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岁坐直身体往前看,女主是坚韧的独立个体,哪里是只需要男主救命的菟丝花。
加油啊!
惊艳那些看不起你的人。
陶若兮走在正殿中,跪下行礼。
“小女陶若兮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竹球被她紧紧抱在怀里,低着头藏去眼中的不甘。
前世今生,她都逃不过命运,既如此就算是拼也要拼出一条活路。
太子看清楚她的容貌,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陶大小姐开始吧。”
相国府的大小姐,若赢得一局,纳她入府也算是赏赐。
他淫邪的目光,就连坐在后三排的时暮岁也看得清清楚楚,她皱着眉头紧盯着。
台下的陶林远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只要留住太子的心,相国府定能站稳脚跟。
太子倒台前,和女主有过关系吗?
应该不会有吧,哪个作者不爱惜笔下的女主,会让她遭受不堪?
时暮岁冷眼,他敢动陶若兮,就和他拼命。
正殿上,陶若兮站在人群中央,面色毫无惧色,望着闻九溟的方向,手指着坐在角落的瘦小使臣。。
“摄政王,小女要和他比舞。”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窃窃私语。
“比武,陶大小姐还会武艺?”
“娇滴滴的弱女子,怎可能会武艺,定是吓慌了神,胡乱说的。”
“哎,此局陶大小姐输定了。”
听到众人议论纷纷,坐在后几排的女子们也忍不住的小声谈论。
“陶大小姐太托大,明摆着要输给太幽。”
“陶大小姐是第一才女,许是会些武艺呢。”
她们话语间带着鄙视,巴不得台上的人输掉比赛。
时暮岁虚咳两声,歪着头看过去。
“两位姐姐是在诅咒大姐姐输吗,你们不想让大昭赢吗?”
声音不大,却能让周围的几桌听见,她无辜的用帕子捂着唇,“大姐姐又没说是哪个舞,你们为何要擅自替大姐姐做决定。”
话音落下,投来三道不一样的视线,她连忙闭嘴,用帕子遮住脸。
时暮岁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她怎么觉得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后三排的小插曲没有影响到前方,闻九溟神色不变,眼皮都没有抬。
“可。”
差了八人才到她,花瓣落得早了。
后座瘦小的男人站了起来,朝陶若兮施礼。
“陶小姐请出题。”
陶若兮回礼,“比剑舞,以战为题。”
战人心、战沙场、战官场、战后宅、战活路。
听懂她话中意思的时暮岁放下帕子,看着台上的女主若有所思。
完全觉醒的女主,太有魅力了。
她是自己的名义上的姐姐呢。
周文坦然应对,很快在脑子里想出了应对之策。
“陶大小姐先请。”
他退到后台准备。
陶若兮也跟着去了后台,时暮岁瞧准机会,默默地起身跟在身后去了后台。
她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小跑着跟上。
“大姐姐,等我。”
陶若兮诧异地停下脚步,“你为何在此,擅自离席会被责罚。”
时暮岁毫不在意地调皮摇头,“怕什么,没人会在意的,大姐姐,我陪你。”
属于男女主的主场,没有她这个炮灰女配什么事。
时暮岁主动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宫女在前方引路,多出了一个人,也当做没有看见。
陶若兮心中动容,掩下眼中的泪水,第一次有人冒着危险站在她身后,一直陪伴着。
跟着宫女进入准备的房间,里面放着一排排制作好的舞衣,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准备,时暮岁抓紧时间跟着挑选,看着这些衣服,她止不住的摇头。
“皇帝老儿的口味真重。”
宫女拿出一件红色腰间暴露的舞衣,裙摆都开叉到大腿上。
时暮岁连忙阻止,“作甚,我大姐姐是去和太幽使臣比试,不是去卖肉。”
宫女吓得脸色惨白,“奴婢知错。”
不敢再多言,退到一旁站好。
时暮岁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重,掏出怀里的银子塞到她手中。
“对不起啊,不是故意凶你,这些你拿着,当做道歉。”
听到对不起三个字,陶若兮和宫女都投去诧异的目光。
宫女紧紧捏着手里的银子,“多谢小姐。”
第一次有主子和婢女道歉,第一次被当做人看待。
时暮岁尴尬的转身,赶紧去挑选舞衣,挑选出一件裹得严实,又不失英气的舞衣。
“大姐姐,你看这件如何?”
陶若兮接过一看,“二妹妹的眼光很好,就这件了。”
英气大方,没有方才那件粗俗。
她拿着衣服去穿,梳妆的宫女们已经在一旁准备好,配曲的乐师匆匆赶来,等着对乐曲。
时暮岁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原来古代的后台也是这样的忙碌,各忙各的,只想把工作做好。
都是一群牛马啊!
等了三分钟,陶若兮穿好舞衣出来,梳妆的宫女们连忙上前,乐师紧跟着对曲子。
完全没有事做的时暮岁继续坐着,心中暗暗奇怪。
朝中三公主是女主的闺蜜,为何没有来参加宴会,按道理公主应该是到场的。
怎么感觉有阴谋。
“二妹妹,你在想什么?”
梳妆好的陶若兮伸手在她眼前晃动,时暮岁抬头望去,呆愣愣地赞赏。
“好美,大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陶若兮笑出声,指尖点在她的额头。
“莫要胡说,我先去了,二妹妹也快些赶来。”
“知道了,操心的二姐。”
目送陶若兮离去,时暮岁起身跟着走出房间,想到陶若兮没有带走的衣服,她折回去把衣裳收拾好抱在怀里才出去。
她出去后五分钟,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跑进房间,在房里找寻,一无所获后愤然离去。
时暮岁走在长廊上,路过长廊内侧,听到一两个声音在窃窃私语,她躲在柱子的阴影后。
“姑姑,奴婢赶去时,不知被谁拿走了衣裳。”
听着是个宫女的声音。
“怎会没有拿到,你仔细找,拿不到衣裳,让我如何向公主交差?”
时暮岁抱紧怀里的衣裳,她要拿大姐姐的衣裳做什么?
还好她留了个心眼。
这件衣服如果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中,陶若兮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
公主?
是哪个公主,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暮岁悄然离开,没有再听后面的内容,逐渐靠近大殿,她的嘴巴被人捂住拖进了一旁的假山后。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