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儿几个丫鬟的眼神都带了迷醉,就连秦可卿这当家主母,眼里也跟揣了团火似的。
贾珑瞧出她的心思,凑到她耳边,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好娘子,咱们先吃饭,等晚上回了屋,咱们再‘吃’,你想‘吃’多久就‘吃’多久……”
虽说已经是成亲的人了,可这话还是让秦可卿脸瞬间涨得通红,抬手在他身上轻轻打了一下,嗔道:“夫君啊~还有丫鬟在呢,别乱说~”
贾珑放声大笑,转身对着丫鬟们吩咐:“开宴,开宴,爷饿坏了,刚才在宫里光喝酒了,没吃几口,就等着回家陪你们吃这顿呢。”
秦可卿赶忙跟上,催着赶紧开宴,可别饿坏了大爷。
只留下晴雯一个人懵懵懂懂,在心里反复琢磨着。奶奶和大爷说的这个“吃”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晚上躲在房间里吃好吃的?
年纪小的晴雯想不明白,却在心里打定主意,等晚上轮到她值夜,一定要偷偷瞧瞧,看看大爷和奶奶晚上到底在吃什么好东西。
黄昏时分,贾珑坐在大大的梨花木桶里,把身子泡在热水里,享受着这久违的安逸。在外面打了一年的仗,他也该歇歇了。皇帝也通人情,给了他半个月的休沐假。
要说这隆正帝,倒还算是个拿得出手的“东家”,可贾珑那本事和性子,压根就不是能安分当一辈子“伙计”的主儿。
他本就不是池中物,早晚有一日要一飞冲天,到那时,贾珑也绝不受半分桎梏。
毕竟,到那时,他的能耐,怕已是能凭一己之力对抗一国了。
贾珑正琢磨着未来的事儿,两道纤细的身影就轻轻推开了浴房门,怯生生的声音跟着飘进来。
“大爷......奶奶让我们来伺候您沐浴......”
贾珑慢慢睁开眼,往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两个身段窈窕的丫鬟,穿一身薄纱,怯生生站在那儿。
这俩丫头,正是赵盼儿和宋玉章。
这俩丫头是丫鬟堆里跟贾珑最久的,不光年头最长,还一起在贾家小院吃过苦,交情自然不一样。
秦可卿特意点了她们俩来伺候,心里头也想着抬抬这俩丫头的身份。
赵盼儿和宋玉章哪能不明白主母的意思,她们俩早对贾珑动了心。
尤其是赵盼儿,早在凤满楼那次被贾珑救了之后,就栽进去了。
可她知道自己身份低,配不上贾珑做正室,就心甘情愿跟着他,当没名分的丫鬟就行。
秦可卿心里门儿清,就打算今晚成全赵盼儿。
贾珑看着眼前的赵盼儿和宋玉章,眼里也闪过几分惊艳。
这俩丫头是凤满楼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本来就是照着未来头牌养的,模样自然拔尖,是姑娘堆里的头一份。
其中赵盼儿更胜一筹,不光自带几分风流劲儿,眉眼还跟那位神仙姐姐像得很。
贾珑也惦记这俩丫头好久了,尤其是赵盼儿。
换谁能顶得住颜值巅峰的神仙姐姐?
再加他在外打了一年仗,好久没碰过荤,早就急得慌,这会儿也不装假正经了,冲俩丫头招招手,笑道:
“你们奶奶不是让你们来伺候我沐浴的吗?还杵那儿干嘛?”
赵盼儿和宋玉章一听,心头都是一颤,白净的小脸瞬间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宋玉章是姐姐,这会儿却有点怯,往后退了退,说:
“盼儿......还是你先去,你比我好看,大爷肯定喜欢你!”
“我先就我先,我才不怕!”
这时候,贾珑笑呵呵开口:
“还推什么?你们俩小妖精一块儿来,我贾某人怕啥?”
赵盼儿和宋玉章对视一眼。
虽说有点害羞,但俩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在这儿强,也不用看着对方干瞪眼。
这么一想,俩人也不磨蹭了,往贾珑跟前走。
贾珑忽地站起来,一手一个抓住俩丫头,直接往浴桶里一丢,俩人在桶里闹腾起来。
俩时辰过去了,贾珑才洗完澡,乐颠颠回了卧房。
来打扫浴房的晴雯和瑞珠,看着满地水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纳闷。
不就是洗个澡吗?咋洗这么久,还弄这么多水?
卧房里头,秦可卿看着神清气爽的贾珑,心里有点泛酸,撅着小嘴,幽怨的瞅着他,嗔道:
“夫君这回是得偿所愿了?”
贾珑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笑道:
“多谢夫人成全。”
秦可卿轻哼一声,气呼呼转过去,贾珑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盒,挨到她身边,轻声说:
“我在外打了一年仗,可苦了夫人。”
贾珑从怀里掏出个蓝宝石指环,递给秦可卿。漠北天寒地冻,没攒下像样的礼物,这是夜袭蛮族龙城那阵,从可汗的金刀上抠下来的,特意找人打了这个。
“你看看喜不喜欢?”
秦可卿心里咯噔一下,慢慢转回身,盯着那枚指环,脸瞬间红透,颤着声喊:“夫君......”
贾珑笑了笑,牵起她细白的手,把指环套进去。按蛮族的规矩,戴上这个,就成了我的人,这辈子都跑不掉。
秦可卿眼泪掉下来,软声说:“妾身这辈子都不跑,不管天涯海角,都跟着夫君。”
贾珑把她揽进怀里,说:“不管啥时候,你都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早晚让你当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秦可卿沉浸在幸福里,没听清后面的话,只把脑袋靠在他身上,暖乎乎的。
贾珑凑到她耳边笑:“可卿,夜深了,该歇了。”
秦可卿脸更红,不敢看他,轻轻点头,小声嗯了一声。纱帐很快落下,床板吱呀晃了晃,小别胜新婚,俩人自然是……
天刚蒙蒙亮,宁国府的梧桐苑里暖融融的。贾珑回了家,还改不了军营的习惯,醒得比谁都早。
身侧的秦可卿还没醒,眉头轻轻皱着,乌发散在枕上,模样还是那般勾人,一看就是昨晚被折腾狠了。贾珑看着她笑了笑,没急着起身。
他靠在枕上,把意识连到万里外的寒螭分身那儿。
寒螭分身泡在地下的寒水潭里,身子比以前细溜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粗笨,更像普通蛇的模样。最显眼的变化是蛇身上鼓着四个圆滚滚的包,看样子是要长爪子了。
贾珑心里一乐,暗道:“居然长爪子了?难不成这次能进化成龙?”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寒螭说到底还是蛇属,没蜕去蛇身,顶多算灵兽,哪能直接变龙?
不是龙的话,那这次进化方向,贾珑大概猜得到,有爪还有角,肯定是蛟。虽说蛟和龙总放一块儿提,但地位差远了,龙是神圣威风的,象征皇权,可蛟就不一样了,传说里能兴风作浪发洪水,被当成不祥的孽龙。
不过蛟龙也不错,好歹摸到神兽边了,就是不知道北莽那尊蛮族祭天神像,能带来啥特殊效果。贾珑对这次进化挺期待的,上次黑蟒变寒螭,还给了三个技能,其中寒流吐息特别好用,这次肯定差不了。
毕竟是蛟龙,蛇里最接近真龙的,还有俩半月,等着就是,他有种预感,这次绝对是大蜕变!
贾珑满心期待,缓缓阖上双眼,把意识从寒潭底抽回来,转接到神京城的本体上。
宁国府梧桐苑里,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贾珑刚睁开眼,就瞧向身侧的秦可卿。秦可卿青丝散在枕上,嘴角还噙着笑,睡得正香,像朵刚开的海棠,惹人怜爱。
贾珑没忍住,心里刚要动,又想起昨夜的模样,终究收了心思,不忍扰她清梦。
可忽然间,他瞥见秦可卿睫毛颤了颤,呼吸也急了些,立马就看穿了——这小妖精,分明是在装睡。
贾珑不再客气,直接翻身上榻,伸手放下鲛纱帐,秦可卿刚要惊呼,他就开启了今日的晨练。
......
梧桐苑的饭厅里,秦可卿端着汤碗,笑盈盈地问:“夫君今日有啥安排?”
经过昨夜的相处,秦可卿不仅没累着,反而容光焕发,比往常更明艳动人。瑞珠宝珠在旁伺候,都悄悄咋舌,不敢多问。
贾珑接过汤碗,顺口道:“圣上准了我半月休沐,正好在家陪你。明日无事,我们回趟娘家看看吧?”
秦可卿闻言眼睛一亮,抿嘴笑:“真的?”
贾珑挑眉:“那是自然,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秦可卿耳根子一红,嗔道:“今早你还说不来呢~”
贾珑轻咳两声,秦可卿自知说漏嘴,心里甜得慌,自打嫁进宁国府,贾珑就上了战场,她连娘家都没回过,早就想爹娘弟妹了。
这时秦可卿像是想起什么,唇边勾起一抹淡笑,叫过晴雯吩咐:“你一会去厨下,炖锅参鸡汤,再做些补气血的吃食,给盼儿、玉章送过去。”
晴雯眨巴眼,好奇道:“奶奶,她们俩咋要补气血?是流血了吗?”
秦可卿似笑非笑扫了贾珑一眼,没说话。
贾珑一本正经接话:“昨晚她们俩累狠了,身子虚,确实得补补。”说着他打量晴雯,摇头:“你这身子比她们还弱,跟个纸糊的似的,可得好好吃饭,不然长不大。”
晴雯懵懵的,还是点头应了,说听大爷的,以后好好吃饭。
秦可卿白了贾珑一眼,问:“你打算怎么安排盼儿她们?是要抬成姨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