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道:“东旭,我也只能做到这了,你要是跟我说钱,咱们爷俩儿也别说借钱了,直接就给你了,我能帮你也就只有这点。”
他顿了顿:“票这个事情,我们是真没有办法,后院聋老太太那边,我都换成粗粮了,我跟你师娘也是吃粗粮。”
“我劝你,能想办法就多想想办法,多弄点粗粮放着搁家里,明年收成没定下之前,都不能松懈了。”
“我们是真没有办法,我回头尽量帮你留意留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贾东旭也只能见好就收,拿着那张大团圆,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
贾东旭把刚刚易中海跟自己说的话,都跟老娘贾张氏和媳妇秦淮茹说了。
“易中海真是个老狐狸,说得一番大道理,给了你十块钱,好像多大方,多好人似的,都是没用的东西。”
“傻柱把他当个屁一样,他也把你当个屁一样,这会儿要钱有什么用?能换到票吗?”
“这会儿一个个都捂着自己得票据跟什么似的,谁会愿意卖?有钱都花不出去,十块钱够买几斤棒子面?”贾张氏掐着破锣鼓嗓门嚷嚷着。
“妈,你也别这么说,我师傅师娘他们都是吃粗粮,聋老太太都是吃粗粮。”贾东旭赶忙解释道,他觉得易中海是对他挺好,这不是给了钱吗?
“谁家不都是这样,就他傻柱家,不知道从哪里偷东西,对,偷东西,偷东西,老娘就不信了,他家里天天吃肉,能没从厂子里偷肉吃。”
贾张氏狠狠一拍桌子,叉着腰,眼神里满是不忿。
“妈,这样能成吗?是不是不太好?”秦淮茹犹豫担心道。
贾张氏倒三角眼立刻瞪着她,指着鼻子骂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对傻柱动了什么心思?心软心疼他了?”
“妈,我没有,你可别胡说,我就是担心,咱们这么做,要是查下来,对咱们是不是不那么好?”秦淮茹装出委屈巴巴的模样道。
她说这话不过是为了贾张氏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时候,别连累了自己,怪自己没提醒她。
傻柱是那么叫着,可半点都不傻。
自己每次都能从他手里要到东西,那不过是因为他惦记着自己身子和这副相貌,愿者上钩罢了。
傻柱敢这么明目张胆吃肉,要说没有私底下留一手,秦淮茹是不信。
但是贾张氏既然要去招惹,秦淮茹也不会拦着,给这个老虔婆教训教训也好。
“是啊,妈,到时候要是跟公家打交道,或者是跟厂子里那边说,可是麻烦得很呢,这个事,要不要找师傅商量商量?”
贾东旭举棋不定,心里恨极了何雨柱,又不敢轻易招惹公家人。
这个年代的人对旧社会那些官府刻板印象,让他们都很不愿意跟公家人打交道。
易中海他们三个也是钻了这个空子,所以能在院子里作威作福。
“好,你去跟易中海说说,让他办一下这个事,我就不信了,我能收拾不了他。”贾张氏目光阴沉沉。
贾东旭看着何家那边,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火气,这次必须要收拾收拾傻柱,不然他以后怎么当愿意里年轻一辈第一人?
次日。
轧钢厂后厨里,何雨柱下班的时候,依旧是没有带饭盒,他发现自己过去极其愚蠢,怎么就知道盯着那么点东西呢?
他这手艺要是好好干,考个级,每个月都能多好几块钱了,要是努努力,未必没有进步的空间,到时候就是海阔天空,大有可为了。
“师傅,这饭盒,您自己真不带点吗?家里够吃吗?”马华看到何雨柱又给自己饭盒,有些不好意思道。
“够,拿着。”何雨柱收着自己的饭盒,完全不给机会马华推辞。
马华心里面满是感动,何雨柱却已经下班去接妹妹了。
自从有了自行车以后,接送何雨水这个事情,他就包圆了。
“马华,你说你师父这到底是不是什么毛病?居然饭盒都不拿了。”刘岚忍不住说道。
“你才有毛病,你说我师父坏话,我回头告诉他。”马华嫉恶如仇的看着刘岚,嫌弃道。
刘岚不乐意了:“你至于这样吗?以前他天天不是就跟恶狼护食一样?谁能碰这剩饭?”
“反正你就是不许说我师傅,你要是说他,我跟你没完。”马华梗着脖子,寸步不让道。
刘岚看着马华这样一根筋,半点办法都没有。
马华可不管这么多,师父给了他饭盒,让他家里弟弟妹妹们都能吃饱,又教他手艺,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没二话。
南锣鼓巷95号院里。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回家,车头上挂着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看着就有一斤多。
“他们家又吃肉,到底有多少肉票?”
“人家是厨子,门路可比咱们多了。”
“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顿肉。”
“……”
大家看着那块肉,别提多羡慕了,人家老何家这才是正儿八经过日子的样子。
“难怪于莉嫁给了何雨柱,没有选阎家。”
“吃肉和吃咸菜,人家又不傻,知道怎么选。”
“……”
贾张氏坐着在贾家屋檐下,看着那一大块肉,她心里就有一股子火气冒出来了。
该死的傻柱,让你吃独食,等下有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们,把肉和自行车都拿进屋子里。
他看着自己家,房梁角落上的蜘蛛网被清理干净了,以前那些随意到处放着的衣裳都被归置好,再也不是整个屋子都是他的衣服。
屋子里两个书桌桌面看着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灶台上各种案板,刀具,也被收拾的干净,不像是以前随手用了就放着在一边。
整个屋子里看着都亮堂了不少,何雨柱发自内心有了家的感觉。
“回来了,窝头我已经上锅蒸着了,柱子,你教教我做饭吧,这样以后你们下班放学回到家,咱们就能开饭了。”于莉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有一种清亮笃定的光。
何雨柱不假思索的点点头:“来,你看着,这肉,咱们今儿个还做粉条炖肉,粉条炖好了吧,咱们这就切肉。”
“哗啦……”
门帘子被掀开的声音。
“何雨柱。”门口那的人喊道。
“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怎么把咱们居委会王主任给吹到我这了。”何雨柱笑道。
“别贫嘴,我们接到了群众举报,说你家里吃肉,这肉的来路,请你跟我们说明一下情况。”王主任扫了眼案板上的肉,神情严肃的看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