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东旭说得没错,咱们越是不提这件事,师父对我们肯定越是愧疚,到时候少不了对咱们接济。”秦淮茹循循善诱道。
别看秦淮茹是农村出来的,十里八乡里面那些扒寡妇门,吃绝户,为了多分一点地,一点水,亲兄弟都能大打出手的事情见多了。
“这就跟钓鱼一样,只要你这个诱饵在这,鱼总是会上钩,直接拿网去捞鱼,鱼儿就都得被吓跑了,得钓着。”秦淮茹又说道。
“淮茹说得有道理,我师父可不傻,他本来就损失了三千块钱,你要是又去跟他要钱,他心里肯定记着这事儿。”
“回头,家里的粮食,都要指望他,他要是不帮我们,那可怎么办?”贾东旭提醒道。
“哼,也没见他帮我们什么,给钱算什么?没有票,有钱也花不出去。”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但到底不敢真去找易中海闹,只能希望他以后能多补偿补偿自己家。
要是易中海以后不给他们贾家做牛做马,掏心掏肺, 她贾张氏饶不了易中海。
这个混账东西做缺德事,却让自己儿子受罪?
四九城,皇城根下,南锣鼓巷里,能有让她贾家吃亏的事情?
中院正屋那边传来了饭菜的香味,贾张氏又骂骂咧咧了起来:“这师徒俩都是良心让狗吃了,我家东旭被打成这样,他们居然还吃香的喝辣的。”
“妈,你可不要去举报他们了,等会儿又把居委会招惹过来了。”贾东旭尽管身上疼着,也是要赶紧提醒老娘。
上次那一通举报,他工级都降了。
原本想着升三级钳工,没想到,连二级都没保住。
中院正屋里。
何雨柱做了三个菜一个汤,汤是用砂锅熬制的老母鸡汤,是他正儿八经用了肉票,今儿个去朝阳市场买的。
三个菜分别是回锅肉,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全都是色香味俱全。
“姐夫,真是太香了,这都是怎么做的?”于海棠刚刚看着,就已经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这会儿筷子都已经拿起来了。
“好小子,手艺没有丢,没埋没你们老何家这份传承,看到你手艺没丢,我这心里面也踏实,要是真丢了,我可怎么对得起你。”莫仁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说道。
“师父,您喜欢吃就多吃点,多尝尝,我这要是有什么不足,您给点评点评。”何雨柱笑道。
“行啊,现在这么懂事了,知道谦虚这俩字怎么写了?以前你小子,在后厨那些学徒里,可是谁也不服。”
莫仁风笑道。
“我们厨子这,都是以手艺说话,这小子当时学徒里面,刀工是最好的,所以,他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瞧不起,都担心他以后怎么办。”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能知道谦虚了,这样以后的路就能走得长远。”莫仁风点点头道,心里面欣慰了几分。
说着,他又拿起筷子,夹了菜,“你们也吃饭,咱们大家一起吃。”
这顿饭,大家一边闲话家常,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嗝……柱子,你这手艺比我都要好了,当年没有看错你,你小子确实是有天赋。”莫仁风吃的直打嗝,满意的点点头道。
莫仁风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于莉:“这个是他师娘,让我给你的,说下次让你到家里吃饭,我们家也住这胡同,就住北锣鼓巷那边。”
“谢谢师父,改天我去上门给师娘问个好,您回去帮我带个好。”于莉点点头,收下了红包。
“你是个爽利人,立得住,柱子有你这么个媳妇,是他的福气,他老何家的福气。”莫仁风笑着道。
于莉被这么夸着,有点不好意思。
大家又说起了何雨柱家里刚修好的这房子。
“你这炕,要是弄得好,等回头冬天了,我也让人给我家里弄个。”莫仁风看着何雨柱家里,翻修后,这家具挺不错,家里看着大了很多。
但要是让他花钱打这么多新家具,肯定是舍不得。
不过,那个炕倒是不错,冬天晚上睡觉最怕就是煤炉子灭了,又要顶着冷风把煤炉子重新升起。
天黑了以后,莫仁风就要回去了,何雨柱送他走出去胡同。
昏黄微弱的路灯下,师徒俩的身影被拉的很长,莫仁风打量着何雨柱,当年还没到自己腿高的孩子,现在俨然已经比他都高出一个头了。
“柱子,你能那么懂人情世故了,这几年没少吃苦吧?”莫仁风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愧疚。
何雨柱看着师父,以前应对几十上百桌宴席都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的老师傅,现在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两只手局促的搓着在一起。
“师父,都是小人挑唆,是贾东旭话说的难听,把您给气糊涂,我也是听了易中海的话,气糊涂,所以没有去找您问问。”何雨柱安慰道。
“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知道多想想,这要是解放以前,我就把他们师徒俩宰了,扔到永定河里。”莫仁风生气道。
“师父,别为这种人气了,不值当,他们如意算盘到底是没有打着,您今儿个也教训了他们,赶紧回去吧,明儿个上班呢,回头我去看您跟师娘。”何雨柱说道。
师徒俩已经走到了胡同路口这。
“好,回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到丰泽园和家里找我。”莫仁风说道。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面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梦里面,直到最后何大清回来了,他才知道这个真相。
他又不能怎么样,秦淮茹把自己吃得死死的,他因为羞愧难当不敢去见师父,欠着师父一个道歉和解释。
回到院子里,看着易家和贾家的灯火,何雨柱都有点好奇,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不着急,他们欠自己的,何雨柱会让他们一点点都全部给吐出,连本带利的还回。
按照他梦里那样,易中海和贾家人,肯定不会就这么安分,迟早要落到他手里。
这也只是个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