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让易中海是怒火攻心,“杨厂长,李副厂长,周主席,你们看看何雨柱这样,像什么样子。”
“他就是故意把我们两家的事情捅到居委会跟前,居委会上报街道,存心让咱们厂丢人。”
杨厂长没好气的看着何雨柱,接下易中海话茬:“没错,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先找厂子里,把这件事情闹到街道,让街道过来给轧钢厂通报问询,咱们厂的脸面往哪放?”
“有没有为我们厂集体考虑过?”
杨厂长的语气越发的严厉大声,仿佛做错事的人,真是何雨柱一样。
何雨柱饶有兴致的看着杨厂长:“这么说,有事情,必须要先报到厂子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厂子里管着,居委会和街道,他们没资格管是吗?”
“或者说,轧钢厂这边有优先管辖权?是哪一条法律上写了?您给我正儿八经开个条子,加上轧钢厂大印,给我明文规定,我保证以后照做。”
杨厂长没想到何雨柱能说这样的话,这证明他敢开吗?
就算是他敢那么写,又怎么敢用轧钢厂公章?
居委会和街道办跟国营厂子属于不同系统,各自分工不同,工人们虽然是厂子里工人,只要不是厂子里发生的事情,人家都是有管辖权。
他们只能是去协商而已,互相通报而已。
没等何雨柱说话,李怀德就忍不住看笑话了:“杨厂长,这个证明你到底给不给人家开?有什么投机倒把,直接向最近的基层单位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咱们虽然是厂子里领导,但是也没有这么只手遮天,独断专行,吹毛求疵的权力。”
杨厂长怒火更盛了,何雨柱不省心,李怀德也要凑热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他作为轧钢厂工人,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先跟厂子里报告?”
“对啊,这么点事情,你跟居委会说什么,你要是有什么,可以跟厂子里说,厂子里也会处理。”贾东旭蛮横道。
他以水充饥顶饱,别提多大的怨气了。
要是何雨柱是跟厂子里说,易中海能跟杨厂长走走关系,粮食说不定能拿回,自己何必饿肚子?
易中海冷冷扫了何雨柱一眼,又看着杨厂长,眼神里满是恳切:“何雨柱,你到底是年轻,说话做事不知道要为厂子里考虑。”
“平时,我听说他也经常跟工人同志们和后厨同志们闹矛盾,还是不够团结集体。”
“杨厂长,我提议让他去扫几天厕所历练历练,沉淀沉淀才能成长。”
“不然,他以后这种性格,肯定是要吃大亏,我们也是为他好。”
贾东旭听到了这话,心里出了一大口气,傻柱这混蛋玩意儿,就该送去扫厕所,看他扫过厕所了,以后手艺再好,谁又敢吃他做的饭?
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他何雨柱一个厨子了。
只要想到何雨柱这个人是扫厕所的,谁家以后要是有个什么宴请,领导有招待,都不会请他了。
师傅这招高,彻彻底底打断何雨柱的前途,看他还怎么嚣张,还怕治不服他?
何雨柱没有贾东旭和易中海想的那样惊慌失措,大喊大叫,恼羞成怒,只是淡淡道:“我是厂子里定级在册的炊事员,档案上登记的工作岗位就是炊事员。”
“按照厂子里制度,人事岗位变动必须要有正当理由,要有书面的岗位变动审批手续,而且我个人无重大错误的前提下,不可以未经允许变动我工作岗位。”
“我没有犯过厂规,工作任务全都按时完成,食堂大锅菜,兄弟厂和上级领导招待,我都完成了。”
“什么跟工人同志们和后厨同志们闹矛盾,完全是你们一面之词,就算是你们把人请来了,谁又能说不是你们集体要为难我?”
“要是仅仅是因为这样,就要让我去扫厕所,那我就要去告你们了。”
“部里面要是解决不了,我就要去更高层上面,我就不信了,四九城,能没个说理的地方,厂子里和街道居委会都鼓励我们举报投机倒把,我是响应号召。”
“为这事,你们要给我调岗扫厕所,好啊,调吧,我等着你们调我岗,要是不敢调,易中海你就把舌头给我自己割下。”
这……
杨厂长和易中海都吓得一身冷汗了,要是真让何雨柱告到部里面和更上层骂他们有几个脑袋?
尤其是现在困难时期,更是多方面顾虑举报投机倒把这些事。
要说给何雨柱转岗,他们也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而且本人没有重大工作错误的前提下,必须要尊重工人本人的意见。
周主席也是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和欣赏,他今儿个算是真正见识到这个何雨柱有什么不一样了。
换了以前那傻柱,除了抡大勺,知道干什么?
被调岗也只能老老实实听话。
“咳咳,何雨柱同志,我们今天叫你们过来,也只是想要调解矛盾而已,问清楚这件事而已,没必要这样。”周主席赔着笑打圆场道。
呼。
杨厂长和易中海感觉总算是能喘过一口气了。
何雨柱不假辞色道:“周主席,你看着能说得清楚吗?他们就是不讲理,我响应公家号召,举报投机倒把有错吗?凭什么给我调动工作岗位?这是恶意打击报复。”
“如果上面领导觉得我真是做错了,不要说扫厕所,就是要杀要剐,我何雨柱都认了。”
“但我相信我的血肯定不会白流。”
说到了这里,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挑衅,看着易中海和杨厂长。
杨厂长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叫什么事?
好不容易有了太平日子过,不用像以前那么兵荒马乱朝不保夕,他不想好好活着,反倒是要去死?
不,谁也不能让他去死。
杨厂长恨恨的瞪了易中海一眼,要不是这老小子跟自己说,让自己帮他压一压何雨柱,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
而且要真闹到上线,不好过的何止是他?他这一家子都是跑不掉。
杨厂长心里下定决心,以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沾手。
自己到底是这么大一个厂子领导,怎么能所以让人拿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