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王小花,生得眉眼亮眼,气质飒爽,往人群里一站就格外惹眼。她自己还懵懂不知,这份出众的样貌与自带的仙缘气场,注定了她的职高生涯不会平静,情劫与玄门课业,会一并缠上她。
当初之所以选择服装设计专业,全是家里于飞燕一力主张,说她手巧心思灵,学这个最有出路,王小花便顺着安排,进了职高服装班。
顾彦辰回部队前,特意拉着她拍了张合照,贴身揣在军装内袋里,一放就是许多日子。
“到了新环境,好好读书,别随便跟人走太近。”他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碎发,声音低沉有力,“你太惹眼,身边肯定不太平。记住,安稳长大,我会一直守着你。”
没有直白的情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占有,沉甸甸压在王小花心上。
她一直把他当成可靠的兄长、值得依赖的人,可那一刻,她莫名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早已超出了寻常关系。
顾彦辰回到部队。
从王小花十三岁起,他就把这姑娘放在心尖上护着,看着她长个子、长眉眼,一点点出落得亮眼动人。这份心思,部队里从上到下都心知肚明,首长常打趣他是“守着小媳妇等长大”,人人都心照不宣地帮他瞒着、护着。
可距离、不常联系的消息,再加上王小花在学校越来越惹眼,让这个向来沉稳的男人,满是患得患失。他怕她被旁人扰了心思,怕她受欺负,更怕自己多年守护,最后只是一厢情愿。
与此同时,从小一起长大的赵大宝,也对她满心牵挂。赵大宝家是开饭店的,他妈妈看他不是学习的料,咋整得继承家业啊,送新东方学厨师去了。
临走之前,来找王小花,一米八几的憨厚汉子,一碰着王小花的事就格外玻璃心。中学三年护了她整三年,分别时红着眼眶反复叮嘱,王小花,我去学厨艺,以后给你做好吃的,只做给你吃,你愿意吃啥,我给你做啥,说着说着,抱着王小花,哇哇哭,我不在你身边,不许和别的男生说话,也不许你对别人男生好,不能动心。不许移情别恋了,你不能和男生同座,我每周都会来找你,守在你身边,你不能不要我。那家伙哭的,哇哇的(哈哈当年的大宝哥,可老有意思了,有时候和我们的宝贝女儿讲这段时,他宝贝闺女都笑话他爹,没出息白瞎我妈了!)
入学没多久,开学典礼上,作为高一十六班,代表,班长的王小花一站上台,就惊艳了整个礼堂。
从那天起,她成了有些男生心里的白月光,追求者接二连三。
计算机系的江禹,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少爷,家境优渥,长相惹眼,从前游戏人间,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可看见王小花的那一刻,他那颗玩世不恭的心瞬间塌了,只想收心,认认真真把她追到手,守在身边。为了她,玫瑰、礼物、排场样样不少,恨不得让全校都知道他在追王小花。
同班的林子轩,则是另一种温柔。
他清清爽爽,话少心细,性格安静内敛。从不多言,只在她忙的时候搭把手,有人议论她的时候默默维护,把喜欢藏在细节里,温柔克制,从不给她半分压力。可她心里始终发飘,并非不动心,
这是情劫,几段缘分缠在一起,让她心神不宁,只能故作疏离,欲迎还拒,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心绪。
人红是非多,嫉妒与恶意很快找上门。
某天课间,走廊人来人往,外班五个女生直接堵在女厕所门口,摆明了要当众羞辱她,毁她名声。
为首的女生满脸刻薄,上下打量着她,言语阴毒刺耳:
“哟,这不是大名人王小花吗?长一副狐媚样子,勾男人倒是有一套。”
“装什么清纯玉女,背地里把江屿迷得五迷三道,真有本事。”
“仗着长得好看就到处招摇,就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骂声越来越难听,跟班也跟着起哄,一边骂一边上手推搡、揪头发、扯衣领,甚至想挠花她的脸,周围围满看热闹的人,霸凌者气焰越发嚣张。
王小花本不想惹事,一再退让,可对方步步紧逼,半点活路不留。
她眼底最后一点温和彻底碎裂,烈性瞬间爆发,眼神一冷,炸场开口:
“老娘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也敢在我这儿撒野?”
话音未落,她攥住对方手腕狠力一拧,直接从女厕所一路打到走廊中央。
长发微乱,眼神冰冷,身姿挺拔又飒,一对五丝毫不惧。出手干脆利落,专破对方气焰,不过几分钟,五个霸凌者全被收拾得瘫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冷冷拍了拍衣角,气场慑得全场鸦雀无声。
这一架,直接传遍全校,王小花一战成名。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被众人追捧的姑娘,看着软,实则狠,谁也惹不起。
消息传到赵大宝耳朵里,他又心疼又骄傲,从此每周雷打不动到校门口等她,做她最踏实的后盾。
远在部队的顾彦辰,越发心神不宁。
正巧上级下达任务,前往辖区职高开展校园征兵宣讲,选派骨干军官带队。
根本不用他争取,首长直接一句话拍给他:
“去,看看你从小护到大的小姑娘,别让学校那帮小子瞎打扰,顺便把征兵工作落实好。”
全部队都明白,这任务是给他量身定做,明着征兵,实则去挡烂桃花、护着自己人。
征兵宣讲当天,三千多师生把大礼堂挤得水泄不通,喧闹不止。
直到礼堂侧门打开,顾彦辰一身笔挺军装迈步走出——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女生们的惊呼声、抽气声炸开。
他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苍松,军装勾勒出紧实有力的线条,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独有的铿锵气场。五官深邃硬朗,剑眉星目,下颌线利落分明,冷着脸时压迫感十足,帅得极具冲击力,全场目光尽数黏在他身上。
他站定台上,按流程庄重宣讲征兵政策、报名条件、体检标准、入伍待遇与发展前景,声音低沉磁性,字字清晰,气场沉稳威严。
提问环节,前面都是正经问题。
忽然一个胆大的女生红着脸起身,举着话筒大声问:
“顾教官!我想问个私人问题,您心里有喜欢的人吗?”
全场瞬间起哄,所有人竖起耳朵。
江屿脸色沉得难看,死死盯着台上。
顾彦辰眼神越过人海,直直锁定台下的王小花,冷硬尽数褪去,只剩温柔与笃定。
他拿起话筒,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我心里确实有人,是我从十三岁就带在身边、悉心守护长大的小姑娘,我守着她、护着她,只为等她安心完成学业、慢慢长大成人。”
顿了顿,他语气加重,凛然气场全开:
“这位姑娘就在这所学校,当下正是专心求学的年纪。我在此明令,请所有同学自重,不要打扰王小花的学业,不要抱有不该有的心思,她有我全程守护,谁也不许肆意惊扰。”
全场死寂一瞬,直接炸锅。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对准王小花,瞬间明白——他护着的人,就是她!
江屿脸色铁青,满心不甘;林子轩垂眸落寞;同学们哗然一片。
而王小花,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脑子“嗡”一声空白。
她不是害羞,是真的被吓住了。
十六岁的她,只想安安稳稳读书,却被当众点名守护,成为全场焦点。她手足无措,脸颊发烫,心慌意乱,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这场突如其来的宣告,堵得她无路可退。
当天夜里,她辗转难眠,刚一沾枕,便被拉入真切的仙家梦境。
云雾缭绕的长白山古洞之中,仙气氤氲,金光淡淡。
胡翠花端坐云榻,眉眼慈和却带着仙家威严;胡英姑手持拂尘,目光如炬,直透人心。
“小花,你红尘情劫已动,阳间牵绊过盛,心神不宁,窍穴难开。”胡翠花声音空灵,直入心底,“从今日起,我与胡英姑夜夜梦中传你玄门课业、打窍通脉、授你口诀咒语,助你稳心性、开灵智、通阴阳,接上老堂缘分。”
胡英姑拂尘一扬,一道金光直入她眉心,无数法门、口诀、咒文,瞬间刻进她脑海。
一、打窍通脉口诀
开天灵窍
头顶三花聚顶门,元神出窍认仙根
一针扎开天灵盖,仙家话语入耳根
开天眼诀
印堂跳动灵光现,阴阳两界一眼穿
凡人不见阴邪物,弟子开眼辨忠奸
通心窍诀
心口热流往上涌,仙家与我心意通
不用开口不用问,一念便知仙语重
串窍总诀
头顶针扎背压石,手脚发烫哈欠至
窍窍打通仙落座,从此堂口有弟子
梦内瞬间,她只觉头顶突突跳动、后背发沉、手脚滚烫,连连打哈欠,浑身酸胀,正是仙家为她强行打窍通脉。
二、胡家基础咒文
请仙咒
云锁深山行人少,古洞修真彻夜寒
清泉缭绕伴仙客,香烟腾腾吐真言
妙法高深频度世,查言治病震灵坛
玄观开处惊龙虎,道行现处不虚传
吾奉金花教主法旨,胡家仙师速降临,急急如律令
护身咒
天狐踏星,焚天净灵
胡脉归堂,万邪不侵
身上带灵光,鬼怪不敢当
仙家护我身,平安走四方
安神定魂咒
心定魂自安,神稳气自宽
三魂归本位,七魄不飘散
红尘多乱扰,一念回仙山
三、看事断事口诀
要问婚姻看香头,要问钱财瞧香灰
要问病灾查香路,要问官司看香弯
印堂发暗犯小人,眼角带青家不宁
山根断纹防血光,嘴周发乌病缠身
仙家不打妄言语,香火传话最真传
四、堂口铁律
胡翠花神色郑重,梦中点化:
“你命带花姐关、车前马后关,又身负老堂仙根。情劫是磨,打窍是炼。
记住三律:
心正为道,行善为仙
你为仙家扬名,仙家为你挡灾
救一命记一分功,害一人抽一分德
顾彦辰是你红尘正缘,阳气极重,可护你肉身、抵挡阴邪。但你仙缘在身,不可过早沉溺儿女情长。待你窍通、心稳、学业有成、出马立堂之日,才是正缘圆满之时。”
王小花跪在云气之中,又怕又慌,带着哭腔:
“仙师,我怕……我不想学这些,顾彦辰那么一说,我都吓死了,你们又传我这些,我什么都不懂……”
胡翠花轻叹,抚过她头顶:
“傻孩子,这是你命里的缘,躲不掉。仙家护你仙根。你怕,只因窍未通、心未定。等口诀熟记、窍穴打通,你便不惧人扰,不畏梦惊,情劫自渡。”
胡英姑声音清冷:
“今夜只传基础,此后夜夜入梦,一课一教,直至你熟诵法门、打通五窍、能请仙、能断事、能护身。红尘情劫与仙家磨堂,两关同过,方配做我胡家出马弟子。”
仙雾散尽,王小花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头顶仍在跳,心口发慌,手脚滚烫,梦里的口诀、咒语、仙师叮嘱,与白日顾彦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炸得她头痛欲裂。
她缩在被子里,又怕又委屈。
白日被当众点名守护,吓得手足无措;
夜里被仙家强行传法打窍,被逼承接玄门因缘。
她才十六岁,只想做个普通学生,安稳度日。
可一头撞进红尘情劫,一头牵上仙家宿命,两边都躲不开,逃不掉。
窗外天色将亮,她睁着眼到天明,心乱如麻,惶恐不安。
她的尘世劫,仙家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