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正准备要出去,却被王淑莲和聋老太太给拦住了。
“柱子,你当真就这么狠心吗?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中海就算是有什么不适,到底是看着你长大,况且,你跟你妹妹也没有怎么样?为什么要这么斤斤计较?”
“这可是一条人命,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心狠?你妹妹还没结婚,背着这样的名声,以后谁家敢要她?”聋老太太正义凛然,痛心疾首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嗤笑一声道:“聋老太太,易中海自己作孽,关我什么事?要是每个犯罪的人都这么说,法律岂不是成了摆设?所有的罪犯都不用枪毙了?”
“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何雨柱嫌弃的绕过她们,直接往着派出所去了。
等到何雨柱带着警察回来的时候,院子门口这围着不少其他院子邻居们,他们都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怎么能有这样的荒唐事?
于莉都已经把之前从邮局那边拿回来的证据给整理好了,直接交给警察同志:“这是这些年的汇款记录,但是上面的所有汇款,我们从没有收到过。”
“通知红星轧钢厂,易中海涉嫌一起侵占他人汇款的犯罪,暂时由我们进行羁押审问。”派出所张所长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经晕死过去的易中海,说道。
“王淑莲,你作为易中海妻子,是否知道他这么多年一直冒领侵占他人汇款?”张所长又问道。
“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淑莲赶忙摆摆手道。
她确实是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跟我们去所里接受调查,这也不是你说了算。”张所长冷哼一声道。
“带走。”张所长大手一挥,王淑莲腿软着,也被这么拖着走了。
易家也被封了,没有得到允许都不准进去。
这件事,也直接轰动了整个南锣鼓巷街道,贾东旭的心也碎了,他之前也不知道易中海拿了何雨柱的钱。
居然还拿了这么多年,亏他之前一直是把师父当做做人和做事的榜样。
结果,发现他居然是个虚伪卑鄙的小人,完全不配自己的尊敬。
跟他同样心碎的还有阎解成和贾张氏。
阎解成费了这么大力气,拜易中海为师,又摆了这么两桌,花了不少钱,结果现在易中海是个犯罪嫌疑人,以后怕是要坐牢,教不了他技术,更不能为他在厂子里说话。
可以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张氏也是懊恼,易中海跟何大清要钱,怎么不跟她商量商量,如果她知道,肯定会劝着易中海不能一下子要这么多。
看吧,把何大清给逼急了。
就算是易中海不跟何大清要这么多钱,何大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何雨柱也知道,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当傻子装聋作哑?
如果不是易中海给何大清寄信要三千块钱,不给就要以何雨柱的名义断绝关系,何大清实在是被他这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到了,等到小年夜回来,也是要找易中海算账。
“妈,你说我师父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贾东旭还是不敢相信,忍不住问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自己不是都承认了吗?还好意思说什么是帮他们兄妹俩保管,我也是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这么歹毒。”
“要不怎么说,他是个绝户。”贾张氏摇摇头,叹气道。
“那我以后在厂子里怎么办?我这手艺没练好,那个师父能要我?”贾东旭又想到了自己以后,也不禁叹气道。
“要不,你跟刘海中学锻工?”贾张氏说道。
“妈,锻工不合适东旭,需要卖力气,他这小身板……”秦淮茹撇撇嘴说道,自家男人几斤几两,她能不知道?
“没事,厂子里总会好好安排你,总不能开除你。”贾张氏摆摆手说道。
“我们厂要修建副食品基地,工人,学徒,行政人员都要抽调一部分,妈,你也不想你儿子被抽调去郊区吧?所以,到底怎么办?”贾东旭着急道。
以前有易中海这个老师傅撑腰,他是不需要担心。
但没有这个师父了,他不得不考虑,毕竟,他是真的很符合条件,调走他,不影响车间生产。
贾张氏也没有办法,想去找何雨柱办事?这可不是以前那个傻子了,而且何大清还在家。
何家。
“柱子,派出所那边怎么说?”于莉道。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何大清,刚从派出所那边配合做调查回来了。
“这件事需要时间调查,等调查清楚了,会让易中海给我们赔偿,并且对他的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的。”何雨柱说道。
“爸,您坐车也辛苦了,回来之前怎么也不给家里来个信,让柱子去接您,吃饭。”于莉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又对何大清说道。
“这不是当时收到易中海的那封信,给我气到了吗?我当时马上去找领导请假,请了假,我就直奔火车站,可是当天的火车票没有了。”
“我是昨晚买的火车票,今儿个上午刚到四九城,况且,我也知道路,犯不着让他去接我。”何大清有些拘谨道,跟刚刚追着易中海喊打喊杀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就算是说了,柱子也不会去接我。”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心里面满是愧疚。
“从收到你们的来信,我才知道这么多年给你们寄过去的钱,你们都没有收到,亏我还一直觉得自己两边都平衡好了。”
“那时候,易中海跟我说,会帮忙好好照顾你们,有他看着,你们不会受委屈,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你们去保城找过我,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压根不在家,我去给人做饭了。”何大清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老泪纵横了一脸。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我们能活下来,全靠运气好,我们是你亲生的,你怎么就忍心为了一个女人去保城,放弃了我们?”何雨柱问出了压着在心头多年的一句话。
“我……我那时候以为自己为你们安排好了一切,我也不知道易中海是这样的人,柱子,雨水,都是爹的错,是我错了。”何大清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害苦了自己的一双亲生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