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谢,嫡额娘,宜修告退。”
苏嬷嬷就和宜修一起出正院。
觉罗氏:“妹妹们一大早来给本福晋请安辛苦了,可是规矩如此,又不都不遵守。”
众人:“给福晋请安是我们做妾的本分。”
觉罗氏阴沉着脸,看这一群人都不识趣,脸色也变好了一点。
可是看见瓜尔佳氏,目光锐利的盯着瓜尔佳氏的肚子。
瓜尔佳氏看见觉罗氏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而且还恶意满满。
就下意识的用手扶上自己的肚子,觉罗氏看见了,就收回视线。
心里冷冷笑连连,贱人等着本福晋不会让你好过的,这次本福晋不会让你再活下来。
觉罗氏不怀好意道:“现在侧福晋已经怀孕了,府里以后会增加一个阿哥。”
“我们府中现在就两个孩子,还是小格格,要是你们谁能给我们爷,添一个阿哥,本福晋一定会给你们升位分,也给你们提升待遇。”
一个经常捧觉罗氏臭脚的格格道:“那我们先谢谢福晋了。”
众人听了觉罗氏的话,心中酸涩不已,在这个府中要生下孩子何其艰难,她们都知道整个乌拉那拉府都完全被嫡福晋掌控在手中,要得到嫡福晋的允许才能安全生下孩子。
可是嫡福晋是不能让她们生,这些年府里也有人怀孕,不是流产就是一尸两命。
她们都不敢怀孕,怕有命怀没命生,她们在府里没有人手,想保住很艰难。
对则福晋怀孕很羡慕,当然其中有个别的生出了不好的心思,眼神晦暗的看了瓜尔佳氏的肚子一眼。
而坐在上面的觉罗氏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嘴角微扬,眼带笑意,还端茶喝了一口。
心道:“瓜尔佳氏,我看你怎么在那么多人对你出手的时候保护你的孩子。”
觉罗氏扫了一眼底下的人,看一群人都很是乖觉,任她们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觉罗氏:“瓜尔佳氏,本来你怀孕头三个月,本福晋会免了你前三个月的请安。”
“但是,现在你已经怀孕三个月,,满八个月后就不用来请安了。”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着瓜尔佳氏,这个贱人真能瞒竟然瞒了她三个月,看来府里的人要好好整整顿顿了。
瓜尔佳氏知道福晋不怀好意,在给她拉仇恨。
但也不得不起身给觉罗氏道谢。
“谢,福晋体恤。”
觉罗氏挥了挥手道:“能给爷生下一个健康的阿哥,这些都是小事。”
而现在府里的这些格格家世都一般,明面上没有人敢找瓜尔佳氏的麻烦。
瓜尔佳氏不是太子妃的那一支的,和原剧情中瓜尔佳·文鸢有一点关系,反正都是旁支。
满清八大姓相互联姻,多少都能找到关系。
所以原剧情中瓜尔佳·文鸢是通过原主的关系进宫的,并且还投靠了原主。
瓜尔佳氏也想扎了扎福晋的心,笑着对觉罗氏道:“福晋生了大格格已经好几年了,想来要不了多久也会给大格格添一个弟弟了。”
“我也是生了二格格那么多年才怀上二胎的。”
觉罗氏听见瓜尔佳氏这么说,心里暗狠,这个贱人是故意的吧,想要戳本福晋的肺管子,真是贱人。
觉罗氏:“你能生,希望这次能给二格格生个弟弟。以后也多生几个,为爷开枝散叶。”
瓜尔佳氏:“能给爷开枝散叶是妾等的福气。”
“当然,我相信爷更期待嫡子出生。”
“嫡子的位置始终是不同的,也是尊贵的。”
觉罗氏咬牙切齿道:“是啊,嫡子嫡女的位置始终是不同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了吧。”
众人感觉瞬间轻松了很多了,连忙起身行礼道:“妾等,告退。”
之后瓜尔佳氏带头走出,就各自回自己院子。
觉罗氏回到寝室,就面目狰狞、放声大骂:“瓜尔佳氏,这个贱人,本福晋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嬷嬷,我要瓜尔佳氏生不如死。”
抓着陈嬷嬷的胳膊,指甲都陷进陈嬷嬷的肉里。
陈嬷嬷也不嫌痛,任由觉罗氏发泄。
陈嬷嬷:“福晋放心,奴婢一定会替福晋好好教训教训瓜尔佳氏的。”
觉罗氏:“本福晋要让瓜尔佳氏受失子之痛。”
陈嬷嬷知道觉罗氏的意思,但还是有点迟疑:“福晋要对二格格出手吗?不是要留下二格格给我们大格格当踏脚石吗?”
觉罗氏恶狠狠道:“现在本福晋不需要了,本福晋二格格有本福晋在会有一个好的未来。”
“本来想着有个踏脚石在本福晋的二格格以后走得更顺畅点,也会有更多选择。”
“才留哪个小贱人一条贱命,如今瓜尔佳氏的哪个贱人还敢挑衅本福晋,本福晋要让她痛不欲生,最好让她就这样流产。”
陈嬷嬷目光阴狠,压低声音道:“奴婢会处理好,福晋等消息就好。”
觉罗氏:“去把大格格叫过来。”
陈嬷嬷:“是,奴婢这就去。”
而宜修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让苏嬷嬷去忙自己的事,继续看正院瓜尔佳氏她们都请安情况以及看觉罗氏打算怎么对付她们母子。
怕她一个不注意让瓜尔佳氏被府中的女人害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觉罗氏要害自己,可能原主的那一世觉罗氏也出手害她了。
然后,瓜尔佳氏在怀孕的情况下,又要保护原主,疲于应对。
最终,一个不小心还是被觉罗氏得了手,一尸两命,但原主活了下来。
宜修用神识跟着瓜尔佳氏回院子,并且把一路上出现的危险都给清除了。
没想到正院的手段那么快就出现了,虽然这些小手段都好处理,而且都不是很隐秘。
但是可以恶心人,并且能的影响孕妇的心情,弄得孕妇心力憔悴,身体差的可能就流产了。
没过多久瓜尔佳氏就回到了东侧院,一进屋坐下伺候瓜尔佳氏的丫鬟就连忙递上一杯提前准备好的温水。
瓜尔佳氏一连喝了两杯水才解了渴。
瓜尔佳氏:“这福晋真是的,连一杯水都舍不得给我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