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里?”马一淘猛然惊醒,他发现眼下所处的环境,看起来有些陌生。
这下子他是真的懵了。他扫视眼前这个地方,仔细端详,试图回想来到此地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闸门渐渐的打开,对了!想起来了!
公司的项目总监在部门会议上宣布,原本由他负责的那个项目,现在转交给项目总监。
这不就是摆明了是从他手里抢吗。
当初做这个项目的时候,谁都不看好。
如今自己做出了眉目,引来了金主爸爸来投资,项目总监就横刀夺爱,连装都不装了,赶紧就召开业务会议。
然后就在会议上宣布,美其名曰的宣布,为了保障这个项目的顺利推进,交由他全权负责。
这简直就是他妈的“圈地运动”。
马一淘想起这茬是真气啊!生气归生气,可是理智还在线。
想想自己毕业后刚进入这家公司半年,要资历没资历,要人脉没人脉,本想着,靠着自己的努力,就能在这个公司站住脚。
可现在才发现一个没有资历的新人,简直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他知道,虽然遭受如此的不公,若是还在这个公司继续任职,也只能忍受这些不公了。
若是因为总监把自己的项目抢走了就辞职,那自己下个月的房租都成了问题,人在这些现实问题上,不学会低头那就被现实狠狠的暴击。
可话说回来了,这公司和古代的朝廷没有什么分别,等级制度如此分明、职场上的派系纷争如此激烈,简直就是复刻的一样。
马一淘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些......
可是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他分明记得散会后,自己失魂落魄的走出公司。
对了!好像恍惚中他走了一条平时没有走过的路,本来想快点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洗个澡去除这今天的晦气。
可谁知道,偏偏走的那条路正在修路,心里想着是抄近路,谁知道那路坑坑洼洼的,特不好走,最后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一个坑里昏了过去。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屋漏偏逢连天雨,瘸子单过窟窿桥。”
就是说人要是走背字,这些倒霉的事就跟商量好了是的,一件接一件的往上涌,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对了!要是这么说来,现在的自己应该还在沟里才对,可是这地方明显不是什么沟,倒是看着是个有年代感的乡下的老破小。
可是自己明明是掉沟里,要能找到自己的手机报个警,兴许能获得救援。
马一淘开始四下摸索起来,他想看看是不是能找到手机。
可摸索半天,一无所得。
这下报警这件事是没希望了,不过,此事差矣啊!这到底是哪儿啊?
马一淘再次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房间不大,屋子里没什么摆设,而自己这身下的床是土炕。
啊!?这是到哪来了?马一淘正努力想找出线索。
房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进来了一个女孩,乌丝整整齐齐拢起,挽成小巧低垂的双丫垂鬟。眉眼清秀温婉眼波柔和温顺,瞳色清润,端庄本分,无浓艳脂粉。
马一淘一下就僵在了那里,他想不出现在这场景他该如何反应。
看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装扮就知道,这下可是玩的有点大了,一下子就到了古时的某个朝代。
就算是自己的项目被抢,人生灰暗,可也从未想过放弃。
可现在命运却和他开了个玩笑,让他来到另一个世界来。不就掉个沟吗?怎么还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