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厅吃点!”
吉米仔应声,跟着陈松山两人去到刚刚的茶餐厅。
简单的点了杯奶茶,吉米仔道:“要同我谈什么?”
“钵兰街的场子谈妥。”陈松山道:“开场的出台妹,帮我先搞八个来。”
“挑!你当我是马夫啊!”吉米仔差点喷出来嘴里的奶茶,道:“我怎么给你搞八个出台妹!”
陈松山不满的问道:“吉米仔!都是同门兄弟,不用坑我的吧?”
吉米仔在下海街做的就是马夫生意。
陈松山的场子里,出台妹就全是吉米仔出的。
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有人做看场。
就有其他人做马夫生意。
看场的多数是没精力去管马夫生意的。
毕竟,一家场子内出台妹八个都算是少的。
管理她们,可不比管几个马仔轻松。
保着她们的生意,护着她们的安全,还要分派家用和抽佣。
更重要的还是要时刻的考虑着更新换代。
陈松山没精力去搜罗出台妹。
马夫的职责就体现出来,只需要找马夫要人来开工,分派给马夫相应的酒水费用就行。
其他的事情,陈松山根本不用操心。
“酒水给我三成。”吉米仔道:“出台费给你一成。”
“挑!吉米还钱。”陈松山冷脸道:“上个月你找我借的钱,我都没跟你算九出十三归,我拿你当亲哥,你拿我当契弟是吧?”
“山哥!我坑你是为咩啊?”吉米仔道:“我给你提供的保证是我手里最好的。”
“扑街!”
“我现在场子里不是最好的?”
陈松山质疑的盯着吉米仔。
听到他的话,吉米仔心虚的摸着手里的奶茶,道:“山哥!这些事就不要提了好吧?”
“扑街!”
陈松山骂了句。
他就觉得吉米送给龙根的就不错。
好奇怎么自己场子里就没这种质量的人。
没想到吉米仔跟他藏拙。
陈松山道:“是不是跟龙根叔一样的妹妹仔?”
“肯定的嘛!”吉米仔道:“要不是这种妹妹仔,我怎么敢跟你要酒水三成,出台只给你一成。”
“钵兰街就行。”陈松山无语:“下海街就不行?”
“山哥!总要吃饭的嘛。”
吉米仔没有否认。
钵兰街和下海街相连。
但是在生意上,钵兰街是要强过下海街。
陈松山也有些奇怪,明明就相隔一个路口,怎么就会有这种差距。
除了钵兰街的名声在外。
陈松山觉得很可能是旺角和油麻地警署正好夹着下海街。
毕竟,出来玩图个开心,迎面就见到两个警署,总觉得是有些晦气。
“就这么定了。”陈松山也没强求:“今晚让你的来钵兰街开工。”
“冇问题!”
吉米仔比了个oK的手势。
谈完妹妹仔的事情!
陈松山对钵兰街的场子就准备齐全了。
没其他的事情做,陈松山就回身去了金融公司。
他将欠账单拿出来检查了一通。
总共有十三张账单。
其中有吉米仔跟陈浩南一张。
陈松山将日期临近的账单抽出来,叫来负责催债的马仔。
“盯着他们三个。”陈松山将信息递给催债马仔,道:“到期就去要账,但凡不还,先泼他红油,再搞大字报,剩下的就不用我再多讲了吧?”
泼红油!
是给欠债人门口刷红漆。
大字报就是写大红字了。
只要是欠债人还不上利息,就是这样应对。
再晚一天,就是往邻居门口上红油,写大字报。
接着下来就是欠债人的家属。
继续拖着,就要开始搬家具,带走有价值的东西全部进行变卖。
陈松山不管这些本身的价值,反正出价我就卖。
基本上,只能是还的起利息,本金完全无法撼动。
再往后就是陈松山的人紧紧跟着欠债人或者欠债人的家属,但凡有钱入账,立马收到陈松山的手里,不会落到欠债人手里半分。
晚上都要跟着欠债人进家休息。
不给欠债人半点的喘息时间。
除非!
欠债人把利息给还
陈松山的人才会给他松口气,等到第二天接着讨要欠债。
残忍!
有些欠债人,根本不给陈松山的人多少休息的时间。
“山哥!我们去找他们。”马仔接过欠债人信息。
陈松山道:“昨晚带来的几个人,你们分别带着去做事,教教他们讨债是怎么做的。”
马仔多了!
陈松山也就给自家的金融公司增添人手。
搞定临期的账单,陈松山将其他的按照日期收起来。
“小胖要买田!”
“小胖要买房!”
“小胖佢欠我三千蚊!”
“佢至今未还钱。”
“利滚利,利滚利,不还就泼红油。”
“利滚利,利滚利,抽筋又扒皮!”
陈松山哼着歌,翘着二郎腿,等着新的借债人上门。
其实香江借高利贷的也不多。
陈松山做这行有着半年,积累下来的不过就是十几张欠账单,外加三张没还上本金,追着要了三个月利息的账单,就没有其他的了。
目前做的最大的单子,只是陈浩南兄弟借的十五万港纸。
扑街!
胆子够大的?
他怎么敢借这么多?
但做高利贷的向来就是你敢借,我就敢给。
借的越多挣得越多!
至于风险!
做什么没有风险。
风浪越大鱼越贵!
陈松山起身出门,关上高利贷公司的门,晃晃悠悠的先去下海街的场子看看。
他检查了下库存,酒行送来的新酒,再去看了下账本。
没有问题,他就出来了。
今晚的重头是在钵兰街。
陈松山不会在下海街待太久的时间。
至于王建军,他早早的就带着人马去了钵兰街。
下海街这里,只是留下寻常的马仔盯着,出现问题能应对。
陈松山路上稍微的调侃了两个妹妹仔,来到钵兰街。
场子里很热闹!
已经是有着几十号的人在了。
这就是钵兰街?
陈松山迟疑的看了眼手表,发现才是八点时分,根本就没到上客的时间。
“挑!”
“让靓仔山出来。”
“冚家产,挑我咸湿的场子。”
“出嚟行十几年,只有我咸湿挑别人的场子。”
“边个赶来扫我咸湿的场子?”