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怎么会回来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敢回来?”易中海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整个心完全被恐惧笼罩住了。
“易中海!好久不见!”何大清豁亮的大嗓门在易中海耳边响起。
刚刚易中海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何大清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做了亏心事。
“老……老何……”易中海听到何大清的声音,魂儿都要颤了,他多希望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嘭!”
何大清的手重重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梦。
“老何,你怎么回来了?”易中海忍不住问道,他实在是不懂,何大清怎么还会回来呢?
既然要回来,之前在信里面,怎么半句话都没有提过。
何大清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这不是我那好大儿,跟我要三千块钱,说结婚花钱,我要不给钱,就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我赶紧回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再说了,这么多钱寄回来我哪里放心?自然是要亲自拿回来,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骂自己贪心,失算了,把话给说狠了,把何大清给逼急了。
自己也是没办法,都怪何雨柱,都怪贾张氏,都怪莫仁风,这三个人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老本都给掏空了。
他想着,何大清心里面愧对何雨柱和何雨水,去保城这些年,手艺又这么好,怎么都攒下不少钱了。
自己要个三千块钱不过分,谁知道,居然把何大清给招回来了。
“爸,你回来了!”
何雨水刚刚在屋子里好像是听到了声音,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自己的老父亲,赶忙跑了过去。
“雨水!”何大清看到闺女,不由得眼眶一红,老泪纵横,语气都温柔平和了几分。
“这就是柱子媳妇吧,长得果然好看,比照片上好看。”何大清看着跟着在何雨水身边出来的于海棠,忍不住说道。
“爸,这不是我嫂子,是我嫂子的妹妹,也是我同学,你什么眼神?”何雨水看着尴尬的于海棠,嗔怪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眼。”何大清赶忙赔不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团圆递给于海棠,“大闺女,对不起,你不要放心上,去买点好吃的。”
所有人都看着何大清这番举动,果然,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眼神里半点不揉沙子。
“没事儿。”于海棠红着脸,原本心里那点儿不满,消失的干干净净。
“老何,你看你刚回来,要不,到我家里好好坐坐?我们这么久没见,也好好……叙……叙旧。”易中海看到何大清的目光又盯着自己看,看得他心里发慌,但还是说道。
他知道,何大清回来跟何雨柱问起钱的事情,肯定要露馅了。
所以,他得先想办法好好解释解释,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大清哪能不知道易中海心里算盘,看着这老小子心惊胆战的样子,当真是有趣。
“今儿个挺热闹,这是干嘛呢?”何大清看着院子里这两桌,问道。
“我家儿子解成这不是拜了老易为师嘛,以后跟着学习钳工,老何,坐,一起吃。”阎埠贵不知道这里面事情,热情招呼道。
何大清也不客气,金刀大马就在那长条凳坐下,扫视了一圈,故意道:“我家柱子呢?”
“这里呢,你回来干嘛?”何雨柱站着在自家门口那,靠着门,没好气的说道。
何大清这个老东西,不是说小年夜回来吗?
怎么还提前了?
“我回来干嘛,我当然是回来给你送钱,你小子,有没有良心,老子虽然是跑去了保城,但每个月都给你寄钱,你结婚,开口就问我要三千,不给你,你就要跟我断绝关系。”
何大清此言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着何雨柱。
三千块?
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这个数字。
大家一个月工资才30左右,3000需要上多久班?
“寄钱?你有给我们寄钱吗?你问问街坊邻居们,有过这回事吗?”何雨柱到底是亲儿子,看着何大清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要干嘛了。
果然,何大清立刻看向了易中海:“老易,你说我有没有寄钱给柱子?”
易中海看了看何大清,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压迫,又看了看何雨柱,他要怎么回答?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一直不说话,不满道:“老易,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咱们这些年,见过老何寄过一分钱回来吗?没有。”
“就算是他何大清再大的能耐,你也没有必要给他遮遮掩掩。”
“要我说,老何这爹当得失职,为了个女人,不管亲生孩子,跑到保城去,算什么父亲?”
刘海中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何大清的脸色已经越发的难看了。
阎埠贵同样也没有注意到,接过话茬子:“对啊,老何,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么多年对亲生孩子不闻不问,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老刘,老阎,你们俩闭嘴,别说了。”易中海总算是忍不住了,何大清那样子,今儿个怕是要吃人。
“为什么不能说,何大清这些年,确实是没有寄过钱,他还好意思问。”刘海中冷哼一声道。
易中海让他不说,他就不说了?凭什么听易中海的话?
“老易,我这些年寄回来的钱,柱子都没有收到吗?那些钱都去哪里了?”何大清打量着易中海,语气冷冷道。
这是易中海最害怕的问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巨大的大山一样压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他,何大清这些年寄了钱回来?他们怎么不知道,就易中海知道?
“何大清这些年寄了钱回来,是给柱子和雨水的?”
“我就说,怎么都是亲生的,何大清也不能那么狠心。”
“对,再喜欢一个女人,也还是比不上亲生儿女。”
“可是这钱咱们怎么不知道?柱子也没有收到吗?”
“何大清走了好几年吧?寄回来多少钱?”
“……”
邻居们低声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着,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瓜从天上来,他们这院子里又要有新鲜热闹事儿。
这才刚消停几天?
“老……老何,你听我跟你说,这里面有误会,我可以解释的。”易中海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还想为自己极力辩解。
“解释,那你说。”何大清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