，普桑结实耐造，那才是我这个车贩子该开的车。什么人就在什么位置，我自己得有数，你说是不是？”
“言哥就是太谦虚，你手里压着几十台车，资产几百上千万，不是还做论坛搞互联网吗？这可是科技啊。
卖车跟互联网结合，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才，以前我还奇怪为什么国资给你的汽车之家投钱，了解以后我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了，我甚至觉得投钱投少了，让他们捡了便宜。”
林看山高谈阔论，说道，“言哥，我听说外国的公司引入了投资以后，不少的创始人都被踢出去了。好不容易做起来的公司，到头来给他人做了嫁衣，你可千万留个心眼儿。”
“你看你都说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样呢，你比我还有信心。”王言连连摆手，催着金丽娜二人，“赶紧，给你们老板送回去吧，今天可是没少喝。”
金丽娜点了点头，赶紧跟着男朋友一起驾着林看山上楼。林看山嘴里还嚷嚷着没喝醉，还能继续喝什么的。
王言看的是啧啧摇头，回到家里还跟锦兰说以后绝对不喝那么多酒，还说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云云。
金丽娜跟男朋友路志非安顿好了林看山，下楼上了车离开。
路志非问道：“那个言哥是什么情况？”
“不都说了嘛，卖二手车的，叫汽车之家，你现在开的这辆皇冠就是在他那买的。可巧了……”
金丽娜讲了一下买车的经过，以及王言竟然租房子租到了林看山的身边。
路志非说道：“言哥的生意做得很大？真有几百上千万？”
“肯定是夸张了一些嘛，但几百万的资产肯定是有的。当时我跟着老板去买车的时候，他都已经有三四十辆车了，那时候他才做生意两三个月。现在车都买这么长时间了，肯定有更多的车。”
金丽娜说道，“我跟你说啊，他那待遇特别好，要不是跟老板说好了让你开车，我都想让你去他干。在他们那当销售卖车……”
听了一番汽车之家的员工待遇，路志非说道：“正好车有点儿异响，明天我去汽车之家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有那么好的待遇，那个言哥是不是真有那么多钱。”
“人家有钱又不给你，跟你有什么关系？”金丽娜苦口婆心，“你不要好高骛远噻，踏踏实实的工作赚钱，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你欠的债还完了……”
金丽娜之所以去到林看山身边做秘书，就是因为之前路志非偷拍机密弄坏了相机，再加上赌博欠债，要赔钱就把林看山抵押在金丽娜那里的手表给卖了出去还账。
金丽娜的悲惨遭遇，路志非是有相当功劳的。
……
李宏亮脑袋上戴着耳机，手上用笔书写着内容。
“10：10、上床……”
“10：20、还在叫。”
“10：40、事后发言。”
两人的说话声就在李宏亮的耳机中响起，因为他的监听安装到了抽屉后，对于卧室那边的动静收音较弱。他知道，他之所以能听见，是因为在卧室里不关门。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脑子里其实还是在想着今天究竟是谁，是哪一方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爽！”
王言声音大了一些，假装呼吸急促。
假装上床比真正上床要更累，锦兰不仅要有动静，还要有动作，锦兰说这样才真实。只不过说真实的时候，她明显停顿了一下，那是一个闭口音。
王言知道，她第一是想说逼真……
锦兰此时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是红的，温度怕是都能煎鸡蛋了。
听见王言说话，锦兰不由得羞恼的娇嗔，手上还捶了王言一下。
两人就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锦兰这一动作，就跟王言对了眼。
锦兰的手还放在王言身上呢，此刻骤然对视，却不见王言偏移目光，锦兰的眼神就有些闪烁了。
于是王言就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锦兰呆愣愣的，没什么反应，距离更近了，她甚至还撅起了嘴迎合。
终于，两人吻到了一起。锦兰反手搂着王言的脖子，腿骑在王言的腰上。
良久，唇分。
锦兰娇喘，看向王言的眼神都拉丝了。
她拍打着王言的手：“往哪摸呢？”
王言的手从大宝贝上拿开：“就感觉放到这最舒服，很自然的姿势。”
“还说什么纯情男人呢，看你这么熟练，肯定干不少回了！”
锦兰压低着声音说话，随即又嗔了一眼，脱离了王言的怀抱，趿拉着拖鞋去喝水了。
……
翌日，王言开车送锦兰去上班。
昨天的亲密虽然是过去式，但余韵仍未消退。
王言说道：“你正常上班，不要急着去查张帆。别忘了还有个林看山呢，他说不准就去你那报个名，顺便再试试你到底有没有问题。”
锦兰嗯了一声：“那你呢？打算怎么办？”
“一会儿我问问郑海平有没有时间，约他出海去钓个鱼，到时候我们再喝个酒，问问死人的事情看他们怎么说，看他们的反应就有数了。”
说话之间到了旅行社，汽车缓缓停下。
锦兰刚要走，就被王言抓着胳膊：“亲一个。”
锦兰娇嗔一眼，但稍作犹豫，也还是凑了过来，在王言的脸上啄了一下，而后逃也似的下车走人了。
在亲密的日夜相处之中，两人早已经走近，互相陪伴共同努力而来的朦胧感情也早已酝酿出来，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
就那么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是康庄大道了，王言现在便是走在大道上呢。
看着锦兰进了旅行社，王言这才开车离开。还不待他联系郑海平呢，郑海平倒是先给他打来了电话，约他出去钓鱼。
……
将收获的鱼处理好，又弄了其他的一些熟食、炒菜，王言又跟陈逢春、郑海平喝起了酒。
大家总是喝酒，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话聊。互相也算是都熟悉了，各自情况都了解。无外乎讲讲家庭，说说打麻将，再聊聊女人之类的。
酒至酣时，王言哎了一声：“你们俩听说了吗，就在连江路那边，死人了！”
王言说话还左看右看，真像八卦时候掌握消息的人吊胃口那样。
陈、郑二人对视，随即陈逢春摆了摆手，道：“哪天不死人啊，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
郑海平也是笑着附和：“就是嘛，咱们说话的功夫估计得死俩，喝顿酒得死一火车皮。不过你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这人死的特殊，咋死的？”
王言又看了俩人一眼，已经确定了这事儿跟他们有关系。
按理来说，这俩人应该表现出好奇，但他们没有。哪怕郑海平问起原因表示了好奇，但是在态度上，他的好奇也不够。
知道，和不知道，还是有差别的。
哪怕陈逢春表面上的身份可能听说什么海里的死亡事件，哪怕郑海平这个搞物流养大车的每年都得赔几条命，说对人命不关心，那也不现实，八卦吃瓜是人之常情。
“太特殊了，听说是遭到了抢劫，结果被撞了一下，后脑勺磕墙上就死了。你们说说，多倒霉啊。”
“确实倒霉，运气不好。”陈逢春笑着点头，随即说道，“但要说死的吓人，还差的远。就今年，这边有两口子出海捞鱼，三天了还没回来，大家就去外面找。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就一条船孤零零的飘在海面上！两口子都不见了！后来警察查了一遍，船里一切如常，没有其他的什么打斗痕迹，就是找不见人！有人说是被海和尚掳走吃了，有人说是被走私的给弄死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王言打了个寒颤：“我说倒霉的死法，你非得给我说个这样越想越吓人的，我胆子可小，吓死我可找你索命。”
“你胆子小就没有胆子大的了。”郑海平还记得王言抓那个出千的人的时候的自信，抬腿踹人时候的稳准狠与果断，不愧是从小打到大的人，真是一言不合就开干呐。
王言喝了一口酒，随即撕了个鸡腿啃着吃。
突然哎了一声，直勾勾的看向了陈逢春：“老陈，那俩人不是你弄死的吧？”
陈逢春愣了一下，随即好像失笑的样子：“我看你是真吓得失心疯了，我老老实实的租船，我杀人干什么？”
“你租船有便利啊，做走私你更便利……”
郑海平端起了酒杯：“行了吧，你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是不是给老陈递刀子了？”
“那还真说不准。”王言哈哈笑，好像他说的都是玩笑。
陈逢春笑骂，三人又是推杯换盏起来，聊着一些刀枪炮干死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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