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你少在这得意，你这国营副食店一级菜，不是也比不上人家老于女婿凌晨去西沿河菜市场买的吗？”有人道。
“爸，这菜你们先放好，这个是发票，除了定量外，我们给您买了点议价菜。”何雨柱把购买定量和议价菜的证明和发票递给于父。
“小伙子，这议价菜是什么？”一个大妈道。
何雨柱又给解释了一下。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早知道这样，我要去西沿河菜市场那边买。”
“那么远，光是运回来都够呛，雇个三轮车，我又能买好几十斤菜了。”
“你看看，这上面数字，花了多少钱，可比我们在国营副食店买菜贵不少。”
“……”
别看大家嘴上这么说，他们有些人决定，明年要去西沿河菜市场那边买菜了，远点儿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买到新鲜的好蔬菜。
这会儿冬天能够在四九城吃上新鲜蔬菜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于父这边本身就有个自家小菜窖，他是个算计的很清楚的人，他这种算计不同于阎埠贵，不是那种想尽办法要怎么占别人家便宜。
是怎么不让别人家占自己便宜，别看她平时不声不响，但身边人情世故的规矩和账目都是清清楚楚的。
用他的话来说，账目算的清楚了，关系才能更和气，更长久。
何雨柱和于莉又让三轮车跟着他们回南锣鼓巷95号院那边，这会儿，天边已经是朝阳初升，但是却不燥热。
这是四九城最舒服的天气。
他们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的时候，刚好各家各户也都把菜收拾好了。
“柱子，你们回来了？今儿个国营副食店买菜，怎么没看到你们？”吴奶奶忍不住问道。
“我们去西沿河那边买菜了。”何雨柱一边指挥着三轮车的窝脖帮忙卸下菜，一边道。
“西沿河，那么远，家门口就有，跑那么远干嘛？”
“嚯，这菜可真够新鲜的，是刚从地里面摘起来的吧？”
“许大茂人呢，不是跟你们一起吗？”
“……”
众人都围着看着三轮车上面卸下来的菜，原本有人买到了一级菜和二级菜，心里正高兴得意着自己抢到了好菜，可是看到何雨柱这三轮车上面的菜，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
这菜明显比他们的那些什么一级菜都水灵多了，谁是刚从地里面摘起来都有人相信。
“柱子，你们去西沿河那边买菜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让我们也跟你们一起多好。”
“对，有好事你们怎么不说一声呢，光顾着自己吃独食。”
“他们的菜倒是新鲜了，我们的菜看着就没这么好。”
“……”
何雨柱冷哼一声道：“西沿河菜市场就在那，大家都知道路，你们要是想去那边买菜，没人拦着你们。”
“你们去哪里买菜，要我来告诉你们吗？要不要我顺便去帮你们都买回来好了？”
看着何雨柱这么不客气，其他人都噤声了，合着自讨了个没趣。
“柱子，话不是这么说，这不是之前也没人牵头吗？你们既然有这个打算，也可以跟咱们大家说说。”阎埠贵赔着笑道。
何雨柱一看他这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没好气的说道：“我们的打算，为什么要跟大家说？没有告知的义务。”
“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你们通报？”于莉嫌弃道。
贾东旭和易中海师徒俩刚好也要去上班了，看到何雨柱两口子指挥着窝脖搬着水灵灵的白菜和胡萝卜，两个人心里都好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住了一样，莫名的不舒服。
易中海运气好点儿，家里买了一级菜和二级菜，贾东旭就惨了，排队到后面，只有二级菜和三级菜了。
没办法，你那个批次，你去的晚了就只有品相不好的，没得挑。
何雨柱凭什么买到这么好的菜，比国营副食店里面一级菜都要好。
现在听到何雨柱跟于莉两口子这么不客气的跟阎埠贵说话，易中海心里就更不满了，自己一直在院子里强调要尊老爱幼，他们这是故意跟自己唱反调。
“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是不用通报，不过，我记得每个人的定量，只有31斤蔬菜，你们凭什么买这么多？”易中海冷冷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你们看，要管就管这种事，这事儿才是需要告知通报，不像是有的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个是西沿河菜市场给的发票和证明，除了定量外，这都是计划之外的议价菜，比市场价贵一点，但是是合法的。”
说着，何雨柱拿出了发票和证明递给易中海。
证明上清清楚楚写着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班长，家住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院城镇居民何雨柱，在什么时候去西沿河菜市场，购买了多少定量蔬菜和计划之外的议价菜。
“议价菜？可以多买的吗？”易中海不可置信道，感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眼神里的惊喜，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真诚的点了点头：“对，可以，没看到这上面吗？”
易中海确认看了下，上面有着西沿河菜市场大印呢，看来是真的。
贾东旭也是心头一喜，自己那点儿定量蔬菜不够吃，可以去买议价菜，倒是好办法。
“原来是议价菜，比国营市场里，贵了不少呢，更别说从西沿河菜市场那边拉回来要雇三轮车，就这都要两块钱。”阎埠贵已经清楚算好了这笔账。
他家里已经买了菜，都是一级菜喝二级菜，完全是够吃了，钱也已经花了，自然是不可能花大钱去买什么议价菜，还那么老远呢。
院子里其他人看到这个价格，也都偃旗息鼓，这价格是要搭进半个月工资，甚至是大半个月工资。
而且他们家里已经买了菜，可不能像是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两家这样不会过日子。
但要是说不羡慕他们这两家，肯定是不可能。
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已经默契决定去西沿河菜市场买菜了。
“老刘，帮我和东旭去厂子里请个假。”易中海对刘海中说道。
“行，你看看，要是有，帮我也捎带个二十斤回来。”刘海中答应了。
“知道了，东旭，咱们赶紧走。”易中海兴冲冲地说道。
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笑，去吧，去吧，易中海要是能买到……，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