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但不好弄。”
他压低声音，“这东西稀罕，得从特殊渠道来。
价格……不便宜。”
“多少钱？”秦淮茹问。
林卫东算了算：“一包十片，得……三块钱。”
这价格是市面月经带的十倍。
但秦淮茹咬了咬牙：“行。我跟她们说。”
“先别急。”林卫东说，
“这样，你先统计一下有多少人要，要多少。我看看能不能弄到。”
“好。我明天就去问。”
秦淮茹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卫东关上门，心里盘算。
一包成本是系统点数，按1点影响力值算，相当于无本买卖。
卖三块钱，利润可观。
如果后勤科有十个人要，一人两包，就是六十块。
这年头，六十块是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他打开系统商城，看了看影响力值：338点。
够买不少东西了。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林卫东回培训班前，秦淮茹找来了。
“卫东，问清楚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科有八个大姐要，一共要十六包。
还有车间里几个女工听说了，也想要，
加起来……大概三十包。”
三十包，九十块钱。
林卫东心里一震。
“这么多？”
“嗯！”秦淮茹点头，
“她们都说，贵是贵点，但好用，值！”
“行，我想办法。”
林卫东说，“下个休息日，我拿给你。”
“好！”秦淮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卫东，钱……能不能先付一半？
大家手头都不宽裕……”
“可以。”林卫东爽快，
“先付一半，货到了付另一半。”
“谢谢你卫东。”
秦淮茹看着他，眼神温柔，
“你……你总是帮我。”
“互利互惠。”林卫东笑笑，
“秦姐，这事你保密，别让太多人知道。”
“我懂！”
回到培训班，林卫东用影响力值在系统商城买了三十包卫生巾。
花了30点，还剩308点。
东西放在系统物品栏里，随时可以取用。
晚上自习时，他算了一笔账。
三十包，成本30点，卖九十块钱。
按这个时代的购买力，九十块能买一百五十斤白面，
或者三百斤白菜。
这是他的第一桶金。
虽然不多，但意义重大。
他打开笔记本，开始写下一步计划。
卫生巾可以长期做，但得小心。
这东西敏感，不能大规模卖，只能小范围流通。
还得找别的路子。
系统商城里还有不少东西，比如万能钢笔、微型录音机、各种技能书……
这些都可以“变现”，但得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方式。
他正想着，老吴凑过来：“卫东，写什么呢？”
“没什么，记点想法。”
“给我看看？”老吴拿过笔记本，看了几眼，“哟，你这是……商业计划？”
“随便想想。”
“不简单啊。”
老吴推推眼镜，“卫东，你脑子活。
不过我得提醒你，现在这年头，做生意风险大。你可别犯错误。”
“我明白，谢谢吴哥提醒。”
“明白就好。”
老吴拍拍他肩膀，“好好学，以后前途无量。
别为点小钱，耽误了大前程。”
林卫东点头。
他当然明白，所以，要做得隐蔽。
一周后，休息日。
林卫东带着三十包卫生巾回四合院。
在胡同口，他把东西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是四十五块钱——一半的货款。
“点一下。”她说。
林卫东没点：“信得过秦姐。”
秦淮茹脸微红：“另一半，等大家用了没问题，再给你。”
“好。”
“卫东，”秦淮茹忽然叫住他，
“你……你最近在培训班，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秦淮茹低头，“我……我会想你的。”
说完，她抱着布包，转身跑了。
林卫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深处。
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他摇摇头，把钱收好。
四十五块，厚厚一沓。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靠自己赚的第一笔钱。
虽然来得有点……特别。
但，是个开始。
晚上，林卫东在屋里数钱。
四十五块，加上之前剩的，一共六十二块三毛。
他留下十二块三毛做生活费，把五十块整整齐齐包好，放进抽屉最底层。
然后，他打开系统商城。
花了100点，买了【道具微型录音机（伪装成纽扣）】。
又花了80点，买了【技能《基础机械维修》熟练】。
还剩128点。
录音机是一枚普通的黑纽扣，但系统说明写着：
【可连续录音8小时，音质清晰，隐蔽性强】。
机械维修技能则让他脑子里瞬间多了各种机器原理和维修方法。
他拿起那枚纽扣，别在衣服内侧。
也许，将来用得着。
至于机械维修……
他想起轧钢厂那些老机器，想起周宏海说的“修修补补又三年”。
也许，这也是条路。
正想着，有人敲门。
开门，是许大茂。
“卫东，还没睡呢？”许大茂探头探脑，“跟你商量个事。”
“许哥进来说。”
许大茂进屋，关上门，压低声音：“卫东，我有个发财的路子，你想不想听？”
“什么路子？”
“倒腾电影票。”
许大茂眼睛发亮，“我认识电影院的人，能弄到内部票。
现在电影票紧俏，一张能加价五分到一毛卖出去。”
林卫东看着他：“许哥，这是投机倒把。”
“小声点！”
许大茂急忙说，“就小范围弄，不张扬。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干？我出关系，你出脑子，赚了对半分。”
林卫东想了想。
电影票，确实紧俏。
这年头娱乐少，看电影是大事，很多人排队都买不到票。
如果小心点，不是不能做。
“多少本钱？”他问。
“先弄五十张试试。”
许大茂说，“一张原价一毛五，加价五分卖两毛。
五十张能赚两块五。”
林卫东笑了。
两块五，许大茂当个宝。不过蚊子腿也是肉。
“行，我出本钱。”
林卫东说，“但许哥，这事得隐蔽。
你找可靠的人卖，别在厂里卖。”
“放心。我找胡同里的二道贩子，他们专业。”
两人商量好细节，许大茂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卫东关上门，摇摇头。
许大茂这人，小聪明有，但格局小。
不过，暂时可以用用。
他躺到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卫生巾生意，电影票生意，还有系统里的各种技能和道具……
路，正在一条条铺开。
而那个雨夜的仇，他也没忘。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赚钱。
先积累力量。等时机到了……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俯瞰着整个四合院。院里的人，像蚂蚁一样渺小。
而他，可以轻易碾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