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的童年是很快乐的,仙家护佑,父母疼爱,太姥姥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崽子一样,护着,
除了被拐那次有惊无险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太惊险的事,虽然大事,没有,小事也不断,今天胳膊卡折了,三个月刚养好,第二天脚脖子歪了。又躺俩月,波棱盖卡吐了皮,那都是最小的伤了,磕磕绊绊的,王娘和我太姥说:花 这孩子长得太好看了,太完美,老天就要收回去了,有点伤也不是啥坏事,好养活,
我真正的劫难和关口,是12岁以后,才开始应劫,才开始入关口 ,所以十岁之前,我是快乐的。
1986年老舅要结婚,说起我老舅的婚姻,我不得不吐槽一下,我的姨妈,余知燕女士,那绝对有保媒拉纤的潜质,但是眼光不行,除了当年150抱我这事,眼光不错之外,自己找对象,给弟弟找对象,的眼光,都有问题,
1966年到1976的那场,浩劫,我是不知道那时候啥样,有多惨烈,咱也没赶上啊?再说1986年了 ,这不过去10年了吗?,找对象咋地,还看成分啊,必须得找贫农吗?不娶贫农得打光棍啊???
为啥我得这么说呢、你们知道啥是搅家精吗?我那个小舅妈,后来,仙家教我看面相,我一对比,克夫面相,哎呀妈呀,全中,
这段教你们看面相,我可能要得罪人了,带缘分的拿出小本本我敲黑板了,今天就讲,看面相,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
就是女士的脸蛋两侧长得又高又凸,脸上没有肉露骨头,命格性子都太硬了,你看吧,这样的的女人气场都很足,不用动刀害老公,就能把老公的福气,健康都耗没有了。有颧骨高的读者姐妹看到我这么说,就得生气,就得抬杠,哎哎哎别翻脸,
别着急,咱能化解,也不是不可以化解的,急啥子嘛!你要觉得自己性格太硬,那就给自己调软和点呗,烦事都温柔一点,控制欲别那么强,事急则缓,
佩戴吉祥物:随身戴阴阳五行护身符,或在家摆五行八卦福,调和阴阳、化煞旺运。避免尖锐棱角
让自己胖起来,肉包骨,高颧骨但有肉饱满,不就旺夫了吗,咱还能干,能赚钱,那就不用愁。
要是自身带缘分堂口,没事就在堂口里念叨念叨,香烟袅袅通三界,坛前奉香拜某某府仙家
弟子自身骨相偏硬,颧露带煞,性情刚直不柔和,恐阴刚性气压阳缘,妨夫妻和美、耗家中福运,今日诚心跪叩堂上老仙、诸位慈悲仙家,求老仙慈悲渡化,帮弟子化颧骨硬煞、柔骨软气,调和自身阴阳气场,卸去一身刚锐戾气,眉眼生柔,言语和顺,懂得谦让容人,解刑克孤鸾之煞,旺夫妻恩爱,稳家宅和气,消面相凶冷之气,添满面圆润慈光,业障消散,缘分平顺,家宅安康,岁岁吉祥,弟子诚心叩拜,感恩仙家护佑。
你就叨咕叨咕呗,也不费啥事,是不是下课吧
书归正传,我介绍一下,我小舅妈的家庭背景吧,父母双全,一个姐姐三个哥哥,家里她最小,家里条件不好,条件不好不要紧,家家水平都差不多,没啥可攀比的,但是咱不能,在未经他人许可,随便拿人物品据为己有吧,小舅妈那几个哥哥,就经常团伙出动,据说后来都改邪归正了
哎,我姨妈就牛逼,就给自己亲弟弟介绍了,哎,就愿意和这样的人家,结亲,这不引狼入室了哈哈哈。
我估计,姨妈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我弟弟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整个余氏家族,守寡的奶奶带着守寡的妈,还有一个嫂子两个姑姐,这样的家庭结构,谁能跟我弟弟处对象,真不容易,有闺女能同意就赶紧结婚吧,事实证明,好女旺三代,悍妇毁一族,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
本来老余家的水就不清凉,又来一个搅家精,哎呀我去热闹死了,
自打小舅妈一脚跨进老余家大门,家宅里口舌是非连根不断,怎么捋都捋不清。
本来姥姥就是心事重、爱张罗琐碎闲气的性子,大舅妈性子硬、眼里揉不下沙子,婆媳俩平时就容易磕磕绊绊;这下又添了个格外能生事的小舅妈,三个女人一台戏,都小心眼子,心思拧疙瘩叠在一块儿,家里压根没一天安生日子。日子一长,疙瘩越积越多,大舅妈先熬不住,身子一天天垮下来,小病小痛不断,药罐子不离身,精气神彻底耗没了。
乱子还没压下去,更闹腾的事儿紧跟着就来。小舅妈她妈惦记闺女,拎着一筐土鸡蛋、挎着一兜笨苹果先登门看女儿;没多一会儿,大舅妈她妈心疼自家病秧子闺女,也揣着点心挂面赶了过来。这他妈,树林里打鸟,凑巧了!
俩老太太刚照面,起初还假模假样唠两句客套家常,
先开口挑茬拱火的就是小舅妈的娘家妈。她最坏,最不是物,她眼皮一耷拉,嘴一撇,话里带着尖酸刺儿:“哎呀亲家,你家大儿媳身子咋这么娇气呢?自打我闺女儿嫁过来,她就三天两头闹毛病,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腰酸,咋就这么不经折腾?莫不是心眼太小,容不下家里多添一口人,自己搁那儿憋闷装病呢吧?”
这话一扎耳朵,大舅妈她妈当场就炸毛了,往炕沿上一墩,腰一叉眼一瞪,大嗓门喊得满院子都听得着:“你搁这儿瞎叭叭啥呢!满嘴喷粪是不是?我闺女那是实打实累出来的病根!还容不下人?明明是你家闺女儿进门就是个事儿篓子,大事逼,背地里东挑西撺掇,搅得妯娌,婆媳,不和,把我闺女憋屈出一身病,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小舅妈她妈也不是善茬,当场把果筐往地上一掼,苹果滚得满地乱蹦,跳着脚往回怼。俩老太太越吵越凶,陈谷子烂芝麻旧账全往外翻,姥姥夹在中间左拉右劝,急得直跺脚,好不容易才把俩人劝走,院里只剩一地狼藉和满屋子呛人的火气。
等人都走干净,大舅妈她妈本身就是迷信头子,悄悄攥住姥姥胳膊,凑到耳边神神叨叨嘀咕:“亲家呀,不是我嘴碎瞎寻思,你家是不是暗地里犯点啥说道?以前都没啥事,这咋老二娶媳妇了,我闺女也病了,都不乐呵,是不是犯点啥呀?要不咱找人给看一看,破破吧?”
姥姥听完心里也犯嘀咕,越想越别扭,心里还委屈,姥姥顾不上天黑,连夜就上我家来了
推门进屋,太姥姥正看着我读小儿书呢!太姥姥抬眼瞅见她愁眉苦脸连夜赶路,张口就问:“大黑天摸黑走道儿过来,指定是家里那俩女的又叭叭了吧?是不是老二家那个先挑事的啊?起先我就没看好,二孩子娶的那个闺女,
姥姥挨着坐下,把事儿从头到尾唠得明明白白:小舅妈进门家里就雾蒙蒙不得安宁、大舅妈久病体虚总不好、小舅妈,他妈率先挑事引战火、两亲家当场吵得鸡飞狗跳,最后连大舅妈,她妈疑心家里撞邪犯说道、想找人看香破煞的话,也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姥姥叹着气耷拉着眉眼:“老婆婆,我来都寻思,是不是宅里招啥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找人瞅瞅破一破?我实在是闹心。”
哪成想太姥姥听完,当场就把姥姥一顿数落训诫:
“你瞅你这点出息!别整那些没用的鬼呀神呀的,天底下哪有那么多邪祟说道?
啥煞不煞、祟不祟的,压根都是你家里人多嘴杂、心眼拧着、事儿堆成山没理顺闹出来的!
都他妈各揣小九九,妯娌不和、亲家顶牛,怨气攒厚了人自然闹病、家自然不宁,哪是什么鬼神作怪?就是你当家主事的没捋明白家务、没压得住场子!
别瞎寻思瞎折腾那些虚头巴脑的,先把家里人情事理捋顺,管住嘴、少生是非,比请多少看香的都管用!”你让他两兄弟商量,看看谁出去一家,找工厂,要房子去。
姥姥被太姥训得一愣一愣,脸臊得通红,蔫头耷脑丧门打眼的,半句不敢犟嘴,只好蔫蔫回家,找儿子商量去了
可老话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舅妈天生就是个搅家精,回了家没两天,照旧东挑一句西拱一嘴,闲是非不断,妯娌之间该别扭还别扭,家里那股雾蒙蒙的闷气半点没散,日子该乱还是照旧,姥姥纵有满心法子也使不出来,压根管不住。
这边姥姥被训得不敢提鬼神、只敢捋家务,那边大舅妈她妈可没打消念想——她迷信头子、认虚病邪祟那一套,看着自家闺女一天天病恹恹不见好,心里急得冒火。
她也不敢跟老余家这帮人商量,怕被太姥数落、被姥姥拦着,索性偷偷摸摸藏着心思,择了个没人的闲日子,悄咪咪领着身子弱不拉几的大舅妈,专程去顶灵验的出马香堂,想请仙家给看一看病根、破一破宅里晦气。
娘俩一进香屋,仙家上香观香脉,一眼就看透根底:
这不是普通妯娌口角小煞,是累世仇仙缠身、祖坟带下来的三世大因果债。顺着香火往祖上深扒,老余家,原是绥化地界,传三辈的大地主,三代攒下泼天富贵家业,也叠了满满当当的旧怨孽账。
当年太姥爷三十岁壮年就得肺癌早早走了;一辈子生七个儿女,到头只活下来一根独苗儿子;就连这唯一男丁,也只活到四十八岁就撒手离世。两代都是寡妇拉扯一群老小苦熬度日,人丁接连折损、寿数大亏,全是地主旧业招来的讨报。看不透啊,简单的说说你家得了,
仙家当场摆手直言:
我这小堂口道行太浅,老余家这么重的陈年仇仙大债,我接不动也解不了,你们得另访深山大堂口高人才能捋得开。
大舅妈她妈一听当场慌神,拉住仙家衣角苦苦哀求,求仙家发发慈悲搭救一把。
仙家沉吟半天慢慢点化:
外人帮不了你们别家因果,你们老余家门里自带一整堂全堂老先人马,只有本家老堂仙扛得住这份业债;但能不能落堂出手办事,得看自家老堂教主愿不愿显道落座。
大舅妈听得一头雾水,懵懵懂懂求仙家说大白话别绕玄嗑,仙家又掰开揉碎给娘俩讲了一遍。
看完事往家走的路上,大舅妈还迷糊得不行,拽着她妈问:
“妈呀,这些我还是听不懂,回去我咋跟婆婆交代啊?”
她妈寻思半天也实话回她:
“你听不懂,我也没整明白。咱俩嘴严实点别乱学舌,说了也讲不明白,你就先把身子缓过来,先顾眼巴前过日子就行。”
走着走着大舅妈又落到现实难处,跟她妈念叨:
你女婿这会儿正跟厂里磨着要住房,实在不行你跟我爸说说,托厂里熟人走动走动,先把房子落实下来。等俺们三口搬出去单过,躲开老二家那个事逼,搅家媳妇,不挤一个屋檐受气,我估摸着我这身体立马就能见好。她妈也应下,先帮她张罗活人眼前的实在事。
大舅妈回了老余家,心里再有事儿也不敢跟婆婆姥姥提半句神鬼看香的话,只私底下偷偷跟大舅唠了一遍。
可大舅是实打实的无神论,压根不信这些外道玄事,当场就把大舅妈怼一顿,说她心眼窄瞎寻思
过些天赶上五一劳动节放假,我妈、姨妈都回姥姥家团聚,院里热闹哄哄。
大舅妈心里憋这事太久没处倒,思来想去瞅你妈性子稳、嘴又严实,就悄悄把我妈拉进偏屋,把门掩上,把偷偷看香、祖上绥化地主三世因果、仇仙讨报、家里自带全堂老仙那一整套神神鬼鬼的事儿,原原本本都跟我妈学透了。
我妈听着不慌不惊,不说信也不说不信,态度平平淡淡。我妈问,那找咱家谁啊?你说我大弟弟是无神论不信仙、老弟扛不住堂口、你和老二媳妇要么身子弱要么心性浮,整个老余家找不出一个带本家血脉、谁能接得起这堂全堂仙的正主。
我妈说你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吧,此时我妈脑海里闪过,黄阿奶,我妈和我大舅妈说:要不咱俩去双城堡找个叫黄阿奶的大姨,他会扎针,没准能看好你,她就说住双城东门,咱俩去那找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