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荞心情很好,她预感这笔收入不会少。
然后调动了仅有灵力,在邵婉的头上拂过。
邵婉最开始以为她身上有小虫,没想到,云荞的手刚拂过她的额头,她晕痛的头脑,即刻便清醒过来,身上的不舒服也跟着一扫而空。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是云荞出手帮她清了不干净的东西。
忙弯腰谢过云荞:“谢谢大师,我脑袋的不适全都没有了。真不知道如何感谢您。”
云荞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都在你的报酬内。”
俩人千恩万谢的送云荞回了警局。
云荞谢绝了她们的午饭邀约,一方面是为了要早点去办银行卡,另一方面是知道她们要加去和家人商议这件事情的急切心情。
姑嫂俩人确实很急,从警局离开,直接去了医院。
一家五口,四口都在医院。
父母安排在了一间VIp病房,吴家大哥吴立山和儿子吴明浩在一个病房。
邵婉和吴珊先到了吴家父子的病房,拉着两个还能走的人到了老两口的病房。
虽然说他们父子俩伤的不重,但身上也是非常不舒服,被姑嫂俩人折腾到病房,就直接一边一个,倒在了沙发上。
吴明浩忍着身上的舒服问邵婉:“妈,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吴立山也说道:“我这后背的伤还没长好呢,你折腾我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邵婉平时并不管公司的事情,所以公司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吴立山都没有和她说过,但是心情却每天都是烦闷的很。
两位老人也同样不解。
吴珊先于邵婉开口:“我来说,你们都知道算出多多下落的那位小大师吧,我昨天就约了她吃饭,想要给嫂子看看,你们接连出事,是不是那方面的原因。
没想到真的是。只是当时原因不明,就没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跟着瞎想。
今天上午,我们带着小大师去了家里,人家到了家里,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嫂子全程录了像,嫂子,快放出来给爸妈和大哥看。”
邵婉拿出手机,找出视频点了播放键。
云荞上午在邵家所说的话,一字不漏落到一家人耳中。
把一家人都震住了。
甚到,吴父和吴立山都各自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视频。
最后,一家人都沉默了。
吴立山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是什么人能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也没听爸妈说过有什么世仇啊。
他抬头看向两位老人。
二人神色都有些莫名。
愤怒、难过、受伤。
吴立山一惊,二老这是知道是谁了?
他急忙问道:“爸妈,你们是不是知道是谁了?”
吴母重重叹了一口气,吴父也是神色暗淡。
吴父道:“你知道你有个二叔吧?”
吴立山点头:“知道,你不是说他远在台岛吗?”
吴父点头道:“他确实应该在台岛,但不是主动去的,是被我送出去的。
当然,我和你妈刚刚把事业做起来,买了咱们这块地皮,准备盖别墅,你二叔找上了门。
他当年也跟着我一起干,本应该颇有资产的时候,却来找我借钱。编的理由也是漏洞百出,一会儿说是有投资,一会儿说是新项目有了新想法。
总之就是借钱,还一次就上百万。
他的项目我都知道,哪里能骗得了我,在我的打骂下,终于说了实话。
他被人做了局,把所有身家都赌了进去。
还倒欠地下赌场两百万。
连当时的女朋友,都被上门要债的人连夜吓得分手。
我当时虽然恨得不行,但是地下财场那些人当时横跨黑白两道,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不能眼看着被人摘了心和肾,所以便只能掏空手里的钱,把债给还上,为此你妈还卖了不少的手饰。
你二叔当时很感动,很是踏实了一段时间。
就在我的建筑队里跟着干活。
后来又过了一年,我开始着手盖咱们现在住的房子和院里。
他知道了之后,又来借钱,这次倒不是赌债,是要东山再起重新做生意。
我拒绝了。
我想让他再好好磨磨性子,知道钱来得不容易,以免赌瘾再犯。
一连几天,他天天来找我,天天和我吵。
后来,还骂我只顾自己享受,不顾兄弟情份。
气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他才跑走。
后来家里动工,他突然又来认错,我看他说得诚肯,态度也好,便也不再生气,亲兄弟哪有隔夜仇呢。
他便一直跟着工程队,在家里的工地上忙着。
工地每天都有不少的建筑材料,那时候怕丢,每天都有人守着。
如果家里有人做了手脚,只能是在那个时候。
房子盖好后不久,我发现他又去了那个赌场赌钱,我一气之下,偷偷找人送他去了台岛,花钱给他做了身份,还给了他五万块傍身。
本意是让他在那里无人可依,自己便必须得立起来,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当时的那些工人,都是家里的老伙计,一辈子跟着我干,现在大多数身体好的,也都还在公司里。
如果大师说我会想到那个害我的人,那我便只能想到他了。
因为要是我们家死绝了,那他也会跟着受益。”
听完这些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吴珊恨得咬牙:“看来多多这一难,也不是凭空来的,毕竟都是爸的骨血,孩子又小,所以最先受难。”
吴立山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吴明浩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并不太相信这些:“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玄幻了一些?如果说咱们家流年不利,这个我还能勉强相信,但是这都出现阵法了,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而且,他是怎么进到咱家的,还在院子中间挖洞放东西,大家能都没发现??”
吴婉轻瞪了儿子一眼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家里也不是天天翻监控,如果是夜黑风高的雨夜,特别是下半夜,他偷偷潜进来穿着一身黑衣,还真就看不见。”
吴明浩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还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