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许大茂还有易中海都是眼前一亮,又恶狠狠的瞪着阎埠贵。
阎埠贵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真要按照李少平的方法,他也不会落到好。
但是钱不能不要。
“那什么,王主任,一人赔我五块钱就行了,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
易中海恶狠狠的说道,“老阎,要不要我给你说说,你家的白面都去哪了?”
阎埠贵勉强挤出的笑脸没有了,偷看了王主任和这个一眼,又看向易中海。
笑容又勉强挤了出来,“老易,都是邻居不至于,不至于。就一块钱,我同意王主任的方法。”
“哼。”
王主任和郑刚心里跟明镜一样,但两人就当不知道。
王主任听到阎埠贵同意刚才她提的方案后,“都散了吧,没事了。”
又看看一易中海他们三个,当然包括李少平,“你们几个都给我小心一点,让我知道你们再调皮,我饶不了你们。”
只是王主任和郑刚走后,院里的人没有一个走的,他们还有热闹没看呢。
李少平走到三人面前,看到三人勉强挤出的笑容。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说吧,你们三个准备让我怎么饶过你们?”
许大茂装作很熟悉的样子来到李少平跟前,“嘿嘿,平子,我们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看你大学毕业刚工作就骑上摩托车,你们农场又能挣钱,这不是怕你走上歪路,提前给你打打预防针吗?”
何雨柱和易中海在后面直点头。
李少平白了三人一眼,“你们他娘的谁啊,我的事儿用得了你们管。”
李少平这话一出,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许大茂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李少平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套近乎。这事儿不给我一个交代咱们就慢慢玩,别以为我刚才的话是吓你们。”
何雨柱小心的问道,“要不我们也一人赔你五块钱?”
“不需要。”李少平直接拒绝了,倒是阎埠贵在旁边躲着想替李少平答应。
阎埠贵看了大眼瞪小眼的四人,还是把自己的话说出了口,“李少平,五个人一人五块,十五块钱不少了。再说,你也没有吃亏不是。”
李少平看向阎埠贵,一时没想明白这个老东西是想干嘛?
当他的目光扫向三人时,就明白了,这是向三人示好呢。
李少平立马不客气的说道,“我说老阎,你也不说赶紧回家换条裤子,也不怕你裤兜里的屎干到屁股上,现在的温度也不低。”
噗嗤!
哈哈……
阎埠贵立即拉下脸,“李少平,我可是为你好,你别不识抬举。”
“咋滴,我还谢谢你呗,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你……”
“竖子不足与谋!哼!”
李少平还不想放过阎埠贵,“老阎啊,别忙着走啊,赶紧把你八辈祖宗都说出来,我挨个感谢一下呗!”
阎埠贵扭过头,怒视了李少平一下,叉开腿往家走了。
只是他那怪异的走路姿势,引得很多人哈哈大笑。
许大茂忍着笑,大声的说道,“老阎,不会是真干了吧?”
阎埠贵脚步一顿,没回头,但脖子根都红了。他加快了步子,叉着腿一扭一扭地往家走,那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李少平在后面补了一句:“老阎,回去好好洗洗,别把裤子扔了,还能留着当抹布使!”
阎埠贵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滚!”
院子里又是一阵哄笑。
笑完了,李少平转过身,看向何雨柱、许大茂、易中海三人。三人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起来,被李少平这一看,又都僵住了。
李少平慢悠悠地说:“刚才我说的话,你们仨都听见了。这事儿不给个交代,咱们慢慢玩。”
易中海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着脸看着李少平,“李少平你画个道吧,这事儿你准备怎样了结。”
这把李少平给问住了,他想了一下。
“你们等着啊。”
说完就往家跑过,还小心的绕过刚才易中海所站过的地方。
一群人都很好奇,李少平到底回家干什么。
李少平的速度很快。手里又拿着上次收拾郭副处长儿子的压脉带和铁夹子。
拿起来在三人面前晃了晃,“这东西你们知道该怎么玩吧?”
嘶……
一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上次李少平可是用这东西,把几个人给收拾的哭爹喊娘的,他们记忆犹新。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李……李少平,咱……咱们能不能换一个?”
何雨柱从李少平手里拿出去一个,直接夹在自己耳朵上试了试。
就夹那一下比较疼,夹上后还能忍受,不屑的扯扯嘴。
“李少平,玩这个真能过去。”
李少平笑着说道,“能啊,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当然说话算话。”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来这个。”
许大茂想拦都拦不住。
李少平高兴的说道,“好,你和谁先来?
不过规矩先说好,实行淘汰制。输的人和下一个人比试,直到剩一个人。简单吧?”
易中海问道,“意思不管谁输谁赢,游戏结束事儿就揭过去?”
“对。”
何雨柱见易中海也没问题了,直接接过李少平手中的另外两个,拿起来就给许大茂夹上了。
何雨柱又比较粗鲁,给许大茂疼的呲牙咧嘴。
许大茂揉了揉耳朵,瞪了何雨柱一眼:“你他妈轻点!夹掉了算谁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掉了正好,省得你整天跟个兔子似的竖着耳朵听墙根。”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何雨柱忍着痛给自己也夹上。
李少平走到两人中间,伸出一只手放到两人中间。
“预备,开始。”
两人一相互用力,都感到耳朵上的疼痛。
顿时把两人疼的都不敢用力。
何雨柱一咬牙,直接把头向左猛的一摆动,但因为何雨柱觉得痛,根本没敢用大力气。
两人谁的架子也没掉,结果两人都疼的呲牙咧嘴。
“傻柱,你大爷的,疼死老子了。”
这下两人都不再敢动了,疼的汗都出来了。两人进入相持阶段。
李少平见两人都不动,说道,“你们俩要是就这么干耗着,我可就回家睡觉了。什么时候分出胜负,什么时候算完。”
何雨柱一听,急了。他咬了咬牙,猛地一甩头,想借着惯性扯掉许大茂耳朵上的夹子。但许大茂早有防备,头一偏躲开了,反手也一甩头,扯得何雨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曹!”何雨柱疼得直跺脚,“许大茂你他妈属狗的啊!”
许大茂也疼得不行,但嘴上不饶人:“你属牛的,力气大有个屁用,还不是疼得直叫唤!”
两人又僵住了,谁也不肯先动。但夹子夹在耳朵上,光是站着不动都疼,时间一长,两人脸上都挂不住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用自己的耳朵去蹭许大茂的耳朵,想用夹子去碰夹子,把对方的夹子蹭掉。
许大茂被他的动作搞得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两人脑袋凑在一起,你蹭我、我蹭你,跟两只打架的羊似的,头顶着头,耳朵碰着耳朵,谁也不肯先退。
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俩是打算亲嘴还是打架?”
“你看傻柱那架势,恨不得把许大茂耳朵咬下来!”
但是他们忘记,另一个耳朵上也有一个夹子。动作幅度一大,中间的压脉带立刻受力,疼的两人立即分开。
许大茂的眼泪已经出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大茂鼻子上的夹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掉了,这给了何雨柱很大的信心。
何雨柱看了看对面的许大茂,再次咬牙,猛的先向后用力,在猛的摆头,许大茂左耳上的夹子,“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许大茂疼的啊啊的叫了起来,赶紧用手揉耳朵。
要不是看到何雨柱那扭曲的表情,还以为他没事呢,一句话不说。
何雨柱还在闭着眼睛,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我曹 ,傻柱竟然哭了。”
“我看看,我看看。”
“嘶……看来是真疼啊。”
何雨柱挣开眼睛,看了看许大茂就剩耳朵上一个夹子,他问李少平,“李少平,我这样算不算赢了。”
李少平想了一下,点点头,“这符合三局两胜,老许就剩一个了算你赢了。”
何雨柱赶忙把耳朵鼻子上的夹子去掉,赶紧用手揉着。
旁边的易中海,看的已经额头冒汗。他又不傻,两人的情况他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