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草草结束,一辆辆马车排起长龙从宫门离开。
“终于结束了。”
回到院子的时暮岁把自己摔进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休息够了,她打了个哈欠,两眼昏花地从床上爬起来。
“冬竹,准备浴水,你家小姐要沐浴。”
这一天天过得可真累。
相国老登宴会还没结束,就偷摸地跑出大殿,现在都还没有回府,今天应是找不了她的麻烦了。
“小姐,浴水准备好了,暖和着呢,保您泡得舒服。”
冬竹在浴房里回话,声音之大就连院子外都能听见。
时暮岁无奈地摇头,自从小丫鬟看到她柔弱不能自理后,就主动担起了战力角色。
慢吞吞地走到浴房,冬竹笑嘻嘻地拿着澡帕等着了。
“小姐,冬竹保证把您戳得舒舒服服,今晚睡个好觉。”
她领教过小丫鬟的搓澡手艺,和前世搓澡大妈有得一拼。
可她真的不习惯有人帮忙洗澡。
“你家小姐我只是想泡个澡,桌子上有小厮新送来的糕点,去吃吧。”
“小姐,您是最最美丽善良的菩萨。”
冬竹眼中放着光,一刻也不肯多留,欢欢喜喜地跑出去。
把小丫头打发出去,时暮岁松了一口气,走到浴桶旁宽衣解带,整个人都跑进水中。
“真舒服,真想摆烂什么都不管了。”
不过她还是不能白受气,李月那一小派她早晚报复回去,还有得查清楚是谁要害女主?
她也不能白白被欺负了。
时暮岁想着脑子昏昏沉沉,靠在浴桶上昏昏欲睡。
睡得好舒服!
浴水搅动的声音真好听。
等等,她一个人在泡澡,谁会搅动水?
时暮岁连忙睁开眼睛,一眼对上目光黑沉、脱光了衣衫正准备进浴桶的宋羽林。
“将军,你怎会在这?”
嘴比脑子快,还没有意识到已经问出口。
宋羽林目光紧盯着她,下浴桶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坐在浴桶的另一端后,手慢慢沉入水中抓住了她乱蹬的脚。
“桃儿忘了,你应了本将军。”
时暮岁的记忆回笼,悔不当初,只能强作愧疚狡辩。
“桃儿没忘,想着天色太晚,明晚再去寻将军。”
宫宴答应的事,他居然追到这里。
脚腕被抓住,男人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莫名地痒得心尖发颤。
她的手抓住浴桶边缘,想要往后退。
宋羽林早察觉她的意图,身体慢慢往前倾斜,手顺着滑嫩的皮肤往上。
“还想逃,”宋羽林半跪在她的身前,附身,薄唇在离她耳朵一寸处停下,“宫宴上为何与外男靠得那般近。”
看着她对着别的男人笑靥如花,他就想把谢鹤碎尸万段。
宋羽林心中郁气更胜,一口含住引诱他的耳尖,手指毫不客气在最柔软之地摩擦。
时暮岁面色潮红,闷哼一声,手抵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中。
“将、将军,你别再戏弄桃儿。”
他看到自己和谢鹤说话了?
混蛋男人,又不喜欢她,哪里来的醋劲。
见她不知悔改,宋羽林指腹入洞,搅动得越发地厉害,轻咬她的耳尖。
“莫要转移话题,你与谢鹤说了什么,如实招来。”
笑得那般勾人,有了他一个男子还不够,还要招惹其他。
时暮岁呼吸急促,身子发软不得不靠在男人胸膛上,无助地摇晃脑袋。
“没有、没有说什么,聊了将军对战时英姿勃发的模样,桃儿实在是欢喜。”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根,让她浑身燥热不已。
狗男人,混蛋男人。
就知道折磨她,气不过就去揍谢鹤一顿啊。
宋羽林眸中欲色浓郁,将人抱起放在腿上,浴水撩拨滴答作响。
“桃儿这张嘴,惯会说些好听的话。”
嘴里的话没一句真心。
他心中莫名地不甘,望着怀中娇美的人儿,心中欲念更甚,按捺不住狠狠地吻下去。
边吻边观察她的反应,势必要把她拉入欲海中。
时暮岁呼吸被夺走,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下意识地回应。
反正舒服的是她,出力的是狗男人。
不亏。
红烛摇曳,浴桶里的水凉了又被宋羽林用内劲催热,水烟弥漫、水波动荡。
红烛燃烧过半,时暮岁趴在浴桶之上,身后的男人不知疲倦。
“将军,饶了桃儿吧。”
宋羽林停下动作,眼底的欲色清明一瞬,再次陷入情欲。
“本将军还未餍足,继续。”
女子都喜欢强壮有力的男子,让桃儿知晓他的实力,她便不会再想其他人。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冬竹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敲门。
“小姐,您还在里面吗?要冬竹进去伺候吗?”
大半夜还沐浴,小姐不累吗?
时暮岁吓得瞬间清醒,身体绷紧,一口咬住身前的手臂。
不能让小丫头进来!
宋羽林闷哼一声,动作没有停下的打算,任由她咬着手臂,嗓音低沉沙哑。
“将她打发走。”
时暮岁转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身后的男人却当做没瞧见,她只能忍着快意回答。
“不、不用,你下去歇息不用伺候。”
该死的混蛋玩意,早晚要他好看。
冬竹没有睡醒,迷糊地挠头,还是不放心地交代。
“小姐,你身子弱,不要泡太久。”
瞌睡虫袭来,又打了个哈欠,摇头晃脑地离开。
小姐的声音怎么奇奇怪怪的?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时暮岁气得狠狠再咬了两口,在男人手臂上留下三个牙印,接着腹部被一双手按住,气得她小声骂出声。
“畜生,混蛋宋羽林,你几百年没有吃过肉吗?”
宋羽林低笑出声,心情大好,十分愉悦。
“桃儿隔三差五喂一次,本将军怎能吃饱。”
剩余的时间他不想浪费,尽心尽力地耕耘。
月悬高空,月光从窗外照射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宋羽林难得哄着,“好桃儿,莫睡,再来一次。”
才三次就受不住了,往后该如何是好?
时暮岁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翻白眼的力气都没。
狗男人,可恶。
诅咒他永远不举。
得不到回答,宋羽林将人从水中抱出来,扯着衣裳裹住怀里的人儿。
“耐力真差,往后本将军教你练武。”
望着怀里不耐烦的人儿,他冰冷的脸上挂着罕见的笑意,光明正大地抱着人出浴房。
他进入卧房,在外间看到睡得正香的冬竹,打出一道内劲,点了她的睡穴。
院子外,一个俊美的男子蹲在树上,疑惑懵懂地看着相拥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