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何子为睁开眼，窗外天色微亮。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又修炼了一晚，体内的真气运转流畅，整个人说不出的轻快。
洗漱完毕，他推门下楼。
刚走到一楼，就看见林薇背着书包从二楼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针织衫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何大哥！”看见他，林薇眼睛一亮，“早啊！”
“早。”何子为点头，“去上学？”
“嗯，今天上午有课。”
两人一起走出楼门。
何子为走到那辆黑色电瓶车旁边，开锁，推出来。
林薇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何大哥，你顺路吗？”
何子为抬头看她。
林薇的脸微微有些红：“我学校……就在城西那边，如果你顺路的话……”
何子为想了想。
城西。原石市场也在城西。
“顺路。”他说，“上车。”
林薇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来，侧身坐在后座上。
“扶好了。”
“嗯！”
电瓶车驶出城中村的巷子，汇入清晨的街道。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街上的人还不多，只有赶早的上班族和晨练的老人。
何子为开得不快，稳稳地穿过一条条街道。
身后，林薇一开始只是轻轻抓着他腰侧的衣服。
但过了两个路口，车子经过一段稍微颠簸的路面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倾——
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
何子为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不习惯。
是因为太清楚了。
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正结结实实地贴在他后背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隔着他的外套，那温度和触感清晰得像没有阻隔。
她没有松开手。
就这样抱着他，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
“何大哥，”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笑意，“你开慢点，我有点怕。”
何子为沉默了一秒。
他忽然有些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车速放慢了一些。
风从耳边掠过，带起她马尾的发梢，轻轻扫过他后颈。
那触感痒痒的。
她胸口的柔软，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一下一下地贴在他背上。
一下，两下，三下……
何子为握着车把的手微微收紧。
他在玄冥星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美人，经历过无数风流，但那些都是他主动。
现在这样，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从后面抱着，他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大哥，”她的声音又响起，“你身上有股药香味。”
“嗯。”
“挺好闻的。”
何子为没有接话。
他只是继续往前开。
过了两个路口，江城大学的正门出现在视野中。
何子为把车停在门口。
林薇松开手，从后座上跳下来。
她的脸有些红，但眼睛亮晶晶的。
“何大哥，谢谢你送我！”
“嗯。”
“晚上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不用。”
“那我走啦！”她挥挥手，转身往校门跑去。
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何子为看着她跑进校门，消失在人群里。
他在原地停了两秒。
然后调转车头，往原石市场的方向开去。
到了市场门口，他才发现来的太早了。
市场的大门紧闭，卷帘门上贴着一张纸：营业时间 9:30-18:00。
何子为看了看手机，才八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才开门。
于是他把电瓶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区，开始在周围闲逛。
市场旁边有一条街，两边都是早餐店。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香气四溢的肠粉店、油锅滋滋作响的油条摊……上班族和学生排着队，买了早餐边走边吃。
何子为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肠粉店，要了一份鸡蛋肠粉，加一杯豆浆。
肠粉很嫩，酱汁咸香适口，豆浆是现磨的，很浓。
他慢慢吃着，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吃完后，他又坐了一会儿，刷着手机。
八点五十分。
他起身结账，往市场方向走。
没走几步，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晕倒了！”
“快打120！”
“谁会急救？有没有医生？”
何子为脚步一顿。
前面不远处，街角的榕树下，围了一圈人。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见一个老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