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除夕夜合宫夜宴这天,萝藦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太医诊脉已经坐稳了胎,皇上便让她也去参加,热闹热闹。
萝藦正坐在梳妆镜前被妙音、林嬷嬷伺候着,郭高义也站在一旁说着各宫消息。
“是吗?”
郭高义接过话茬:“内务府向来捧高踩低的。今儿要不是有沈贵人那边照拂,碎玉轩的宫女怕是连炭火都领不起了,华妃娘娘宫里的颂芝可不是好相与的!”
林嬷嬷:“说这些作甚!脏了娘娘的耳。”
萝藦抬手拂过旗头,淡声道:“不碍事,本宫不忌讳这些。”
宫里向来如此,便是家家宅院也不少腌臜事,萝藦不以为然。
郭高义忙笑着作揖道:“娘娘简在帝心,自是不用忌讳翊坤宫。”
萝藦起身照了照:“走吧,本宫也该去了。”
——
宫宴内
苏培盛高呼:“皇上、皇后驾到!”
众人行礼请安:“皇上万安!皇后吉祥!”
皇帝停在萝藦身前,亲自把人扶起,又向众人道:“今儿是家宴,不必拘束,都坐吧。”
众人:“谢皇上!”
酒过三巡,吉祥话已经说过几轮,皇上又饮过一杯。
“此酒甚好。华妃,你也饮了吗?”
华妃笑道:“当然~”
皇后也笑得端庄:“皇上今天格外感谢?”
“午后西北来了捷报,说年羹尧平定了青海之乱,尽获起人畜部众。好一个年羹尧,好一个年大将军!”
众人起身贺喜:“恭喜皇上!”
皇上看向正落座的华妃:“你哥哥,很好!”
华妃笑的肆意:“哥哥在前朝替皇上效力,臣妾在后宫为皇上尽心,这都是应当的!”
“嗯。”
皇上点头移开视线,转向一身青衣的萝藦。
“玉嫔今儿这身穿着更像个玉人了,今儿可觉着冷?”
萝藦刚起身,皇上就制止了,让坐着回话。
“谢皇上。臣妾从小不畏冷,殿内的炭火也很是充足。”
“嗯,你哥哥也是个好的!此次平叛,你哥哥在后方运作有功,还为朕举荐了一个常胜将军。”
“传朕旨意:玉嫔秀毓名门,祥钟世德,今晋尔为玉妃,年后行册封礼。”
萝藦起身拜谢君恩。
“臣妾谢皇上隆恩!”
众妃嫔神色各异,却只能恭贺。
“玉妃娘娘万福金安!”
十七王爷允礼笑着朝上方举杯:“恭贺皇兄得神仙妃子相伴!”
“哈哈!十七弟,来!”
皇上也高兴干了这杯。
不多时萝藦便找时机告了假退出大殿,婉拒了皇上的好意,只让苏培盛送了一程。
毕竟结果已拿到,剩下的戏也无需在意。
——
承乾宫内,萝藦正侧靠着软枕翻看手中书籍,就接收到了本命种子传来的倚梅园躲猫猫大戏:甄嬛树下祈愿、皇上与甄嬛互猜身份、暗处小宫女偷窥、十七王爷摘剪纸小像……
后宫众人还未从玉嫔封妃的消息中缓过神,没几天又传出皇上纳了一个会唱昆曲的小宫女,这几日的午后是日日在养心殿唱曲魅惑皇上!
一时后宫又是更换了一批瓷器物件。
——
承乾宫
萝藦依旧安心养胎,不管其他风雨,林嬷嬷等人也暗自安心。
“恕奴婢多嘴,左不过是个解闷的用处,也犯不到娘娘跟前。”
萝藦知道林嬷嬷是怕自己心中有气,便点头道:“本宫明白嬷嬷的意思。”
妙音也知道自家娘娘真的不在意,也笑着附和:“这些天皇上也一日没落下来陪娘娘用午膳,要说盛宠,后宫唯娘娘先!”
……
因萝藦嫌请安无趣,怀有身孕后也乐得偷懒,便得了皇上口谕免了请安,只初一十五走一趟以示恭敬。
所以也一直没机会见到那个据说很是嚣张的余答应,毕竟自己也懒得因为那一点好奇就屈尊去特意见上一面。
倒是郭高义日日不落的分享着最新见闻:什么余答应在宫道上迫使沈贵人相让啦、安答应侍寝不成被余答应嘲讽啦、欣常在被余答应打入慎刑司啦等等
萝藦又是感慨一句:真是活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