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香味只会让人精神恍惚,没有其他作用。
重要的是跟着去的人,别墅的管家,钱莱最信任的人,他会引导着钱莱靠近她想要处理的人。
钱家,有一个钱莱就够了,才那么点钱,怎么能有那么多人分。
争权夺利,人没了自然也没了争斗,她这是在为家庭和平做贡献,她怎么这么好呢。
管家拿着准备好的衣裳过来,看到温柔的云音,心头感叹,云音小姐真喜欢自家少爷,还怕他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负,让他拦着点,帮着少爷。
即使她不说,他也站在少爷这边,要和少爷说说,希望以后少爷有了夫人对云音小姐也好点。
“管家,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闻着好舒服。”佣人小声问道。
“和以前一样的香水啊?我闻着没什么不同,真的有那么好闻吗?”
“好像又没有了,奇怪,我闻错了?”
“可能串味了。”管家也没太在意。
云音笑得越发温柔,看钱莱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至宝,让什么也不知道的管家和佣人们看得眼热。
他们也想要这么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温柔漂亮,深爱着他们的爱人。
连昨晚撞到一切的滚鸡蛋的佣人都深信不疑,昨晚肯定是少爷吓到了云音小姐,她才十七,肯定不懂那些。
少爷也是,云音小姐只是太爱他,给他们下了毒也没让他们做什么,她只是没有安全感,少爷也不说多陪陪她。
从最初被下毒的担惊受怕到现在的没有任何命令,只要好好伺候就行的日常,他们已经很好的接受了自己反复生病的事实。
反正他们也没打算离开,现在又和主家有了新联系,没大原因,肯定不会被辞退,工作得更安心了。
至于辞退是什么结果,他们拒绝去想。
现在这样很好,非常好。
来到港城已经快一年,云音早就满了十七岁,但钱莱不在乎,云音也还不想过生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她给自己准备了盛大,豪华,让人惊叹的生日宴,就在她十八岁那天。
那一天,她会受到万众瞩目。
满意的看着钱莱头上均匀的发油,闻着若有若无的管家身上的香水味,云音送走了钱莱。
当他们站在一起,她真的太期待效果了。
“小姐,吃饭了。”佣人恭谨的端出饭菜。
云音心中不解,他们怎么突然就挺平和的,以前不是不满她,不得不服从她。
【饭菜里没口水或者其他脏东西吧?】
【我每一顿都盯着呢,没有,放心吃吧。】
云音没相信过他们,进口的,穿的,用的,她都会让霜华盯上一盯。
没准有谁和她一样,是个苟货呢。
【也许他们知道挣扎也是徒然,顺心了呢。】这事祂见多了,特别是在那些宿主身上。
【你别忘记盯着。】他们愿意自我洗脑,她也不是必须要他们清醒,若是这么想好受点,那就这么想吧。
他们的任务只是服从她,伺候好她,执行她的命令。
而她,不会让他们知道,做些什么大事,有些事,她一个人知道就好,做了就行。
【你可真苟。】这是夸奖。
【谁知道有没有哪个幸运的,听到了什么,还重生了。我可是清清白白一个好人,所有的发展都是身不由己。】这事在小说里一点也不少见。
霜华撇嘴,祂信了她的鬼。
“小姐,郑贝贝小姐来了,说您邀请了她。”
“嗯,让她进来吧。”云音擦着嘴角,让佣人把饭菜撤下去。
进来的郑贝贝看到桌上的菜,连忙收敛神色,她都没吃过。
但其实她吃过,只是云音吃不了那么多,只让佣人把她喜欢的拿下来,摆好看点端过来,每一样都看不出原来是什么。
剩下的食物云音也没浪费,让他们包起来,她有用,其实全都收了起来,囤好。
有挑剔的条件她相当挑剔,没有她也能适应得很好,给佣人吃,她独,她不想。
他们有自己的餐食,比她前两个世界吃得都好。
“吃饭呢?”郑贝贝明显的眼神时不时追着饭菜,想让云音开口请她。
但看过去,人根本没看她,悠闲得喝着茶,给她气得差点仰倒。
想想她来的目的,又不能直接离开。
“你一个人住这里,这些人是?”坐下后,郑贝贝打量着客厅的一切。
越看,心绪越难平。
“嗯,他们都是佣人,有二十几个吧,平时不住这里,住在后面那个房子里,钱莱说,我值得最好的。”云音欢喜的和朋友分享着她的开心。
“真好。”郑贝贝觉得,她的心已经麻木了,她不想再看见云音脸上的幸福的笑容。
和她比起来,挤在一起的她和家人算怎么回事。
起身:“我们逛逛吧,我还没看过别墅。”
她看过,傅家的,那个才是真的富贵,以后,她会是那里的女主人。
本就对钱莱的方子有心,又被傅清怀撺掇的她,现在对那方子势在必得。
若是普通方子就算了,但三个月的时间,证明了这个药香的不普通,有点手段的都想得到。
至于怎么得到,谁又在乎呢。
钱家,碍眼了。
把持着药香的钱莱,已经是眼中钉肉中刺,无限的财富密码和长生之路,哪怕钱莱找了保人,但对方也想要啊。
别墅是三层的,第二层是钱莱的地盘,第三层是云音的地盘,她不想让郑贝贝上去,特意介绍了钱莱的房间,书房怎么去,看她转动着眼睛记下了,笑着带人去了阳台。
从阳台看,能看到别墅自带的小花园,她闲暇时就喜欢去那里种花,现在的漂亮花朵,都是她精心种出来的。
她终于能沉下心,安静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在焦虑里浮沉。
可惜,听得人没有欣赏的心,云音只能把人带下去,别影响了花朵的心情。
“快坐,这些是厨师准备的糕点,大陆口味,你尝尝,喜欢吗?”港城现在偏好西式糕点,她吃不来,钱莱也不在意这点钱,随便她提要求。
酸到麻木,涌上来的是极致的扭曲,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李妹儿回到最初,不如最初的模样。
“你听说了钱莱哥哥的事吗?”郑贝贝一副说秘密一样的靠近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