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何雨柱能跟自己这么说话,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着?”许大茂不确定何雨柱到底是几个意思。
“想吃就回家拿点儿腊肉和菌子过来,再拿上几个鸡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藏着好东西,你许大茂每次下乡,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何雨柱哼了一声道。
“哦,你是惦记我那些东西,知道人家老乡为什么送我东西吗?茂爷我放电影技术好,我可是咱们厂唯一的放映员。”
“就我这放映员,技术门槛很高,不是一般人能做,这又得有文化,又得有手艺。”许大茂得意了起来了,一个劲嘚瑟着。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我这个电影放映技术,你听我给你……”
他的话没说完,何雨柱就直接打断了:“别废话,到底想不想吃了?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你那些食材,我都帮你加工加工,让你吃得更好,给你个机会。”
“行吧,反正我家里多的是,拿点儿尝尝你何雨柱的手艺,又能怎么样?”许大茂昂着头,高傲得像只大鹅。
“记得叫上你媳妇。”何雨柱又说道。
“不是,你惦记着我媳妇干嘛?”许大茂又不高兴了道。
“谁惦记你媳妇,吃饭不得叫她吗?你在我这吃香的喝辣的,她在家啃窝头,等下过来直接把我家桌子给掀翻,怎么办?”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算你说的有道理。”许大茂哼了一声道,回去后院叫娄晓娥了。
没一会,许大茂两口子就拿着腊肉和菌子,鸡蛋过来了。
“给。”
“等着吧。”何雨柱接过食材,开始忙活了起来。
“晓娥姐。”何雨水跟娄晓娥打了个招呼,至于许大茂,她当做没看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哥会请许大茂吃饭。
“大茂,晓娥,坐,等会儿就好了。”于莉客气的招呼着他们两口子。
娄晓娥打量了一下屋子:“你们家装修的不错,这家具,看着实用也轻巧,不会占那么大地方,地方都宽敞了很多。”
“确实是挺方便,这些家具不这么占地方了,家里才能弄个小厕所,总算是不用去胡同里排队公厕。”
“最方便的就是这个,还有我们家这炕,晚上睡觉是真舒服了,以前睡那个床,地方也就那么大点,每次都要半夜起来点煤炉子。”
“而且这烟道通向烟囱,就连这门缝和窗户缝,我们都是做好了,冬天不会有风漏进屋子里……”于莉如数家珍的跟娄晓娥和许大茂说着自己家装修。
“你们家就好了,等冬天的时候,都不用出去公厕上厕所,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在我们家弄个厕所了。”
娄晓娥别提多羡慕了,看看自己家,看看别人家,人家都不用出去上公厕。
公厕里可不像是她娘家那样,有水冲马桶,全是砖砌沟槽式旱厕,都是靠掏粪工人定期清理。
夏天的时候,各种苍蝇虫子和蛆虫,粪坑里那味道,有时候半个胡同都能闻着味儿,胡同里的人都说闻着味儿就能找到公厕。
毕竟,再多的掏粪工人,也经不住整条胡同各家各户好几百人。
早上和傍晚都是公厕高峰期,排队都是日常,街坊邻居们站着在门口等着,边等边闲聊,老四九城的人都说上厕所叫做“开会”。
冬天那就得更加小心了,粪坑里那些水会流出来滴到地面,要是一不小心就得公厕里摔个屁墩。
许大茂看着也有点蠢蠢欲动了,他早就受够了每天早上都要去公厕排队了,有那工夫他多睡会不好吗?
“你们要是想装修,回头去居委会申请,他们会帮你提交到街道,街道就会给你找人,记得用雷师傅,我这家具就是他的手艺。”
何雨柱已经把晚饭给做好了,只加了两个菜,腊肉炒蒜苗。
“菌子用来炖鸡汤,或者是炖骨头汤,味道就更鲜了,你这菌子卖相不错,明儿个让我媳妇去买一只鸡,明天你们过来喝鸡汤。”
何雨柱把菜端上桌,大手一挥道。
“我许大茂不是占便宜的人,回头我给你多拿几个鸡蛋,你给雨水这丫头好好补补身子,瘦的跟个豆芽菜似得。”许大茂撇撇嘴说道。
他可不想让人说自己占何雨柱便宜。
“我才不是豆芽菜。”何雨水哼了一声道。
她心里却是高兴坏了,明儿个家里有鸡汤喝。
这顿饭,何雨柱和许大茂会吵两句嘴,也算是顺当。
何雨柱的心里,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起码对于许大茂是这样。
目前整个院子里,只有许大茂最符合他的利益。
许大茂又何尝不是如此?要单打独斗,他不是易中海的对手,得有人帮他顶着。
娄晓娥资本家出身,于莉又是刚嫁进门小媳妇,两个人也融不进去院子里大妈小媳妇们里面。
但她们俩骨子里底色都是不错的人,规矩和本分,这俩人倒是很能聊得来。
“娄姐,以后有空常来玩,咱们聊咱们的,他们俩是他们。”于莉直接划出了个道。
“成,咱们跟他们各论各的,到时候我家里装修,你多帮我看着点。”娄晓娥也很是高兴,以后院子里能有个说话解闷子的人。
她以前那些出身同样阶层的朋友,好多年不敢来往了,这些年因为家庭成分,也没有任何朋友。
于莉也是真把她当朋友,说话做事都把她放在同样的位置,平等尊重她。
“得嘞。”于莉也爽快热情的应了一声。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何雨水也回了自己屋。
于莉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请许大茂到咱家吃饭,我听说,你之前跟他矛盾深着。”
“哪有什么大矛盾?又不是非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个地步,许大茂确实是不是个好东西,但娄晓娥人不错,你可以放心来往。”
“就像是你们说那样,你们处你们的,我跟许大茂,又是我俩的恩怨。”何雨柱不多做解释。
于莉看不透何雨柱心里到底怎么想,既然不影响自己跟娄晓娥来往,她就懒得管。
她也不愿意跟院子里其他大妈小媳妇们来往,一个个天天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她不好说这种闲言碎语。
娄晓娥倒是能跟她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