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修炼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每层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白云宗,东域三流宗门之一,外门弟子虽不如内门风光,却也秩序井然。
只是底层弟子之间,依旧免不了强弱之分、排挤欺压,尤其是身在杂役院的外门弟子。
许贤站在柴房门口,看着手里一块还算实在的麦饼,轻轻叹了口气。
他今年十六,入宗三年,灵根是最不受待见的五行灵根,也就是外门弟子口中的杂灵根。
五行俱全,看似圆满,可修炼速度远不及单一灵根,在外门之中,他始终处于末流,也正因如此,成了部分弟子刻意欺辱、随意使唤的对象。
“许贤,发什么呆?还不快把柴劈了!”
尖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外门弟子杨伟。此人身材瘦小,心胸狭隘,平日里最喜欢拿捏许贤这种无背景、无靠山、灵根又普通的弟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三人都是炼气三层,而许贤苦修三年,依旧停留在炼气一层,无力与之相争。
许贤连忙低下头,将麦饼收好,抓起斧头走向柴堆。他心里明白,此刻哪怕多辩解一句,换来的只会是更多刁难。
白云宗外门,实力便是道理。
灵根优异、修为高深、家世不俗的弟子,住着宽敞明亮的房舍,膳食精良,每月还能领到宗门发放的基础丹药。
而许贤这样的五行杂灵根,居所虽不算破旧,却偏僻简陋;膳食虽能饱腹,却算不上精细;杂役活计,也总是比旁人多出不少。
扫地、挑水、劈柴、清洗丹炉、打扫大殿、整理居所……
凡是旁人不愿接手的琐事,最后多半会落在他的头上。
杨伟三人更是将他视作免费劳力,大小活计一股脑推给他,稍有不满,便是呵斥羞辱。
“动作快点!太阳都要落山了,耽误了晚课,有你好果子吃!”杨伟一脚踹在柴堆上,几根枯枝滚落,落在许贤脚边。
许贤不言不语,弯腰拾起树枝,握紧斧头,一下接一下地劈砍。斧头沉重,他的手臂很快便酸胀发麻,每一次挥动都要耗费不少力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面上,转瞬便干。
一旁,杨伟三人靠在墙边,嗑着瓜子谈笑风生。
“许贤这小子就是好拿捏,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使唤起来最省心。”一名跟班嗤笑道。
“谁让他是五行杂灵根呢?外门里就属他最不起眼,不使唤他使唤谁?”杨伟吐掉瓜子皮,语气不屑,“听说内门李师兄明日要来外门视察,咱们把大殿打扫干净,若是能被看中,随便赏赐一点,都够我们修炼许久。”
“那是自然,杨哥你在外门也算拔尖,李师兄必定会高看一眼!”另一人连忙奉承。
许贤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手指微微攥紧。
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曾经反抗过,却只换来更严厉的针对。
三年前刚入白云宗时,他也曾心怀热忱,坚信只要肯努力,就算是五行灵根,也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修仙路。可现实一次次给他泼下冷水。
他据理力争过,换来的是杨伟三人的推搡殴打。
他向外门执事申诉过,可执事只当作弟子间的寻常摩擦,淡淡几句便打发了事。
久而久之,他便成了外门里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
大到宗门指派的重活,小到杨伟三人的跑腿传话,全都理所当然地压在他身上。
“许贤,渴了,去给我们打壶水来!”杨伟不耐烦地喊了一声,随手扔过来一个陶罐。
许贤放下斧头,拾起陶罐,默默走向水缸。
他打来清水,端到三人面前,杨伟却看也不看,随手一挥,陶罐落地,清水洒了一片。
“谁让你送这个过来?要刚打上来的凉水,重新去!”杨伟厉声呵斥。
许贤抿紧嘴唇,再次拾起陶罐,走到井边弯腰舀水。
井水清凉,他看着水中自己的身影,衣衫整洁却朴素,面容清瘦,眼神沉静,虽不风光,却也不至于落魄。
这便是他三年的修仙生活。
不富裕,不风光,却也安稳度日,只是始终被人欺压。
他日夜勤勉修炼《引气诀》,不敢有半分松懈,可五行灵根吸纳灵气速度缓慢,灵气在体内运转滞涩,三年过去,依旧卡在炼气一层,看不到突破的迹象。
“磨磨蹭蹭,是不是找打?”杨伟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威胁。
许贤不敢耽搁,连忙舀好水端回。这一次,杨伟三人才算满意,接过水罐慢慢饮用。
“赶紧劈柴,天黑之前必须全部劈完,否则今晚别想休息!”杨伟放下水罐,冷冷下令。
许贤重新举起斧头,继续埋头苦干。夕阳西下,光线渐暗,柴堆一点点减少,他面前的木柴却越堆越高。手臂早已麻木,肩膀也酸痛不堪,可他不敢停下。
终于,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他劈完了所有木柴。
“算你识相。”杨伟扫了一眼整齐的木柴,满意点头,“走,喝酒去!”
三人转身离去,说说笑笑,丝毫没有在意许贤早已疲惫不堪。
许贤站在原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
他将斧头放回柴房,拿起扫帚,前去打扫宗门大殿。
白云宗大殿庄严神圣,只有内门弟子与贵宾能够随意进入,外门弟子只有在打扫时才能踏入,且必须保持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